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惊晋梦江眼中欲念翻涌地命令“张嘴”(2 / 2)
男人凑近:“小无忧,怎么是你给我倒茶?”
黍离皱了皱眉。她很不喜欢小无忧这个名字,让人觉得她永远只有五六岁。
冬日的冷冽的风吹了又散,十年了。
“让雀儿别忙活了,过来给我倒茶。”
雀正在花丛里忙得火热,头都不知道擡。黍离将茶杯重新推向楚檀笑:“她忙着,我陪您,一样的。”
楚檀笑盯着那微微荡漾的茶水,亭檐的晴雪印在杯子里,摇啊摇,荡啊荡,脆弱得要化了。
他将茶水泼在地上,那空茶杯对着黍离:“叫雀过来。”
空荡荡、黑洞洞的杯口对着黍离。黍离看见杯口挂着一滴茶水,一点濡湿轻轻落在地上,掩进雪里。
黍离缓缓坐直了身子,看着楚檀笑。
楚檀笑的手指也被茶水浸湿了点,他伸出湿润的手,拍了拍黍离的后脑勺:“快去。”
黍离面色淡了下来,面无表情,钻进花丛里,一声不响地把雀拽出来。
“你神经病啊。”雀拿脚去踢黍离,被黍离甩到一边。
“家主找你呢。”
雀咬牙切齿地揉着肩膀朝楚檀笑身边走,毕恭毕敬地倒了杯茶。
楚檀笑喝了,远远地朝黍离笑,说话声音却很小,是对着雀说的:“别让她在那杵着,把她送回去。”
还没等雀走近,黍离就自己转身走了。
她想不明白,家主对自己若即若离,甚至刻意远离、逃避。总是冲她大剌剌地笑,说出的话似乎在开玩笑,却总让她不由自主地当真。
就像被卷刃的钝刀狠狠划了一道,没有锋芒,仍然留下没有破口的伤。
不知他二人赶走她,在那花圃子里是要做什么。不甘啊。地上躺着几片死透了的秋树叶,一只钻进侯府取暖的野狗在旁边逡巡,看见黍离,飞快地跑开了。
黍离也飞快地转身,花圃的门已经紧紧关了。门上吊着的铜环泛绿轻轻摇晃着。用手一摸,冷得粘连皮肉。
不行,她,她一定得去看看!黍离从花圃外围的墙爬上去。
楚檀笑看着花丛后面的墙上莫名伸出来两只手,紧紧扒住墙顶。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示意雀看着那方向。
两个人静悄悄的,谁也不说话,望着黍离那黑黑的脑袋顶,时而高时而低。
黍离不敢露头,很谨慎地怕被发现。
楚檀笑发笑的时候,眼睛里油光水滑的,眼角弯下来,一闪一闪的,然后跟晨曦似的,绚烂一过,从此天光大亮。
野蔓坐在他身边,几乎能闻到他的呼吸。
等黍离爬到墙顶,正见到雀儿和楚檀笑两个人含笑望着自己呢。心里一慌,直接朝地下的花丛里倒去。
这下楚檀笑可真急了:“我的花啊。”
黍离知道闯了祸,不敢看家主,捡起方才扔下的剪刀,对着花丛里被她压烂的花草修剪:“家主,一刻便好。”
下过雪的日子,总比平常静一些。黍离说完这句话之后,一时没人接茬,于是整座院子回荡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声响。
黍离神色很沉静,一点也没有犯过错以后的慌乱,只是那嘴巴总抿着,将嘴唇的红抿得不见,显得冷硬而不近人情。
花枝花瓣被剪得细碎,落红成雨,楚檀笑走近时,碎花、碎叶已经在地上铺成一片。楚檀笑赶紧夺过剪刀,冲着她头发来了。
被黍离跳开,他才把玩着剪刀笑:“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待了?总闯祸。”
黍离听着他避重就轻的解释,收起了摔伤的手:“对不起,家主。”正要死心出去,那把大剪刀大张开它的腿,轻轻夹住黍离的脖子。
冰凉、锋利的触感。她僵在原地。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家主。
她的手腕被轻轻擡起。楚檀笑用手指磨擦了下伤处:“刚摔的?”
他的力道不轻,痛得黍离赶紧缩手,却被楚檀笑紧紧拉住。黍离一言不发。
下一刻,楚檀笑将剪刀轻轻碰着她紧抿的嘴唇:“张嘴。”
作者有话说:
无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