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臣晋服江“不许只顾(2 / 2)
一场瓢泼大雨落下,湿淋淋光秃秃的树枝一下下耸动。
楚檀笑吻了吻她的额头,像是奖励:“小无忧,你这样子真漂亮。”
黍离沉浮在床榻,只是不说话。
楚檀笑心有不甘:“怎么不理我,只是喘气呢?”
看见黍离满脸酡红,顾盼中是黑沉沉的迷醉,便知她的意识又一次陷落。
暴虐的毁灭欲压过了隐隐的担忧,他借着她神智不清,在她耳边命令道:“吻我,吻我就舒服了。”
黍离听话,本能地伸出双臂搂过他的脑袋,轻轻吻上去。
楚檀笑疼得捏住黍离的肩膀:“嘶……别咬我。”
然而黍离迷惑得分不清黑灰,仍旧咬着。
急得楚檀笑用力动了下:“松口。”
听见黍离沉闷地哼出声,楚檀笑扭曲地笑了。
他的手轻轻抚上黍离不停流血的脖颈:“小无忧,还要走吗?”
黍离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此刻的意识也无法理解那是什么意思,只是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下意识将楚檀笑最后的话头接了过去:“跑……跑……”
楚檀笑变本加厉地怪笑起来:“跑?”
他发了狠,不管不顾地吻着她,摧毁她,用上一切他能用的手段。黍离放弃了他,可他却从未放弃她。楚檀笑为自己感到不公,黍离对他的极致的淡漠,成了一团抓不住的气。好不容易要抓住了,那团气便一散,逃开了。
他的手永远是空的。
他五识不通,天生迟钝。若要感受到什么,便要将什么东西变得浓烈一点,浓烈的色彩、浓烈的情感、浓烈的欲望,带着痛与恨的缠绵。
家族里,曾有人以将其恶毒的诅咒赠予他,说他天生残忍,巴不得他早夭。但对楚檀笑来说,那只是用来感知世界的一个方式而已。
直到黍离的身体发软了,楚檀笑汹涌的思绪和动作才渐渐停歇:“你瞧这酽酽的是什么?傻姑娘。”
楚檀笑凑近了些,轻轻拨开黍离的头发。
黍离脖颈侧,那牙印状的伤口微微出血,脉搏轻轻跳动着。
她的意识出逃、身体昏迷,呼吸微弱,轻得几乎感受不到。一看即知命悬一线。
楚檀笑弯下腰,望着满身狼狈的黍离,一时间竟不敢触碰,他小声地呢喃:“我不想看见你现在的脸。”
她脸上有一些冷汗。楚檀笑小心翼翼地擦去,触碰到冰凉的额头时,停了一停。指尖仿佛着了火,发了光,暴露在烈阳之下,滚烫的热起来。
天气真的热起来了。
野蔓跑得气喘吁吁,拿袖子猛地擦了一把额头:“吓死我了,可算逃出来了!”
东方明捂着胸脯,感觉那里跳动得凶猛:“安全了安全了,找个地儿休息一下。”
二人行至一座包子铺前,搜了搜身上的银两,递给老板。
正等着老板交割,却看见远处气势汹汹地跑来一大帮子人,拎着一张拘捕令,一边敲锣打鼓一边齿高气昂地大喊:“捉拿犯人了!捉拿犯人了!闲杂人等速速避开。”
“糟了糟了,这定是来抓我们的。”野蔓急得脚底发烫,在原地直跳起来,拉着东方明就跑,“快走!”
前头的官差眼尖,一看见有人逃跑,立刻心花怒放地大喝:“找到了!他们跑了!追!”
街上的人早已被这些官差敲锣打鼓地警告过一番,于是都不敢动,全部站在街边看着这一出猫捉老鼠的戏,也没有嘈杂熙攘的人群上去挡着。
道路空旷,两个人没跑一会儿就喘起来,等回过神来,早已在那公差的手里了。
官差照着他们俩的脸,对着拘捕令左看右看,疑惑道:“要抓的又不是你们,你们跑什么啊?”
“不是我们?”东方明一副很惋惜的表情。他当真很惋惜,在无用的事情上失去了那么多体力。
“对啊,不是你们。要抓一个卖假药的。”
远远地,已经有个官人提这个鼠身鼠相的小男人走过来:“人抓着了,受害者陆屠户已认过了,就是他!”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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