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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喔!(1 / 2)

“owl被发现了。”

消息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这间偏僻老居民楼的角落。

空气里浮着挥之不去的霉味,和陈亦辰身上的烟味搅在一起,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亦辰把窗帘拉得死紧,连一丝天光都不肯漏进来,整个人缩在墙角的阴影里。

他把手机关机,像是掐断了什么烫手的东西,随手狠狠掼在一边。

手机撞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极了他此刻心头压着的那股怨气。

他的脸沉在黑暗里,只有眼底翻涌的不甘和愤怒,亮得吓人。

可恶。

他咬着牙,把这两个字碾在舌尖,几乎要咬碎。

所有环节都在出问题,到处都是窟窿,像一张被蛀空的网,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把他的计划吹得摇摇欲坠。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脑子里全是岌岌可危的组织,那些等着他撑住的摊子,那些藏在暗处等着看他垮台的眼睛。

他必须把这条路走下去,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哪怕a组织那几个豺狼虎豹,还在暗处等着咬他一口。

想到这儿,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又冷又涩,像砂纸在磨骨头。

没事。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里裹着阴恻恻的狠劲。再坚持一个月,就一个月。

等他和盛永的计划走完最后一步,钱会像水一样涌进来,渠道会重新打通,他的组织,就还有救。

他想去容翊尘和沈清辞那两张脸,忽然又呵呵地笑了几声,笑声在这密闭的房间里荡开,像夜猫子的呜咽,听得人毛骨悚然。

我就不信,这次你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把所有事都解决掉。

他的眼神阴沉沉的,像一口不见底的枯井,里面翻涌着偏执的恶意和破釜沉舟的疯狂。

他掏出另一部加密用的手机,低着头发消息,脸上挂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容。

先般、貴国首都で重要な商人が殺害された事件につき、犯人の身元を把握しており、その情報を提供いたしますので、貴国で指名手配を行っていただけます。(前段时间你们国家在京城死了一个重要商人,我知道杀他的人是谁,可以把他们的信息告诉你,你们可以进行通缉。)

很快他就收到了回复:

どうぞお話しください。(请您讲)

.

“这个蛇形吊坠的出处,我挖出来了!”

沈清辞一把将笔记本电脑推到茶几上,屏幕还亮着密密麻麻的资料界面。

她叉着腰站在沙发前,眼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兴奋,居高临下地看向容翊尘。

容翊尘正斜倚在沙发里,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一只水晶高脚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可乐,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他抬眼,放下杯子鼓了鼓掌,一摊手示意她讲。

沈清辞“扑通”一声倒进旁边的懒人沙发里,沙发陷下去一大块。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十几年前,暗夜还是个能和我们组织不相上下的雇佣兵集团。”

容翊尘微微颔首,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敲了敲,示意他继续。

“但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核心架构全是亲族绑在一起的。”沈清辞捞过茶几上的橘子,指尖剥开橘皮,清甜的香气漫开,“没几年就闹崩了,权力、地盘、黑产,什么都抢,打得你死我活,最后直接分裂成蛇、狐、鹿、鹰四个阵营,互相咬到现在。”

容翊尘想起那个蛇形吊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后来国际局势收紧,正规组织开始清剿黑恶势力。”沈清辞掰下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糊道,“我们当时借着时机洗白了大半产业,他们却陷在内斗里动弹不得,没有把握住时机,只能一直啃着见不得光的黑色生意,越做越窄。”

容翊尘晃了晃高脚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一道弧线,他低头抿了一口,喉结动了动,再次点头。

沈清辞咽下橘子,继续说道:“所以现在的暗夜早就不是当年的规模了,在自相残杀和外界打击下,势力薄得像层纸。四个阵营都在拼命抢地盘、攒实力,谁能先坐大,谁就能把暗夜的控制权攥在手里。”

容翊尘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解:“都成这副样子了,为什么不直接单干?”

沈清辞摊了摊手,摇摇头:“谁知道他们内部是怎么绑的死结。”

接着她话锋一转,重新切入正题,“但陈亦辰的身份基本能确定了,他是蛇部的人,而且来头不小。暗夜的首领本家就姓陈,他大概率是首领的旁支亲戚,不然没资格戴这个蛇形吊坠。”

她吃完最后一瓣橘子,拍了拍手,将橘皮拢到茶几上,眼神沉了几分:“他来偷我们的东西,无非是想借我们的渠道和资源,帮蛇部翻身。但现在的暗夜名声太臭,没人愿意和他们合作,我也猜不透他下一步要怎么走。”

说完,他往沙发背上一靠,摊手道:“汇报完毕。”

容翊尘捏着高脚杯,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指缝滑下。

他撇着唇,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若有所思地开口:“霍砚说那个集装箱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脚印。他们偷偷运了一批什么人进来?”

沈清辞往沙发里一瘫,悠闲地晃着腿:“最近京城也乱得离谱,总有人在暗处搞小动作。上回宋家宴会上的炸弹,到现在还没查到是谁干的。”

容翊尘摇了摇头,忽然眼底一亮:“你说,宋家宴会上放炸弹的,会不会是陈亦辰?”

沈清辞侧过头,挑眉瞥了他一眼:“有依据?”

容翊尘低笑一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没依据,纯纯就是怀疑怀疑的怀疑。”

“也不是没可能。”沈清辞摸了摸下巴,刚要往下说,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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