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宫爹怒了…”她不愿意被他挤,他非……(3 / 3)
双亲为国捐躯后,天子为表怀柔,将她赐婚桓王世子——谢恪。
忠臣遗孤出阁,桓王府上下礼遇有加。
叶倾玉婚后,日子还算自在。
虽然也从闲言碎语中听闻——夫君曾有个两小无猜的小青梅,二人有桩没来得及说破的婚事。
虽然夫君白日里对她冷淡客气。
虽然夫君的书房,从来不许她踏足半步。
但是叶倾玉知道,夫君对她有情,又或许,是日久,渐渐生了情。
犹记得大婚圆房,夫君还只是浅浅褪去她一角裙,教她背转身,甚是疏离。
而今三个月过去,夫君夜夜来缠,揣一把锋锐,抵死她软媚,唤她“阿玉阿玉……”
情到深处,叶倾玉曾唤过一声“恪郎”。
不知为何,夫君似被戳中逆鳞,沉默发狠,几乎将她弄碎。
叶倾玉想了想——错了,“恪郎”是夫君那小青梅曾经所唤。
是她占了旁人的位置,夺了旁人的良缘,若夫君心中还放不下,她不吃这碗夹生饭。
她寻到书房:“妾身不愿耽误夫君终生,若你想迎她入门,可予妾身一纸和离书。”
谢恪不语。
叶倾玉低眉,脸上柔光温婉,揉了揉小腹:“妾身腹中已有依傍……只是这孩儿要随我镇国将军府,姓叶。”
“你有了?”谢恪眸色骤暗:“你叫为夫另娶?你盼为夫……与旁人圆房?”
“夫君不必忧心,而今是大伯哥掌家,妾身会尽力说服大伯哥。”
叶倾玉尽量保持微笑,虽然夫君从未对她自称“为夫”,虽然大伯哥平日里目下无尘,对她视为不见,她也害怕去求。
“不许去。”谢恪冷声阻止。
自那之后,谢恪性情大变,日夜黏她,温言软语,片刻不离。
叶倾玉以为守得云开,夫君终于倾心,好好过日子也未尝不可,直到那天夜里,一点细节上的破绽,让她浑身发冷——
每夜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根本不是夫君,腹中骨肉的父亲,另有其人。
王府男人不多,猜出是谁,叶倾玉吓得腿软。
而在她看不见的更暗处,那个白日里从不拿正眼看她的男人,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谢饮之,第一次被挡在她房门外。
想进进不得,想近近不了,想忍忍不住……
谢饮之听到里面的动静,逐渐发疯,疯到全然忘了——最初,是他亲口应下弟弟的跪求,替他做这一场圆房的戏。
如今,戏了。
——
#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弟媳,知道你为何孕吐吗#
#我那假戏真做的夫兄,他好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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