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蜘蛛阴暗爬行(1 / 3)
化身蜘蛛阴暗爬行
谁曾想,他竟低笑出声,“可笑至极。”谁曾想,他竟低笑出声,“可笑至极。”
他擡手捂着额头,指腹用力抵着眉心,全身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笑意里藏着克制的癫狂,只在喉间低低回荡。
徐夕垣悄悄退后,嘴角微抽,大魔头笑得跟精神病似的。
“三护法会错意,竟然误将你当作我的宠姬。”他终于克制住癫笑。
“你到底有何目的?”她后退,呈防备姿态。
“昔日,吾于黑水村见你对抗天雷,甚是有趣,将你拿来研究研究。”
“那日?”她猜测道,“你一直在监视我们。”
夜幽君默认,袖子一挥,两人转瞬来到一间宽阔的屋子。因为堆满了古籍、草药毒虫和瓶瓶罐罐,整个屋子显得十分杂乱而拥挤,空气中弥漫着药水的味道。
瓶罐后面,一个身着藏蓝色道袍的人擡起眼,扫了眼徐夕垣,嘴角微勾,明明含笑,眼底却冰冷无物,“君上还是把人虏来了。”
徐夕垣一脸死相,“嗨,又见面了,血煞魔使。”
她曾在魔教大护法手下浑浑噩噩,当了十年的药傀。
平时干杂活,偶尔被投喂各种毒药蛊虫,各种毒物霸体,竟相互牵制,达成了平衡,更对微毒药物形成了抗体。
徐夕垣身后被大魔头一推,便到了血煞魔使面前。
他伸出手掌,一道红光进入她体内,饶有意味道:“身上的毒竟好的七七八八了。”
徐夕垣警戒地后退一步,想要唤出断虹,却不听使唤。
他微阖双眸,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莫急,只是探查你的秘密。”
夜幽君有些不耐烦,“你说,她在你那里做了十年药傀,曾经未发现异常吗?”
大护法:“君上恕罪,曾经她只是一介凡人,气海混沌,不易察觉。”
又一番探查后,“丹田并无异常,看来是血的缘故?”
徐夕垣眼神一震,想不到这人深谙神秘能力的套路。
她的手指果不其然又被扎了,如白雪上的红梅,滴落至器皿中,一只蛊虫喝了血,在器皿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叫声。
大护法又失望了,对夜幽君说,“君上,一切并无异常。”
徐夕垣松了口气,“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我身上并没有秘密,至于那日天劫,许是我的善心打动了某位神仙,这才迎神上身。”
夜幽君神色莫测,突然想到什么,于是叫来侍卫,把人扔到万妖窟。
“我草你大爷!”徐夕垣的喊声久久回荡在深坑中。
这是一口深坑,其壁有数百个大大小小的洞,每个入口前具有牛鬼蛇神雕像。
大护法揣着袖子,悠悠道:“君上,连属下进万妖窟都无法全身而退,更何况她呢?这会要人命的。”
夜幽君褐色的眸中满是玩味和期待,“人只有在绝境中才能创造奇迹,不是吗,二护法?”
“君上,我是大护法血煞。”大护法已经习惯于此,无奈地纠正他。
夜幽君回头威胁:“本座想叫你什么就是什么!”
“是,属下遵命。”大护法恭敬地拱手。
徐夕垣刚落到地上,周围洞xue里的活物便迫不及待地涌出来,牛鬼蛇神,光怪陆离。
她一擡头,出口被结界屏蔽,想飞出去是不可能了。
徐夕垣撸起袖子、握住银枪就是干!
不到一刻,她已经灭掉数十只低阶妖物,地面上淌满了黑色血液,弄脏了粉色的裙摆。
握着银枪的手早已发酸,枪身沾满粘稠的黑血,泛着腥臭的戾气。
又一只妖兽张着血盆大口,从侧面猛地扑来,利爪带着凌厉的风,直取她的后心。
徐夕垣眸光一沉,虽已体力透支,手腕却依旧有力,猛地旋身,银枪横扫,枪尖精准刺穿妖兽的腹腔,
她咬牙发力,狠狠抽出银枪,妖兽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可不等她喘息片刻,更多的妖兽循着血腥味围了上来,嘶吼着、扑咬着,将她层层围困。
她后背早已被妖兽的利爪抓伤,伤口撕裂般的疼,鲜血顺着衣摆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血痕。
她奋力挥枪,枪影翻飞,却终究难敌妖兽的数量,身形渐渐踉跄,动作也慢了半拍。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嗖——”
徐夕垣心神一凛,几乎是凭着本能,身体猛地向侧方错身,堪堪避开那支疾驰而来的箭矢。
箭矢擦着她的肩头飞过,带起一缕发丝,钉在身后的墙壁上,箭尾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轻响。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擡手按住肩头被箭矢带起的伤口,指尖沾满温热的鲜血。
擡头望去,夜幽君手持长弓,弓弦紧绷,另一支箭矢早已搭在弦上,箭头精准地对准了她。
他眉眼间满是戏谑,仿佛在欣赏猎物挣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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