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 / 3)
那道伤疤,我知道与将永远不会嫌弃。
他是那么温柔善良,那么爱我。
我身上的伤渐渐好了,除了额上的疤。
模样变难看了,倒也不在意。反正也不打算再在圈子里诱惑他人,叱咤风云,何必为外表伤心。何况,把头发留长一点,遮住也不是不可以。
我长得不壮,五官算可以,有道伤疤也不算可怕狰狞。
如此安慰几番,再无怨言,把额上的伤扔到一边。
荣世伯告老退休,远远搬到台湾的别墅去。
与亭离开荣家,走得不知去向。
荣家已经属于与将。
属于我的与将。
一想到这个,我就不禁高兴。
不过短短数月,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想起当日外界漠视与将,说什么荣家长子比不上二子,真真可笑。
现在与将天天都接许多邀请函,封封显示上流社会跟红顶白的恶劣习惯。
我打电话给爸爸,告诉他我遇到一件小事故。
“小事故你会特意的打电话给我?生生,如果遇到事情,你不要瞒我。”老头的担忧让我有点感动,毕竟,被轮奸真是需要人安慰的遭遇。
“没什么,就是额头上画了道口子。”
“什么?你的脸吗?其他地方呢?有没有受伤?……..”
感动归感动,老头罗嗦起来真麻烦,哄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劝他不要立即飞来香港。
挂上电话,想着与将现在不知道正在干什么。
手往床头柜伸,打算打个电话去问问与将,没想到一个不留意,反而把电话扫到地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摇头。
小心地慢慢下床,把电话捡起来。
幸亏现在已经是与将当家,弄坏了东西也不必不好意思。
话筒已经摔成几块,这么高的床头柜,不知道是不是也出自与将的设计。
闲来无事,摆弄这可怜的话筒,一个小零件骨碌骨碌掉到我手上。
这是什么?
我拿起来研究。
看了半天,居然想起一样常在电视里出现的东西--****。
我对侦探片特别喜爱,也常在家中摆弄这些。豪门中的少爷,哪个没有点特殊的爱好?
我举着这个,越看越象。
终于确定这是个****。
不会吧?
首先想到可恶的与亭,难道我和与将每夜的甜蜜话,都被他偷听去了?
变态!
但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对。
如果与亭可以听见我的电话,那我和爸爸、干爹的联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而被我攻个措手不及?
荣家已无他人。
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惊出一身冷汗。
不,不可能!我独自在房中连连摇头。
紧紧捏着****,我挣扎着下床跑出房间。
我想扑到与将怀里,听他低沉的声音,那么我再也不会害怕。
此刻,我真的很怕。
一生之中不曾如此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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