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喜欢吗?”“大白天(3 / 4)
书房里。
经过一场异常艰难的沟通,苏无苔决定给荇芝写信。
她和赵抚衡商量着,不加任何修饰,将最近发生的事写给荇芝,包括颜延在立政殿没有吐露任何关于秦王府女官的信息、颜延闯入秦王府被苏无苔捅了一刀还继续保护、颜延从御史台提到假秦王还带上立政殿……
桩桩件件,不图影响什么,只叫荇芝看见。
写好信,依旧传谢槊去送。
赵抚衡的目光从谢槊离去的背影收回来,沉默几息,又就着苏无苔的手落笔写:谢槊要离开一段时间,可以吗?
“为什么?”
苏无苔在他怀里转身,笔尖也因为她的动作杵黑一片。
重新提笔,赵抚衡示意她看字:他要代替你出使草原,这是好事。
紧接着,他用苏无苔能理解的方式告诉她:松州之战需要草原部落支持,天女职责所在必须出巡,谢槊此去能累积的政治资本……
两个人在书房一直呆到黄昏,裴大伯要来施针用药,苏无苔才勉强被说服。
当夜,她没有睡觉。
凭着对文安县主记忆中天子旌节的理解,她找来一盏宫灯,将之前收集的海东青脱落的羽毛,一片一片串起来,亲手将宫灯装饰城一盏海东青之灯。
上巳节的谢槊用一盏灯送她一程,现在谢槊要代替她出远门,挣前程,她希望这盏灯陪他在身边,带着海东青和她的祝福上路。
曾经短暂照亮她天空的人,将要去照亮更广阔的世界,苏无苔经过一夜思索,慢慢地理解仕途之于一个人的意义,为谢槊感到高兴。
次日早朝,赵抚衡在立政殿主动提起此事,武德帝龙颜大悦。
白弥王听说此事,又率二十七部王公来秦王府,见到苏无苔亲手制作的海东青之灯,诚惶诚恐跪下。
又过了三日,谢槊出发——以草原神女与帝国天女名义,出使草原。
因为西征逻些的关系,朝廷非常重视,出巡阵仗极大。
苏无苔去送,看谢槊被众人簇拥着、举灯远去,身影逐渐消失,想起上巳节那夜一闪而过的流星,泪花在眼眶里翻涌,手在赵抚衡身上使劲,回府的时候,赵抚衡衣袖皱巴巴,手也被攥红。
想到她究竟没当着他的面为别的男人哭,赵抚衡宽宏大度地将她抱回王府,带她观摩王府建设进度——
椒房殿里不再涂花椒。
之前被毁掉的偏殿给裴家三父子建一座独立院落,自带围墙。
阳光最好的花园附近,给老宫爹营建小屋,移栽樱桃树。
荇芝的住处离暖阁最近,方便往来用膳。
再建一座两层轩阁,建在前院,方便白弥王、卢县令他们留宿。
鹰坊扩大为原来的十倍,又种桃林,为此秦王府整体往外扩了近五十亩。
苏无苔巡视领地,想到日后的生活,搂紧赵抚衡脖子,在他怀里直起身,小脸慢慢凑近。
五月下旬的日光晒着,王爷身上的味道好像更好闻了,鼻尖蹭蹭,她沉溺,错开鼻峰,她歪头,唇瓣微张。
“咳咳。”裴大伯及时赶到,“意动也伤身,赶紧把无苔放下来!”
“哼。”
苏无苔不服,苏无苔想要,苏无苔肆无忌惮,捧住赵抚衡的脸,一口亲下去。
“唉呀——”裴大伯捶胸顿足,要被她气死。
高思恩也不请自来,带着武德帝的口谕,背对着亲密的两人等待。
苏无苔不管,她要亲个够,赵抚衡瞥一眼高思恩,一边亲吻,一边往书房去。
然而高思恩并不知趣,还是跟上去,守着。
书房门外,左边高思恩,右边裴大伯,二人无助地等待苏无苔尽兴。
裴大伯心中数到三就拍门,哐哐哐,房门惨叫,恶行令人发指,好在苏无苔听不见,赵抚衡完全可以屏蔽。
小白兔陪海东青在水池边做康复训练,俩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滚到苏无苔不安分的小手开始扒拉赵抚衡的玉带扣,他强忍吃掉妻子的念头,直挺挺从床上坐起。
苏无苔湿润晶莹的范围早就不局限于唇瓣,整个人像只被揉炸毛的兔子,赵抚衡看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心虚得站起来,连她身上的香味都不敢闻。
“孤,孤出去一下。”
他落荒而逃。
苏无苔闻着满帐属于赵抚衡的味道,意犹未尽。
夫君的兔子是不是趴不住窝了,心中浮想联翩,想到出巡路上——宫爹的小兔子支棱着,王爷的小兔子也支棱着,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她偷瞄,已经瞄不到赵抚衡。
赵抚衡整理衣冠,打开门。
“秦王殿下。”
高思恩的恭敬背后,是裴大伯的白眼。
“父皇有旨意?”赵抚衡衣冠楚楚,语气郑重,唯有麦色肌肤底下的粉红旖旎将他暴露。
“圣上口谕,传秦王妃入宫陪伴宸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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