第85章不好哄(1 / 2)
容翊尘照着霍砚发的房间号,顺着走廊找到会议室。
霍砚早就站在走廊等着,一身冷意,眉眼压着烦躁。看见容翊尘走来,他没多余寒暄,径直伸手牵住对方的手,指节绷得紧实。
容翊尘留意到他脸色难看,随口问:“出什么事了?”
霍砚攥着他的手往会议室走,语调平淡,却藏着明显不爽:“二房跑到爷爷跟前,说我和男生谈恋爱。”
“霍爷爷骂你了?”容翊尘脚步放缓。
“没有。”霍砚摇头,薄唇抿了抿,“就是我二叔说话很难听,当着爷爷的面,不停抹黑你。”
容翊尘低笑一声,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语气随意:“不用放在心上,他们算个屁。”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会议室门口,厚重的门板挡不住里面的谈话,容翊尘听力敏锐,清清楚楚听见里面一道尖细男声在议论自己:“爸,霍砚怎么能找个男人在一起?更何况那男孩品行不明,万一消息传到公司股东耳朵里,霍氏要跟着蒙羞。”
霍砚眼底寒意瞬间落满,一言不发抬手直接推开房门,冰冷的目光直直锁在说话的霍二叔身上。
方才还侃侃而谈搬弄是非的霍二叔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心头一慌,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熄了大半。
霍砚懒得和对方废话,侧身让出身后的容翊尘,对着主位的霍松延简短开口:“爷爷,人带来了。”
霍松延原本靠在椅上,闻声抬眼,视线落在容翊尘脸上时,眼睛猛地一亮,当即撑着拐杖站起身:“vince医生!”
霍二叔整个人愣在原地,满脸错愕,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场面。
容翊尘面带得体的笑意上前:“霍老,您找我?”
霍松延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连连拍了拍,恍然大悟:“我之前还纳闷,这小子怎么能一下子就请到鼎鼎大名的vince,原来如此啊。”
“举手之劳而已。”容翊尘从容回话。
霍二叔脑子一团乱,来回打量三人,茫然发问:“什么vince医生?爸,你们在说什么?”
霍松延拉着容翊尘坐到沙发上,抬眼冷瞥次子:“去年我突发重病住院,险些救不回来,就是vince出手治好我的。之前只和家里说调养身体,就是防着某些人动歪心思。”
霍二叔一脸震惊:“什么时候的事?您怎么瞒着家里?”
霍松延冷笑:“告诉你?怕是你巴不得我一病不起,好趁早瓜分家产。”
一句话噎得霍二叔脸色青白交错,哑口无言。
霍松延随手拿起茶几上一叠偷拍照片,全是二房私下拍的霍砚从容翊尘住处出门的画面,他把照片摔在对方面前,语气严厉:“还有你家那闺女,整天不不好好学习,反倒热衷窥探长辈私事、到处告状。霍砚的婚事轮不到你们一房插手管教。”
“vince是我的救命恩人,往后你再敢随口污蔑他,就带着一家人搬出霍家,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老人说到激动处轻咳两声,拐杖重重戳在地面,沉声道:“滚出去。”
霍二叔颜面尽失,憋着闷气狼狈离场。
房门关上的一瞬,霍松延脸上的戾气尽数散去,转头和蔼地拉着容翊尘:“翊尘,小砚能和你在一起,是他的运气。”
“您直接叫我翊尘就好。”
霍松延开怀大笑:“那以后你跟着小砚,喊我爷爷就行。”
容翊尘温顺点头应下。
霍松延转头瞅了瞅全程冷脸靠墙站着的霍砚,打趣问容翊尘:“这孩子性子太冷,平日里待你还好?我原先还以为他这辈子注定孤身。”
霍砚眉峰微蹙,语气淡淡抬杠:“官玄之不也至今没谈恋爱,您怎么不说她注定孤身?”
老爷子不满地瞪他:“别拿玄之丫头比,玄之丫头那好一个脾气,人家是主动不想找,跟你天生冷淡没人近身两码事。”
霍砚懒得争辩,只扯了下唇,一声短促冷笑。
容翊尘站在边上,看着爷孙拌嘴的模样,弯着眼偷笑。
聊了一会儿,霍松延毕竟刚做完手术不久,身体容易疲惫,便让人先带着离开了。
将老爷子送走后,容翊尘与霍砚并肩回到客厅,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容翊尘把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地给霍砚讲了一遍。
说着说着,他忽然被霍砚凑过来亲了一口。
容翊尘“嘶”了一声,有些无奈地偏过头看向他:“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霍砚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听了,连你的口型都记住了。”
容翊尘看了他一眼:“行,那你怎么看?”
霍砚顺势握住他的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却沉了下来:“从宋家宴会开始,他就一直想杀人。但是次次都没有成功,想放弃是不可能的,而且他总想找一个特别大的场合来动手。”
容翊尘瞬间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神色一凛:“那接下来还有什么宴会?”
霍砚吐出三个字:“锦华宴。”
容翊尘微微歪了歪头:“这是什么?可以不开吗?”
霍砚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撼动的意味:“不开是不可能的。这是每一年京城各大家族和企业一起办的会,用来炫耀和宣扬自己企业一年内创下的收益。那些人,不可能同意取消。”
容翊尘皱起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这么装,那没招了。”
霍砚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甚至轻轻笑了一下:“到时候只能加强安保了。”
容翊尘又追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办?”
霍砚低头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十二月初,还有十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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