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2 / 3)
恶煞怒吼着,用力挣扎,却无法摆脱土龙的束缚。掌柜对远处喊道:“慧明!”
话音刚落,一名佛家弟子手持金钵,从客栈角落里闪身而出。
他一身黄色僧袍在恶鬼的黑色怨气中分外显眼。
念动真言,金钵在空中旋转,发出嗡嗡梵音,钵中金光涌动,他沉声念道:“南无阿弥陀佛!”
金钵中射出一道纯净的金光,直冲恶煞。
金光与土龙相辅相成,恶煞在双重法术的压制下,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恶煞的邪气在金光的照耀下,如同冰雪,迅速消融。
掌柜见状,再掌心凝力,土龙绞杀之力更甚,恶煞的骨骼在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最终,恶煞的身体化作尘土,随风散去。
掌柜的收起法术,土龙和地盾化作烟尘,消散在空气中。
僧人则轻轻摇动金钵,将剩余的邪气净化,整个客栈内恢复了宁静与祥和。
此时,孟尽渝感受到应天石的波动,他知道第五位天命人终于出现了。
然而当他拿出应天石时,却没有下一步的指示,应天石灭了。
这可奇了怪,这次应天石给出的答复模糊不定。
他看向客栈里的两人,其中一个必是天命之人。
这时,几声鼓掌声将他的思绪拉回。
徐夕垣走进客栈,鼓掌叫好,“掌柜的深藏不漏,原来是个隐居的高人!”
掌柜早就看到他们躲在门外了,只腼腆一笑,“深处四龙交界处,怎能没有自保之力,不然我这客栈开不了几年就被腌臜玩意端了。”
她看向那黄袍僧人,那僧人年约三十,面容清秀,衣袍上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这位大师是?”
僧人手掌抵在胸前行了个礼,“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慧明,乃灵山禅宗弟子。”
“啊!慧明大师,久仰久仰。”
朱承烨面色史无前例地难看,像吃了屎似的,小声问她,“你认识那秃驴吗?”
徐夕垣面不改色:“不认识。”
“我跟你说,他就是当年哄骗我出家的骗子!”
出人意料的是,苏小兮朝他胳膊上砸了一拳,“不准你这么说慧明大师,他不是骗子!”
朱承烨胳膊疼得直叫,
苏小兮也没想到自己手劲这么大,说到底,朱承烨还是个脆弱的凡人。
她解释道:“阿娘说我们妖族迁徙,是慧明大师护送一路,为我们寻到了好去处,又布下结界保护妖族。”
朱承烨冷嗤,这秃驴能有好心?迁徙恐怕是流放,护送是监视。
慧明大师面目慈祥平和,“原来是苏施主、朱师弟啊,今日有幸得见两位故友,这是缘分。不必因贫僧伤了和气,贫僧是否为骗子不会因他人的三言两语而改变。”
“切,巧言令色,”朱承烨抱臂而立,“小爷我早已还俗,莫要叫我朱师弟。现在吾乃镜湖派弟子朱承烨。”
“善哉,烨施主久违了,”慧明大师又看向孟尽渝,“想必这位就是重邑真人之徒尽渝了吧。”
朱承烨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孟尽渝解释道:“还记得师父说会有人指引我们去冥界吗?慧明大师便是那指路人。”
朱承烨手指着面前的秃驴,“有没有搞错,他只是招摇……”撞骗的疯和尚。
他还没说完就被孟尽渝施了禁言术,他心里一下恼火,怒视的目光在孟尽渝和秃驴之间来回晃,秃驴假装看不到他,和其他人谈笑风生。
朱承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掌柜也开诚布公,叫来妻与子,“吾名刘三水,本是修仙人,一名散修,在此地开个小店,只图保我妻儿老小不受苦寒、不挨冻,吾心遂足矣!”
“幸会,晚生孟尽渝,镜湖派重邑真人弟子,这几位都是在下的师弟师妹。”
徐夕垣声音朗朗,“吾乃徐夕垣,未来的真仙。”
除了孟尽渝的神色未动,众人俱惊,古来成仙者寥寥,她才金丹期,竟能大言不惭夸下海口。
朱承烨抱臂,仰起头,“小爷我是大夏国六皇子,朱承烨。”
苏小兮露出甜甜的笑,“我叫苏小兮。”
刘三水之妻是个普通凡人,她与众人打过照面,便热情地进厨房,做些斋饭。
孟尽渝将他们在山上的所见所闻尽数告知。
“刘掌柜,我观山上恶煞极多,怨气集结,料是饥荒也不会使鬼成煞。你可知为何?”
刘三水啜了口茶,悠悠道:“你们吃了李记的包子,可有发现?”
原来他们的举动已被掌柜看在眼里,孟尽渝心里虽有不适,但面上平静:“是,人肉包子。”
听此,慧明大师眉头紧锁,叹道:“阿弥陀佛,世道竟沦落至此。”
刘三水摇头,“李记从乱坟岗里挑出刚死之人,将肉包贱卖,你以为村民看不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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