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交给孤……”她曾在那一(2 / 6)
物伤其类,苏无苔低头凝视怀中的小白兔,看着它伤痕累累的样子,无意识动手,将它从怀里放出去,往草丛里放。
就在小白兔蹬腿逃离之际,赵抚衡伸手。
他揪住兔耳朵,不只抓回来,还就地扯一根藤条,径直将小白兔捆扎。
他捆得如此熟练,苏无苔莫名想起王府偏殿里,她曾做过一个被王爷捆起来欺负的梦……
那梦境一晃而过,小白兔被捆成一团,蹬腿挣扎,挣不开,说不出的可怜。
苏无苔被赵抚衡残暴的动作惊到,仿佛被捆扎的不是小白兔,而是她自己,手腕脚腕齐齐发软,侧目一瞥,她撞上赵抚衡的眼睛。
那双狭长锋利、内眼如钩的眸子,看着她,眉峰微拧,撒开捆得不能动弹的兔子,不顾苏无苔躲闪,赵抚衡坚决握住她颤抖的手,道:“她远比看起来伤得重,放她离开,会活不下去。”
平缓的语声,伴溪水涓涓流淌,苏无苔在他凝眸注视下,不知道他在说兔子还是别的什么。
“无苔小姐,”赵抚衡托着双手,眼眸微微眯起来:“你要不要试着相信孤一次,就像在汤池那一刻,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怕,将你自己交给孤。”
提到汤池,身畔的溪水声骤大。
苏无苔看着赵抚衡脸上的日光,犹如再次看到他从水中浮出,他这样凝目注视她,这样的眼神,让苏无苔闪回那一瞬。
她坐在汤池边落泪,剥开水汽看到他的脸。
他用一条手臂将她托在汤池表面,横她在水天之间,她想到要吓唬他,要逃,然后就看到他的眼睛。
她第一次看到那样的眼神——野心勃勃但是干净纯粹的眼神,他眼里有欲望更有力量,没有其他男人那种狎亵和淫戏,他直白凶猛的表达“我要”。
他坦荡直接,就是想要。
而她,从未被人那般纯粹的需要过。
她是一张无人问津的小板凳,在姑母家待价而沽,没有人用那种毫不掩饰的眼神看过她,那样强烈地需要她,好像无关其他,就是要她。
而她听从本能,如他所言,一点都不害怕,把自己交给他,听凭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将她拖进水里,等着看他会将她带向何处。
没有抗拒,她选择冒险。
她好奇地看,看他在她身体里冲撞,那种感觉痛苦又奇异,让她战栗,剧烈得让一张冷冰冰的小板凳找到了活着的实感。
她曾在那一刻,短暂地活过来。
苏无苔在记忆与现实闪回。
赵抚衡松开她的手,拥着她,托着后脑勺,揽住腰,徐徐倾身。
他倾向她。
苏无苔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身下青草的草尖扎在身上,被她一点点压弯,她甚至能想象它们折腰的蜷曲弧度。
这里不是汤池,但是赵抚衡要试一试——他还是那样的眼神吗?她是否依旧会选择他,默许他。
他凝眸垂睇,用身体遮蔽日光,用自己将她笼罩。
苏无苔在他身下慢慢躺平,被迫注视他逆光中的脸,他长得好看,这一点毋庸置疑,他的目光,她却不想直视、读取。
后脑勺被擒着,她动弹不得,回避不开,但她只看他鼻尖,不想与他对视,不愿看他的眼神。
因为他的眼睛和他的人一样,大抵是说话不算话。
他看起来是极好极好的人,他也许凶狠,但是眼里一点坏都没有,苏无苔从未在他眼里看到一丝恶意,即便是玉郎轩他浑身是血杀过来的时候。
可就是这样眼里一点坏都没有王爷,扣着她的宫爹。
他的好是真的,允许她上桌吃饭,守在床前,给她掖被子,告诉她娘给的名字,允许她不给银子就爬到他身上去,咬他他也不打她,还给小白兔上药。
可他的坏也是真的,他拆了苏家,关她,掐她,骗她,用宫爹威胁她。
他让她混乱,无法判断。
见到宫爹之前,苏无苔拒绝任何形式的接触,她没有力气想太多,想不过来,她只要宫爹。
错开的视线,是明晃晃的拒绝,赵抚衡不接受。
小白兔在一边挣扎,他低头,越过最后一寸的距离,亲吻苏无苔。
唇瓣落下那一瞬,苏无苔后脖颈起栗,赵抚衡托后脑勺的拇指接触的一小簇皮肤,汗毛倒立,她蹬直腿,绷直脚尖,曾经眷恋的碰触,现在只让她难受。
她绷直了身子,却不似在汤池里朝前送,赵抚衡并非感觉不到,但是他无法放手。
没有拒绝,即是同意。
柔软娇嫩的唇,他细致地吻,鼻峰交错间,光线从赵抚衡耳畔落到苏无苔的脸,光滑细腻的肌肤莹莹雪白,青草在她脑袋周围轻轻摇晃,赵抚衡摸索她脸颊,继续亲吻,只吻她的唇,绵长,克制,不侵入,不撩拨,他就想这样静静地吻她。
日光,微微灼烧耳朵,苏无苔耳尖通红,手在身侧拔草,不经意摸到小白兔,那紊乱的心跳让她心里酸楚又柔软,她想王爷捆了小白兔,压着她亲,她躲不开,至少小白兔不要害怕。
张开手指,顺着兔毛抚摸、安慰,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安抚小白兔的频率和力道,竟与王爷亲吻的力度相合。
巧合吗?苏无苔不知道,她只感觉自己渐渐柔软,右手似乎不听使唤,慢慢松开一把草,摸到王爷衣角,触到他腰间的紧实。
很烫。
“无苔小姐。”
耳畔哑声在唤,两条铁臂突然收紧,那两瓣唇唤过她之后,突然凶暴,撬开唇齿,掠夺呼吸。
仿佛再次坠入汤池,苏无苔眼前一黑,喘不上气。
屈膝蹬腿,被压制。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