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大晋梁江“傻鸟。让(2 / 2)
匪正也冷静下来:“那照你这么说,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势必与我梁城斗到底了?”
到底会是谁呢?楚檀笑捏着茶壶,冥思苦想。面前繁花似锦,却半点入不了他的眼。从长亭往外看去,满地清白。
又下雪了。
黍离坐在他身边:“此毒只有雀儿知道。只有她。”
楚檀笑坐在黍离略微后首一点儿,擡眼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
匪正又在施压:“现在梁城上下,到处说我们皇家贵族不拿平民百姓当回事,嚷嚷着什么天下为公,硬要闹起来,你说,怎么办?”
“归根到底,此事还是因为我而起。我一定解决此事。”
匪正阴侧侧地看着他:“解决不好,一样拿你是问。”
屋内阒暗无日的,没有灯烛,一片寂静。“扑哧”一声,火苗窜起来的声音。
一张人脸赫然出现在蜡烛之后。
青龙端着蜡烛缓缓走近,将它放在桌上。
楚檀笑轻捏着眉心:“怎么会有这么多叛民?”
青龙答:“大梁河的事,很大程度上打击了民众对王权的信心;再加上,上一批岭南来的叛军,我们并没有赶尽杀绝。”
楚檀笑批起大氅往外走:“我这几天住在军营。”越过青龙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守家。”
帐篷里生着炭火,外面飘着鹅毛大雪。
楚檀笑擦着大刀,将刀深处帐篷外,再拿进来的时候,大雪布满了大刀。
楚檀笑将刀靠近炭火,将雪烤化,就着水痕擦干净了,摸了几片松油,对着光晃了晃。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掀开帘子走出去,感觉到脚底踩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扒开一看,是几只死掉的信鸽。
楚檀笑将尸体提起来,摸了摸鸟的脚脖子,上面的信件不见踪影。
楚檀笑的手指摩挲着冰凉的尸体,忽然狠狠将鸽子摔在地上:“有内鬼。”
雪后的晴明闪亮得晃眼睛。
“诶,你说最近楚候爷怎么总在帐篷里不露面呢?”
一旁的人蹲下来,拿雪搓着自己手上的冻疮,直到皮肤搓得发热泛红,他才站起身来回答:“你不知道吗?侯爷抓到内鬼了,正亲自审着呢,盯得可紧了,非要把所有内奸都揪出来不可。”
问话的那人却呆了,好半天才被人摇得回过神,不知所措地晃了半天,干笑着蹲下身来,也拿手去搓那干雪:“我也手痒。”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转身要走。
那人却蹲着问了句:“诶,你知道候爷在哪里审犯人吗?”
另一人头也不回,远远地扯着嗓子:“还能在哪里。就在他自己的帐篷里呗,清静。”
那人蹲在地上,久久不起来。
不一会儿,余光里闪过一个人影来,楚檀笑打帘子走出了门。
男人赶紧站起来,往回跑,揣了一把刀回来,像只大黑耗子一般冲进了楚檀笑的帐篷。
帐篷里一如既往生着火,吹来的风都是温暖闷热的。淡淡的熏烟香气弥漫,他却觉得眼睛有点睁不开。
眼前有个大布袋子,套着一个人。
他抓紧了手里的刀。一刀下去,一刀捅下去,好伙伴,牺牲你一个,至少能成全我。
他闭了闭眼,没有一丝犹豫,一刀捅下去。
那里面的人没有半点儿动作,可男人却突然干呕起来。闻到一股臭味,恶心。
他掀开了袋子,两只大大的羊角正对着他,朝他倒过来。
他受了大惊吓,慌忙避开。
一只死羊。死得太久了,连伤口都流不血来。
冷风猛烈地吹进来,他捂着膀子回头,大群大群的将士掀开了帘子,一只只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尖锐的冰棱子,狠狠粘在它形成的地方。
男人打了个寒战。
楚檀笑从人群后方出现:“居然是你。”
男人丢了刀,后退几步,悲凉地笑起来:“哈哈哈哈……是我,是我啊。能让候爷如此费心引我出来,此生值得。”
楚檀笑将手指放在嘴唇边,嘘了一声,似乎嫌弃他的聒噪。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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