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爹(1 / 3)
我是你爹
“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徐夕垣抱头惨呼,额间青筋隐现。
“呵,哈哈哈哈哈!”
她喉间忽而滚出一串狂笑,“我是你爹啊!”
“完了……姐姐怕是要疯了,孟大哥你快救救她!”苏小兮攥紧衣袖,想上前却被孟尽渝按住。
苏小兮擡头见他嘴角挂着笑,纳闷起来,
怎么回事?
徐夕垣猛地撑地站起,眸中混沌却瞬间尽散,眼里一片清明。
她语气冷冽,一字一顿:“孙丹,这便是你想要看到的?”
孙丹的魂音自她脑海中炸响,满是惊惶与戾气:“你……你竟未沉沦?难道你不为那些枉死之人痛心?
你这异世孤魂,辗转诸界,见过生离死别,难道心中就无一人值得你长念不舍?就无一段过往值得你缅怀终生?”
徐夕垣按住心口,夸张地表演:“我痛,我念,我亦怀。”
突然,她的神色冷下来,“可我不能因旁人悲喜,便将自身困死戏中。我不像你,无能的废物!
演尽他人形骸,装遍世间悲喜,到头来,竟连自己本相都忘得一干二净,只敢躲在戏壳里,做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
孙丹仿佛被戳中了气管子,魂息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戾气暴涨,
“懦夫?我不是懦夫!我只是想给每个戏一个圆满,何骅冤屈、霍青英年早逝、祝英化蝶!你不懂,你根本不懂!他们的爱、他们的恨与遗憾!”
话音未落,徐夕垣周身灵力骤然迸发,硬生生压制住体内作乱的邪魂,
她擡眸,眼底寒光乍现:“可你只是在逃避,逃避自己戏子的身份,逃避那些戏散人空的落寞,逃避你从未被人真正看见的事实!”
“你演尽帝王将相、痴男怨女,却从未有人见过真正的孙丹;你守着戏台半生,却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徐夕垣语气陡然放缓,却字字戳心,“那些戏里的人,有自己的归宿;过往的悲喜剧,有自己的落幕。唯有你,孙丹,困在执念里,没有个结局!”
孙丹的嘶吼渐渐弱去,魂息剧烈震颤,
徐夕垣正在自言自语,说到这时,对孟尽渝眨眼,
孟尽渝见状上前一步,指尖凝力,将一道镇魂符贴在徐夕垣后背,沉声道:“孙丹,戏终人散,非你之过;执念缠身,才是祸根。认回本心,冥界自有你的归处,莫要再执迷不悟!”
孙丹被符纸震出去,他面色苍白,眼底的偏执尽散,只剩无尽疲惫。
苏小兮眼睛亮了,“姐姐好厉害!”
徐夕垣撩拨下额发,“那是,我是谁?徐夕垣!”
她站在孙丹面前,“孙丹,一个曾痴迷戏台、却被执念困住的戏子。你早就死了,醒醒吧。”
”我......我是常州红梅戏班的孙丹。”他环望四周,一片凄凉破败。
红梅戏班散作尘烟,
台下人去空余残弦。
一折唱罢无人留恋,
曲终灯暗风月都眠,
唯有戏子留困昨年。
“多谢……”孙丹望着徐夕垣,深深一揖,“是我执念太深,扰了各位,也害了姑娘。”
时迟生看他身上的煞气已散,便扭动法杖,顶端的黑蛇将孙丹魂体纳入。
脚下的破旧戏台终于回归了平静。
苏小兮问时迟生:“我们要回冥界了吗?”
时迟生轻轻颔首,把权杖往地上一顿。
……
他再次将权杖向地上一顿。
……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
徐夕垣跃跃欲试:“我准备好了。”
时迟生迟疑一瞬,“回不去了,不知为何。”
其余人听此俱惊。
朱承烨往权杖顶端的蛇头敲了敲,“是不是权杖坏掉了?”
缠绕的蛇瞬间活了过来,眼睛冒出猩红的光,吐出一个蛇信,探头想要咬眼前惊动它的人类。
“卧槽,活的!”朱承烨连忙后退,躲开尖牙。
时迟生的手指在蛇头上按了按,以示安抚,蛇才恢复原来的雕塑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