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到底是谁能让他小叔动凡心(2 / 3)
进度勉强到十分之一。
“走。进去。”孟云昙说。
眼看着就要傍晚,姚佳虹她丈夫余勉已经回家,正和二老一家三口说着话。
几个人并未特别在意姚佳虹还没回来的事情,说着说着,就听说姚佳虹回来了,还带着几个人。
“带人回来也不说一声。”老太太不满道,“不会又是她老家的哪个穷亲戚吧。”
“妈。”余勉提醒一声,老太太不高兴的应和,说,“知道知道,还真把她当个宝了,在她面前我不会说的。反正也没多少天了。”
余勉无奈,看了眼老爷子,老爷子瞪了她一眼,老太太立即闭嘴了。
“你也说,没几天了,你要是不小心露馅,看我怎么收拾你。”老爷子警告,一身唐装也遮不住那股凶悍的戾气。
老太太抖了一下,忙说,“我真知道了。”
见状,余勉才放心,正等着姚佳虹回来,但迟迟看不见人,叫过来人一问,才知道她带着人往祠堂去了。
几个人都是一激灵,起身就往祠堂走去。
自家靠什么发家,没人必他们更清楚,祠堂不要紧,但那里面的某个东西,却是一点儿都不能出岔子。
几个人紧赶慢赶走到祠堂,正正好看见姚佳虹手里拿着个牌位,再一看,果然是那个要命的东西,眼看着她手里拿着牌位就要往地上摔,余勉立即喝到,“住手!”
夫妻这么多年,猛然听到丈夫的声音,姚佳虹下意识停手看向他。余勉心里一松,笑着说,“佳虹——”
他想开口安抚住姚佳虹,谁知姚佳虹就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擡手扔了下去。
仔细看,那牌位上写着余姚氏佳虹之灵位,夫余勉立,后面还写有生猝年时辰。
生自然是姚佳虹的生辰八字,卒却是一个陌生的时辰,和如果换算下来,就是她嫁给余勉整整九年那天。
从昨晚起,姚佳虹就总有些浑浑噩噩。
她看着自己周围慈爱的公婆,恩爱的丈夫,回顾着这些年幸福的生活,一时觉得孟云昙在胡说八道,一时间又因为回忆中这些年的种种端倪背后发凉。
那香,烧的是她的命。
她是人烛。
咔——
牌位掉在地上,随之崩碎。
明明是木头雕刻而成,但在这瞬间就好像玻璃一样,甚至比玻璃还要脆弱,一下子就碎成了粉末。
姚佳虹长出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背。
常年感觉到虚弱无力的身体忽然就舒服了很多,连呼吸好像都变得顺畅了。
“姚佳虹,你疯了吗?”老太太尖叫,疯了一样的冲过来,姚佳虹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见对方扑通一下趴在地上,伸手想去拢地上的黑色粉末,可伸出手后又不敢动,转头看着余勉,“碎了,这东西碎了咋办?”
余勉晃了晃,一旁的老爷子已经扑通一下摔倒在地,哀哀叫骂,“家门不幸啊,娶了个儿媳妇连祖先牌位都给摔了!”
余勉转头看着姚佳虹,姚佳虹以为他要像他妈一样骂她,已经做好反驳的准备,但一旁的张九阳没墨迹,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余勉踹翻,然后拿出银手镯把人拷上。
“余勉是吧,异常事务管理局张九阳。”他拿出证件怼到余勉面前让他无比看的清清楚楚,没有丝毫遗漏,然后说,“你家涉及利用邪术影响甚至操控她们性命,并且致人死亡,我宣布你被捕了。接下来这件事会交由异常事务管理局接手。”
“什么异常事务管理局,根本没听说过,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快放开我。”余勉心里一个激灵,但他根本没听说过这个局,立即说。
“听说过我们的都进去了。”张九阳嗤笑,拿证件拍了拍他的脸,“没听说过,总认得这个章吧?行了别垂死挣扎了,好好想想该怎么交代,等回局里了,你要说的话还多着!”
余勉还想说话,张九阳早就习惯了这些人想方设法要狡辩的样子,直接禁了他的声音。
形势转变太快,那边老头老太太终于回神,老头子冲过来想放人,老太太还想撒泼,都被他利落的铐起来。面对邪修他不行,可面对这些人如果还要让孟云昙动手,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这样一顿折腾,余家几口人都呜呜叫着在地上挣扎,姚佳虹看的怔愣,张九阳看了眼继续翻看资料的孟云昙,暗道自己表现的应该还不错,过去跟她说,“行了姚女士,余家这些人我们带走了,你被抢走的气运都被夺回来了,只是一开始还会有些不适应,但那是你的东西,慢慢的就好了。”
姚佳虹下意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等,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余家几个人都进去了,那余家是不是就是她的了?
她本来想问问眼前帅气的小哥,就见对方殷切的凑到孟云昙身边,只得住口。
“前辈,弄完了,可以走了。”孟云昙嗯了一声,带着人走了。
异事局的人早就接到张九阳的信进来,一个个穿着制服,利索的带走了余家父子三人。
余家顿时乱了起来,姚佳虹出面,安抚好众人。
“把他带过来,我有些话要问。”孟云昙点了点余勉。
张九阳立即应是,拎着人就过去了。
“告诉我,你初二暑假,因为你爸妈吵架,知道他在外面养了女人那天去山上,遇见了什么?”孟云昙直视余勉的眼睛,缓缓问道。
骤然从眼前这个年轻女人口中听到他心中埋藏了几十年的隐秘,余勉惊得下意识擡头,自然而然的对上了孟云昙的双眼,他一个恍惚,昏昏沉沉中,就想依着她的问题开始回答。
但紧跟着,一股刺痛就从他脑海中弥漫,他嘶吼着挣扎,然后疯狂的把脑袋往能碰的到的一切东西上砸。
“打晕他。”众人惊愕,孟云昙冷声,张九阳立即伸手把余勉打晕。
“前辈,他这是怎么了?”他问。
“我算过,他原本该一生穷困,青年锒铛入狱的命,但这个命运在那一天被改变了。”孟云昙闭眼,调息搬运灵气缓和着身体的刺痛,说,“我想用迷魂术问他,但他被人下了禁制,一旦触及这件事,就会这样。”
“什么?”张九阳震惊,“竟然有这种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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