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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风起云涌(1 / 2)

乌鸦家的落地灯投下暖黄的光,吧台咖啡机正咕噜噜吐着蒸汽,浓郁的香气漫过整个客厅。

乌鸦倚在吧台边,纤细修长的手握着马克杯,眼尾扫过沙发上窝着的三个人,一脸的冷漠。

沙发上,rhea正眉飞色舞地比划着,指尖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追u盘碰的壁、吃的瘪被她讲得活灵活现,讲到气急处直接切换成英文吐槽,尾音脆生生的,逗得容翊尘和沈清辞笑出声。

乌鸦端着四杯刚做好的咖啡走过来,托盘往茶几上一放,语气里满是嫌弃:“你们自己没有家?”

rhea立刻垮下脸,红唇瘪了瘪,委委屈屈地说:“我是真无家可归,没有在这买房子呢。”

沈清辞笑着接过一杯咖啡,指腹摸了摸杯壁试温度,大方地朝她抬了抬下巴:“来我那儿住。”

rhea眼睛一亮,歪头朝她抛了个wink,尾音拖得又甜又软:“爱你哦selena!”

容翊尘看着一脸不耐烦的乌鸦道:“我们来这是有正事的。”

乌鸦端端正正坐下,指尖叩了叩杯沿,抬眼瞥他:“说吧,什么事?”

“owl,你知道他在哪吗?”容翊尘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带着点急切。

乌鸦垂眸抿了口咖啡,在脑子里过了一圈人,才想起这个名字,慢吞吞道:“你说那个死宅?”

“对!就是他!”沈清辞立刻接话,想着印象里的owl,确实是一股死宅样。

乌鸦耸耸肩,一脸无奈:“不知道。都说是死宅了,估计除了外卖和快递,大门都不带动一下的,谁知道窝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容翊尘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那可麻烦了,u盘大概率在他手里,他那儿还藏着个暗夜的人呢。”

“暗夜?”乌鸦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这破组织还没彻底完蛋?居然还敢蹦跶?”

rhea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自己的美甲,语气轻慢又带着点冷意:“可不是嘛,还嚣张到直接来偷我们的东西,看来是真的活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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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桂山庄。

盛永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对面一身黑衣、周身寒气逼人的陈亦辰,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语气恭谨得近乎谄媚:“陈博士,您怎么亲自来华国了?”

陈亦辰指尖把玩着一枚信号屏蔽器,金属冰凉的触感衬得他眼神愈发阴鸷,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声音像淬了冰:“你做的事,没有一件成功的。我来,是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合作。”

盛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地搓了搓手,急着辩解:“陈博士,您相信我!我真的拼尽全力在做了,只是每次都出意外……”

陈亦辰没接话,缓缓起身,从墙角的装饰摆件后扯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监听器,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外壳,冷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意外?盛永,你怕不是蠢货吧,自己被人监听了多久,都一无所知?”

盛永的脸瞬间煞白,瞪着那枚监听器,声音都发颤:“这……这是什么时候被装进来的?!”

陈亦辰没理会他的慌乱,指尖稍一用力,便将监听器捏得粉碎,碎片从指缝滑落。

他慢悠悠走回椅子坐下,命令道:“叫人来,把这里里里外外彻底搜查一遍。”顿了顿,他抬眼看向盛永,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我让你搞钱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盛永眼神闪烁,明显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也不清楚那些人是怎么被制服的,明明计划都安排好了……”

陈亦辰皱眉打断他:“说重点。”

盛永连忙把计划的细节和最终一败涂地的结果快速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了句辩解。

陈亦辰听完,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嘲讽:“要么说你蠢。人被抓了,一旦扛不住把你供出来,你觉得你还有活路?”

盛永连忙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这个我解决了!我已经让人把那些人都处理掉了,不会有任何后患。”

陈亦辰闻言,只冷哼一声,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着,眼底翻涌着冷意,能让他们次次在神不知鬼不觉里吃瘪的,恐怕只有那个组织里的人了。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狠戾的玩味,轻声道:“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一次,还能不能猜到我的计划。”

盛永搓着手指,一脸讨好又疑惑地看着他,试探着问:“陈博士,您……您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陈亦辰缓缓弯了弯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冷光,语气幽幽的:“过两天霍家老爷子的生日宴,就是个好机会。我们去宴上弄死几个人,先搅乱他们的阵脚,搞搞他们的心态。”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得吓人,“至于真正的大头,当然是在锦华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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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查处的停尸间里,冷白的灯光照得每一寸空间都泛着寒意。

谢临州和霍砚并肩站在停尸台边,目光落在台上几具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上,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硝烟与血腥味。

身后的特警微微弯着腰,语气里满是愧疚:“队长,我们当时就下车递了个报告的功夫,爆炸就突然发生了,我们真的完全没料到……”

谢临州闻言,缓缓回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又带着安抚力:“没事,人没事就好,发生这事不是你们的错。”

特警紧绷的肩线松了松,连忙点头。

谢临州示意他先去一旁调整状态,随后重新转向尸体,指尖轻点台面,侧头看向霍砚:“老霍,你有什么看法?”

霍砚正低头摩挲着手里的现场资料,闻言抬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你觉得,这次的事,有没有可能和上一次宋家宴会的袭击,是同一个人干的?”

谢临州挑眉,语气带着探究:“为什么这么说?”

霍砚指尖划过资料上的关键词,一字一句道:“你还记得容临川那起离奇车祸吗?还有宋听松和陆安第一次被绑架,紧接着就是宋家宴会上的爆炸案,这几桩事的目标,太统一了。”

谢临州皱起眉,语气里满是不解:“这些案子看起来毫无关联,你说的统一,指的是什么?”

“你再回忆一下,宋家宴会上,那个人在喇叭里喊的那句话。”霍砚提醒道。

谢临州摸着下巴,仔细回想,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总以为自己天生就该踩在别人头上,把人当蝼蚁!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老霍,你是说,干这些事的人,是冲着富家子弟来的?他仇富?”

霍砚缓缓点头:“没错,你看这几起案件的受害者,全都是豪门权贵家的孩子,目标从来没变过。”

“可谁会这么偏执,把仇富当成杀人的理由?”谢临州眉头紧锁,指尖在资料上轻轻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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