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爬上去……”他的药,怎(1 / 13)
第20章“爬上去……”他的药,怎
翻身,赵抚衡压住扭动的娇软。
苏喃巧哆嗦了一下,瞬间老实。
她想她做了一个了不得的梦——她把王爷想成坏人,将她捆起来欺负。
这样不好,王爷不是这种人。
苏喃巧在梦中反省,悠悠长长吐一口气——
正好喷到赵抚衡脸上。
赵抚衡一下子就怔住——这算什么?她叹什么气?怎么突然不勾引他了?
压着身下可怜兮兮的小东西,他刚巧摸到捆她手腕的帔帛,细腻的锦缎搓成了绳索,赵抚衡忽然感到无比荒唐——他在做什么?他只是想驯服一个人形还魂丹,睡个好觉,为什么看起来像个夜探深闺、欺辱良家的采花盗?
事态发展已然荒谬到赵抚衡想不通的程度——
接连两晚,她折磨他的身体,今夜竟然连清誉都搭进去?
她看起来柔柔弱弱,可是在气死人这方面,无人能敌。
赵抚衡不想理她,解开帔帛,放开她手脚,隔开一个身位的距离,独自仰躺。
苏喃巧重获自由,感觉是成功操纵了梦境,在黑暗中“嘿嘿嘿”地笑——果然王爷不是坏人。
突如其来的笑声,有点瘆人。
赵抚衡简直要被她烦死,她却摸摸索索,摸过来,抱起他左臂,像卷铺盖一样,抱他手臂搂住自己,同时后背往他胸口贴。
迷迷糊糊中,苏喃巧用赵抚衡的身体搭一个小窝。
她干得卖力。
赵抚衡感觉很无力,迁就着她的动作,拥着环着,用身体包裹她,感受她柔柔软软蜷进来,听着她安静的呼吸,他竟也渐渐平静。
这是第一次清醒地拥她入睡。
没有胡乱摇晃的床幔,黑夜回归正常的静谧,赵抚衡难得安宁清净,第一次清楚意识到——他有了一个女人。
香香软软的一小团温热,蜷在他怀里,睡着了,手指头还扒着他胳臂。
她对他不设防,将自己彻彻底底交给他。
轻轻地,赵抚衡吻了一下苏喃巧的发顶。
吻到她的瞬间,他愣了愣。
——
次日清晨,第一道晨曦唤醒赵抚衡。
他睁开眼睛,紧了紧怀里的苏喃巧,缓缓抽出手臂,将枕头塞到她头下。
起身下床的霎那,赵抚衡回头看了一眼——纤细洁白的手腕上,有淡淡淤青。
娇倒是真娇气,就是性子……古怪得很。
赵抚衡慢慢收回视线,放下床幔。
照例,他拿走一双雪白罗袜。
门外的近侍依旧抱拳请安,却见今日的王爷神清气爽,走起路来龙行虎步。
不多时,典膳伺候早膳,朱红色的漆盒犹在。
“王爷,这是今日新作。”
赵抚衡瞥一眼漆盒,眼底掠过苏喃巧手腕的淤青,轻轻揭开盒盖——里面赫然是一只小狮子。
他取出来。
在他手边,还有一件带血的襁褓。
血迹深黑,渗透丝线,黑血干硬结团,未沾血的地方可清晰辨认是蜀锦——赭黄蜀锦,大内专供。
初生婴孩的襁褓染了血,自是不吉利。
倘若这真是苏喃巧的襁褓,赵抚衡无法回避一个问题——她极有可能出生在宫里,且绝非宫女或侍卫的骨肉,否则母后无须做到这种地步。
宫里头除了侍卫和宫女,就只有……
赵抚衡移开视线,不愿继续揣测。
今日三月初十,再过四天,一切就将真相大白。
她是他的药,他已经吃进肚,绝不吐出去。
不论她是谁的女儿。
——
偏殿。
日上三竿。
苏喃巧懒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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