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金迷(1 / 3)
纸醉金迷
朔风卷雪,漫空簌簌,天地被素白裹得温柔。
一红衣女子打着红梅油纸伞,向前奔去。
“孟尽渝——我来娶你啦!”
清朗呼声夹杂着呼啸的朔风,飘散在漫天鹅毛里,可孟尽渝听得一清二楚。
红梅伞脱手翩飞,旋落于雪。
他伸臂一揽,稳稳接住扑入怀中的人。
天地苍茫,万籁俱寂,只剩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在无垠雪色里相拥、旋转,交缠缱绻,恰似雪中葳蕤盛放的并蒂牡丹,艳绝人间。
二人到开封住下,买下一座宅子,邻着市井长巷,闹中取静。闲时便携手逛集市,看人间熙攘。
院中辟出一方闲田,只待东风解冻,便播下花种,待来年春深,养一院烂漫花海。
岁至新春,朱门新桃换旧符。二人贴红联、剪窗花。待院中积雪堆满,便做了个雪人,徐夕垣笑眼弯弯,望向身侧人:
“第二个雪人,做好了!”
他疑惑道:“我们只做了一个雪人。”
徐夕垣扑到他怀里,抱住他的腰,擡起的眼睛如星辰般明亮,“笨蛋,你就是我第一个雪人!”
窗外白茫茫飘着大雾,而屋内炭火明灭融融,暖意裹着淡淡熏香,漫过帘幔,将寒冽隔得干干净净,暖得人骨头发软。
徐夕垣双臂环着孟尽渝脖颈,身子微倾,坐在他腿上。
乌发松松垂落,几缕贴在颊边,给原本凌厉的五官增加几分柔润,唇瓣温柔复上他的,一次又一次,轻软辗转,缠绵不休。
孟尽渝现在已经完全熟悉她的身体,指尖拨开她颈间的头发,朝一处咬了上去。
“嗯……”她闭上眼,唇间溢出一声轻吟,不自觉把脖颈更凑近了几分。
许久,他松开口,她莹白如玉的颈间,已清晰印着三处浅浅绯色。
他手指轻轻勾住她的发带,三两下绑住自己的手腕,自茧作缚,徐夕垣眉毛微挑,拉住发带,看他缓缓躺落榻上,手臂擡至头顶,将自己全然袒露在她眼前。
素来清冷疏离的眉眼此刻染上薄薄一层迷离水雾,清冷瞳光朦胧缱绻,褪去了所有孤冷。
他眼底映着爱人的身影,气息微乱,嗓音轻哑,“阿垣,我爱……”你
余下的字尚未出口,便被她俯身尽数吞入唇间。
一吻作罢,徐夕垣捏着他诘问:“孟卿,你怎么敢做这种淫y乱的动作?看了什么?老实交代。”
他微微垂眸,“阿垣看了什么,我便看了什么。”
美人勾唇一笑瞬间勾走了她的魂。
“你不许看小h书!”
他张开口不住地喘息,也因她的触碰而身子颤c抖,此刻脑子里有个念头——让他死在榻上也好。
徐夕垣再次看见他额头上的朱砂,原来这代表着动情了。
一番耳鬓厮磨后,她已经浑身无力,可眸光微转,他额头上的朱砂还没消下去!
他发丝凌乱不堪地散在锦被上,整个人就像被春水淋过的桃花枝,澄莹漂亮,更像被欲y望塞满的棉花娃娃,一举一动掌控在主人手里。
可主人累了,他把手腕放在她面前,眸光微暗,“阿垣,把发带拆开吧。”
两人三天三夜没出门。
她因为双修,身体里的灵力涨得都溢出来了,可腿脚酸软,无赖地躺在床上。
孟尽渝问她:“阿垣,你是不是已经到大乘期了。”
她点点头,“刚到大乘期。”
他心下了然,大乘期圆满境便可飞升成仙。
后来,虽然天气冷,徐夕垣还是拉着他四处游玩,有时回镜湖拜会老朋友,在试剑大会上露两手,去吃五湖四海的珍馐。
还会去天外天偷点奇珍异宝,大护法前来禀报:“君上,他们又来了。”
夜幽君语气冷淡:“让他们偷吧。”
“不只偷了上供的北海极品夜明珠,还把猎场的妖兽都放走了,属下废了好大劲才控制住。”
他拍案而起,“岂有此理!下次再来,把他们抓住!”
徐、孟两人早已溜去北境雪山滑雪,去茶楼听曲儿、赏烟花。
日子过得纸醉金迷……
孟尽渝还记得她的道途,“阿垣,你是不是已经到了飞升的门槛?”
徐夕垣脸上的笑淡了,“还没。”
就算他如今修为低下,但每日双修,还是能感受到她的状况的。
他把她揽过来,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如水,
“阿垣,你在用无节制的享乐逃避什么,心里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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