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后花园2[番外](2 / 3)
萧子芥的呼吸骤然一滞。她渡来的灵力带着温热,缓缓渗入经脉。
她的指尖往下滑了一寸。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侧过头,睫毛微微颤着,像是不敢看她。
他咬了咬唇。既然当了陛下的男宠,这点牺牲,总是要受的。
她渡入的灵力像温泉水,熨帖而绵长,所到之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下去。
“呵。”徐夕垣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睁开眼,正正撞进她饶有兴致的目光里。她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第一次被看?”她的语气半是打趣半是审视,“这么紧张,这样怎么服务好我呢?”
萧子芥抿住唇。耳根烧得厉害,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脖颈。他有些恼怒,但对方是天帝,他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垂下眼,把那些情绪全都收进眼帘后。
徐夕垣收回手,坐回凳子,翘起腿,一手支着下巴。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云海上。
“伏元是你什么人?”
“他是在下的……师父。”
其实不全是。伏元在他濒死之际救了他,以一朵青莲重塑他的身躯,又以灵泉温养他的神魂。说是师父,不如说是恩人。
徐夕垣听见“师父”两个字,翻了个白眼。
萧子芥不动声色,心里却微微一沉。他说错什么了?
“伏元也算是开朝元老了。”徐夕垣的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两下,“朕还封了他一个天尊,听着多气派。”她偏过头来看他,目光似笑非笑,“希望他不要自掘坟墓。”
萧子脊背微微绷紧。这位天帝,疑心真重。
殿中安静了片刻。
徐夕垣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擡手,抚上他的脸。
那手指凉丝丝的,从他颧骨慢慢滑到鼻尖,又沿着鼻梁往下,落到嘴唇上。
指腹轻轻按了按他的下唇,很软。
她嘴角扬起饶有兴味的笑。
萧子芥的呼吸几乎停了。她靠得太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衣襟上的冷香,清冽而遥远。
他想起了方才浴池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情潮,莫非是她对我下了什么蛊?
她的手指还在往下滑。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她到底想干什么?这就要白日宣淫了?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陛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抵制意味明显,“别。”
徐夕垣的目光冷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殿中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当朕的男宠,就该有点自觉。”她的声音淡淡的,“知道怎么服侍人吗?”
她顿了顿,看他一副赴死的样子,顿生不满。
“伏元的眼光真差,不,应该说,他对朕不够了解。”
她抽出手,转身朝门口走去。突然停住,侧过头来。
“一个赝品,再怎么也当不了真。”
殿中骤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像一座空山。萧子芥站在原地,没有挽留。
他慢慢整理好衣领,系带重新系好,黑色外袍遮住所有不该被看见的地方。
陛下果然是个风流成性的昏君。
关于这位陛下的过往情史,天庭里多少有些风传。
天帝在下界爱过一个叫孟尽渝的凡人。那人后来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最出名的一件事,是四海宴那天。
满殿仙卿正举杯贺酒,徐夕垣忽然撂下杯子,走了。
当着一众仙家的面,抛下所有人离殿。
他跟上去看了。远远地,看见徐夕垣靠在那座墓碑上,断虹揽着她的肩。她埋着头,像在哭。
在亡夫的墓前,跟别的男人亲近。萧子芥垂下眼帘,心里浮起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
接下来几日,徐夕垣没再找他。
他在院中舞剑,脑海里浮现出徐夕垣那日轻佻的样子。
陛下今日陪白褚那个狐貍精了?还是随她出生入死的枪灵?那个耿直的武曲星?抑或是福迦那个幼稚鬼?
凌厉的剑风扫过一树海棠,下了一场花雨,沾在他发间。
剑入地三寸,他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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