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秦始皇(1 / 3)
我是秦始皇
“哦——”他嘴角勾起凉薄的笑,“孟尽渝还未告诉你,抑或是说,瞒着你。”
“她怎么了?”她的瞳孔变得失焦。
夜幽君缓缓收紧掌心,令她窒息:“是孟尽渝杀了她。”
以往种种在她脑海中浮现,那天,孟尽渝说要出去一趟,结果回来得很晚。
那天,她乘白鹤去江边钓鱼。
江水映残阳,红梅染素衣。
“孟尽渝,我倒要看看,你是更想要这身修为,还是更爱她。”赵如音临死下了乌头降罗散,最后支不住虚弱的身子,倒在血泊里。
她睁着眼睛,视野里一片血色,胸口涌起一片酸涩,堵在心中。
记忆里的那抹胭脂恰如眼前这般嫣红绚烂与支离破碎,像浮在水面上,旋转、纠缠、晕开。
她用手指蘸了血,抹在唇上……
牢房中,一片阴湿的氛围,徐夕垣被镣铐束在十字架上,经过刑具拷打后,又被治好,如此循环往复。
徐夕垣额头的黑发已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侧,唇色苍白而干涸,瞳孔无神。
脑中浮现出过往的回忆,晚霞,悬崖上,那位女子神情怜悯地俯瞰众生,热闹的集市上,女子眉目含怒,她们一起夺走各宗门的秘籍……
夜幽君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让你死了是便宜你,活着才是最大的惩罚。”
她声音虚弱,却嘲讽道:“鞭刑、雷击针、业火,呵,你们就这些构思么?还不如我上次所受的刑罚之重。”
上次所受刑罚还是上一世,伴随着人类宇宙技术发展至顶端的,首先是对刑罚的开发。
夜幽君一手支着下巴,冷笑道:“嘴硬,给她施寸磔咒,好好尝尝骨头寸断的滋味。”
大护法已经给她治好了七次伤,“君上,寸磔咒造成的后果极难修复,她再失血过多,属下就无力回天了,这次还是用蛊吧。”
“嗯。”夜幽君擡下巴示意他用傀儡蛊。
大护法端着一副好人的假笑,“徐姑娘你自己把它吃了,我就不用逼迫你了。”
她冲他吐了口唾沫,“哪种不是逼迫?见你假笑我就觉得恶心。”
冰冷的声音响起,“她不吃,就掰开她的嘴。”
得令后,大护法没了好脸色:“得罪了。”
眼见着大白虫扭动着身躯就要被喂下肚,她侧脸躲过。
猝然,下颌的疼让她眉头一皱,大护法师徒掰开她的嘴,她咬紧牙关,抵触蛊虫进入口中。
真的受不了,快重开吧。
不行,重来一世,我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痛苦的哀求在脑中响起,与自己的心声、魔头的话语交汇在一起,扰得她心烦意乱。
“住手!”稚嫩的声音从监牢门口响起。
只见苏小兮慌张地跑过来,
夜幽君眸底冰凉,“不自量力。”
一团蓝焰射过去,苏小兮支起屏障,却见前面闪过来一道身影,挡住了蓝焰。
“尘婆!”夜幽君眼底流露出震惊之色。
“尘婆,这件事你不该插手。”
徐夕垣擡眼,没想到尘婆还会来救她。
尘婆的声音苍老却有力,“如果,我是以临渊大帝的使者——鱼落的身份来呢?”
话音落下,尘婆变出蛇尾,落下兜帽,露出碧蓝的长发。
徐夕垣瞳孔放大,眼前的尘婆颇为眼熟,
想起来了,在万魔窟,她打碎的那个雕像!无论是人首蛇身还是面容,都与之十分相似!
夜幽君周身戾气凝滞:“您真的是……”话音顿住,余下的话语似被心绪堵在喉间,眼睛里闪着让徐夕垣都惊异的敬畏与急切。
“请问临渊大帝何时苏醒?本座期望她能亲眼看到我创造的新世。”
尘婆眉眼疏离,“人我带走了,答案在蓬莱岛,你自己去找。”
一道暗蓝色蛇尾骤然从暗处窜出,鳞甲泛着冷冽的幽光,卷住徐夕垣的腰腹,蛇尾轻轻一甩,将她抛落在一头青牛背上。
苏小兮接住徐夕垣,看见她身上的伤,眼里满是心疼,“姐姐受苦了。”
就当尘婆带着两人要离开时,夜幽君猛然擡步上前,
“等等!徐夕垣还打碎了您的石像,即使这样,还要救她么?”
尘婆闻言,缓缓回头,眉头微蹙,眼尾凌厉地剜了青牛背上的徐夕垣一眼。
徐夕垣被她剜得浑身一僵,挠了挠头,脸上堆起一抹讪讪的笑,“无知者无罪。”
“她还有用,不能死,魔帝也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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