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南风知意(五)我认账的。(1 / 3)
第50章南风知意(五)我认账的。
宋怀川竭力维持最后那一点儿理智:“你喝醉了。”
谢惜晚蹭了他两下:“才没有,你不想娶我吗?”
宋怀川:“……”
他此刻无比煎熬,十分后悔没有捎上棠梨一起来。
宋怀川轻轻叹气:“我想啊。”
他安慰般揉揉她的脑袋:“但醉话是不能作数的。好好睡一觉,等明天酒醒了我们再说,听话。”
谢惜晚再次坚定地喊:“我没有醉!”
她脑袋晕晕乎乎的,但其实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只是不喝酒的话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胆子这么大,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他耍流氓。
这大概就是舅母口中的“酒壮怂人胆”?
“小晚,我不是圣人。”宋怀川觉得喉间的燥热越来越难以抑制,声音跟着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算得上……勾引我?”
“知道呀。”谢惜晚理直气壮道,“我成过亲的!”
宋怀川骤然对上那双在夜里亮得像浸了星光的眼睛,直白又坦荡,可发红的眼角又出卖了她,露出几分醉意来。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强压着的燥热蔓延开,连呼吸都沉重得清晰可闻。
他无奈闭了下眼:“你啊……当了小醉鬼就这样天不怕地不怕,认错人怎么办?”
谢惜晚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才没有那么傻呢!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
她拽着宋怀川的衣袖,大有得不到答案就不放他走的意思。
宋怀川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盛满自己的影子。
他不敢看,只能无措地将目光放进夜色深处:“愿意。”
谢惜晚得逞似的笑起来,仰起脸又亲了他的侧脸。
“可是小晚。”宋怀川轻声,“我怕你明日醒过来会后悔。”
谢惜晚被他抱在怀里,本就晕沉沉的脑袋被暖意催得更困了:“我才不会后悔。”
她伸出手,幼稚地要求他:“我们拉钩。”
宋怀川勾住她的小指:“好。”
他哄着她躺好,在夜色里轻轻吻了她额头,狠下心从她手中抽回那一截衣角,狼狈地仓皇逃离,任由醉意未退的姑娘在身后委屈地假哭。
夏夜的风并不能吹灭心头的躁动。
“临舟,守着。”宋怀川说,“军中鱼龙混杂,别让人误闯。”
临舟愣了一下:“公子为何不自己守——”
他方才躲得有些远,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等看清主子狼狈的模样立时明白了七八分:“是。”
宋怀川才走两步,又回头问他:“……哪儿有冷水?”
这一夜两个人过得都算不上安宁。
谢惜晚晨起头有些疼。
她揉着额角,瞥见帐帘上的一道人影。
不是宋怀川。
于是她老老实实坐回铜镜前,开始收拾自己乱如鸟窝的头发。
临舟听见里面有动静,隔着帐帘对她说:“姑娘醒了?铜镜和清水都是一早公子拿来的。昨儿夜里你一直喊热,公子怕锐物伤到姑娘,便给你卸了钗环,旁的实在不敢冒犯。”
还不如不卸呢,她哪里会梳头?谢惜晚暗自腹诽。
临舟在帐外又道:“热水也备好了,姑娘若觉得不舒服可以先沐浴,公子已经差人去接棠梨姑娘来了。”
谢惜晚向他道过谢,挣扎了良久还是问:“昨晚我醉了?”
临舟:“嗯。”
谢惜晚关于昨天晚上的记忆断断续续,试探着向他求证:“我都说什么啦?”
临舟如实回答:“我离得远,听不清。但公子出来的时候面红耳赤,还问我哪里有冷水。”
谢惜晚:“……”
酒壮怂人胆果然没错!她都干什么了来着?
谢惜晚仔细回想。
对宋怀川动手动脚又亲又抱、撒娇赖皮耍流氓、逼问他愿不愿意娶她……
这下真完了。
谢惜晚有点想找个房梁上吊。
她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我、我要沐浴了!”
临舟立即道:“那我离远些守着,除了棠梨姑娘谁也不会靠近,姑娘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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