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六月十四…”他现在变得(1 / 4)
第97章“六月十四…”他现在变得
秦王府大兴土木,外扩面积是原本的四分之一。
武德帝默许此事,命京兆府与尚书省配合将作监,征调民夫与工匠,日夜追赶工期。
御史台官员据《营缮令》弹劾,表明他们有在认真办事。
礼部据理力争,争辩天女娘娘的例份应当另算,亲王府邸规制之上,还应比照公主叠加天女的规格,扩府于礼有据。
早朝上小小几句争论,武德帝维护赵抚衡,顺便催三省九寺加紧操办纳妃的嘉礼。
父子俩心照不宣——衡儿将要大婚,营建秦王府即表明没有入主东宫的心思,准了。
对赵抚衡而言,无苔想要,就要得到。
他站在立政殿,无苔就能在秦王府悠闲晒太阳,猫腰牵海东青在池边走路,看王府日渐长成她梦想中的家。
唯一的遗憾,是无苔的听力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读唇语的能力反倒一日千里。
更甚者,无苔还染上了旁的恶习,个中苦楚唯有赵抚衡一人知晓,一人独享。
苏无苔一封一封给荇芝写信,抱怨赵抚衡拖着不接老宫爹回府,不许她去找外祖,一见大伯就不对付……也告诉她找到谢槊,送走谢槊……
荇芝给她回信,写承香殿门口的棠梨树,繁花落尽,绿叶茂盛,正结出米粒大小的绿色小果。
小貍奴的黑脚印,摁得愈发熟练。
时间日复一日,樱桃树与桃树在王府缓慢扎根,向上向下生长。
裴家父子得闲会坐轮椅去太医院,选优良的药种,营建药圃。
五月见底的时候,海东青走路已经很稳,百衲衣也穿不住。
因为它像刺猬一样,浑身长满针羽,乳白色的针羽内部充满血液,似乎孕育着什么,逐渐干燥、破裂。
时不时的,它用尖喙将其啄破,里头就抖擞着露出一根完整羽毛。
一根。
两根。
雪白的羽毛如春笋萌芽,稀稀拉拉,潦草凌乱,一点都不威风。
苏无苔每天都数,早中晚,期待羽毛多一根,再多一根。
小白兔不怕针羽坚硬,非要凑上去,每每被戳得像顶针表面,兔身密密麻麻都是坑。
最近它也染上恶习,喜欢绊海东青,仿佛紧张海东青越跑越快,它有一天会追不上。
苏无苔白天陪它们,也伴祖父伯父,夜里继续折腾赵抚衡。
时节转入六月的第一天,卢县令终于回京。
与他同行的还有阮刺史夫妇、宁王,以及宁王的六个庶子。
宁王坐拥膏腴之地,又据天险,朝中有太子稳定局面,料想武德帝轻易不会动他,于是虎视中原,孳生狼子野心,将子嗣看得无奇重无比。
没想到赵抚衡一剑断送宁王世子,原本平衡的内部局势骤然坍塌,一直交好的藩王也翻脸无情,六名庶子争相上表代父王领罪,宁王想反都反不起来,只能领受皇命——赴京听勘。
武德帝设诏狱,命三司会审,十日后,审议结果摆到武德帝御案。
六月十一日。
立政殿早朝。
高思恩宣读旨意——
“宁王勾结贵妃杜氏,私通禁军,罪犯谋逆,又密谋毁堤淹城,欲以亿兆黎庶为质,其女含章郡主与宁王世子知情不报,残杀朝廷命官,怙恶不悛,人神共愤。
凡此种种,皆经三司会审,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宁王身负大罪,本应按律凌迟,念其尝为宗室,赐斩立决,诸子一并斩首,以绝祸本。
宁王妃妾、未及岁幼女及旁系亲族,免死没官,流徙三千里,永不许还。
含章郡主杀夫谋逆,罪加一等,赐自尽。
宁国撤藩,改置抚州,设流官,一如内地之制。
监门卫谋逆犯上,整军裁撤,削为匠籍,发配皇陵。
龙武卫大将军畏罪自杀,首恶已诛,余皆不问。
贵妃杜氏引罪自戕,杜氏一族流徙没官。
御史大夫杜含光换囚构陷秦王谋反,处斩立决。
太子失察,约束杜氏不力,着幽居东宫思过。
郿县县令卢恭安,持天子旌节,宣国威于叛境,不战而屈人之兵,擢为抚州刺史。
凉州刺史阮怀民,身在州府心系朝廷,护送卢恭安入宁、查处并州伪造万民血书有功,加授太尉,赐爵武县开国侯,食邑千户,世袭罔替。
虎贲郎将颜延,护卫秦王出巡,查处含章郡主杀夫逆案有功,晋为虎贲大将军。”
宁国削藩,终于尘埃落定。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焦赵抚衡与两位朝廷新贵,尤其是县令出身的卢恭安,一跃从七品荣升三品大员,实在令人咋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