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苟命的一天(2 / 3)
她两个唇瓣上下触碰,说不出话。
夜幽君稍微松开手上的劲,稍稍倾身。
“咳咳……”,徐夕垣嘴角勾起,声音虽小,但毫无慌张,“如此着急,想知道此日录的秘密吗?告诉你就是。”
他放开手,冷漠的目光落在正捂着胸口咳嗽的女子,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说。”他言简意赅。
徐夕垣深深吐了一口气。
都怪我太年轻,是人是狗我都看不清,什么品种啊,这么凶。
她很快调整好心态,目光坚定,“有很多,魔君要知道什么。”
“全部。”他坐在椅子上,等待她托盘而出。
徐夕垣:啧,日录里面除了最后一句话,其他都是伤春悲秋的废话和流水账,如果想知道大魔头的目的,只能……
她拿书下榻,刚要坐在他右侧的椅子上,便收到一记眼神杀,她立刻把屁股擡起,站好,清了清嗓,“这个临渊大帝在凡间俗名林鸢,曾拜入镜湖派门下……”
她察觉到魔君眉梢上挑,看来他感兴趣,于是翻开下一页,接着说:“拜入镜湖门下之前被他师兄戏耍了一番,后面更是欺负她,林鸢甚恶之,后来她的白月光回来了……”
“白月光?”
“就是得不到的爱慕之人,就像月光不可握于手中。”
他嘴角的笑带着一丝玩味,“这也是你家乡的话?”
“没错,”她瞪大了眼睛,这老登还挺上道。
“白月光是浊世佳公子,看来与师姐情感甚笃,她本想将这份爱慕之情深埋于心,可谁知白月光竟然察觉到她的感情,便亲自去婉拒……”
“说重点,本座对他们的爱恨情仇没有兴趣。”他抱着双臂,十分冷酷的样子。
“哪里是重点?”她瞪着眼睛,眸子里盛着清澈的光。
他脸色微沉,“临渊大帝真身最后去向何处?”
“蓬莱仙岛。”她干脆利落地回答。
见她这般诚实,他心里稍微满意,继续问道:“可还活着?”
“她的日录只记到要去蓬莱岛,谁知道呢?”
“下一个,破除无刹海封印的方法。”
徐夕垣愣了一下,书里没说,但第三个问题显然是他真正的目的了。
他若要去无刹海,倒是个开溜的好机会。
必须让他去无刹海!
大脑高速运转,
在两息之间,夜幽君眼皮将要擡起时。
她装作震惊之状,后退一步,眼神警惕,“你也要去蓬莱岛,为何?”
他冷笑一声,姿态慵懒,“怎么,你们可去,本座便不能了?神可没这样说。”
她沉吟两秒,轻阖眼眸,悠悠道:“那么有请魔君替吾等开路吧,只有渡劫期强大的灵力才能发挥出口诀的力量。”
“口诀?”他微微倾身。
“是。”她翻开日录中带有英文的一页,“iloveyouverymuch.”
这个叫林鸢的人可真是个恋爱脑。
夜幽君接过书,看后问:“这一串鬼画符何意?”
徐夕垣微微一笑,“这是我家乡话,可以说,临渊大帝乃吾同乡人。这串字这么读:‘爱老虎油、歪睿嘛螭’。”
他轻轻挑眉,重复说:“爱老虎油歪睿嘛螭?何意?”
她一脸认真,眼睛直视他,“类似‘真灵下盼,仙旆临轩’之意,‘爱老虎油’,请魔君说得再流畅些,免得到时咒语失灵,又要怪罪于我。”
他擡起孤狼般的褐色眸子,含着阴鸷冷厉的笑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爱老虎油歪睿嘛螭。”
徐夕垣浑身打了个冷颤,好好一句情话让大魔头说出来如此骇人。
“如何?”他幽幽问道。
她微微颔首,“不愧是魔君大人,如此乾坤朗朗的神谕说得这般…傲世轻物。”
夜幽君发出不明意味的笑声,眼睛眯成一条缝,身体微微前倾,渐渐地,笑声越来越狂放,原本优雅慵懒的动作变得扭曲和诡异,眼神里透出一丝狂热。
“额,我说得不对吗?”徐夕垣手心冒出冷汗,吞了吞口水。
他的笑声逐渐变得恐怖,时而高亢,拍打桌面,茶杯被震得叮当响;时而压抑低吟,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有所思忖。
大魔头犯病了。
她自觉地躲远点,扒在门框外看他癫笑。
也不知我哪句触犯他的神经了,真该找个大夫给他治治脑子!
那个大护法是医修,难道就没发现他家君上有疯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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