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妖女不可留”秦王病弱,不宜近女色……(2 / 4)
思来想去,这是唯一的可能性。
苏喃巧来的时候是一头扎入,没有注意门口有人。
现在她也低着头,攥紧宽大到足以塞进她整个身子的衣袖,闷头硬走——不露脸,不出声,飘过去。
苏喃巧出门。
近侍们谁都没拦——没有王爷下令,他们不能擅留女子在禁苑过夜。
踩着鼓声,苏喃巧想快些走,可惜快不起来,靴子太大太大,腿开始黏黏糊糊,前面的路黑洞洞,越走越黑,越看越叫人冷静,她猛然发现自己不认识路,完全不知身在何处,就一个愣神的功夫——
嗒。嗒。嗒。
身后猛不丁响起脚步声。
苏喃巧浑身一震,吓得差点跑起来,但她实在甩不开腿,每走一步,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都被牵动,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一路咬牙忍住快走,却还是眨眼就被赶上。
一个高大身影追来,她鸡皮疙瘩暴起,没想到来人很不一样——
生平第一次,居然有男人在她面前低头!
“姑娘,你要往何处去,在下送你一程。”
近侍轻声问她,低着头,只看她脚上的靴子。
秦王府的近侍都习惯不看女人的脸——就算是作为贡品来过,只要王爷没收,那都还是正经闺阁姑娘,不好叫她们以后没法子做人。
他们看多了被王爷赏赐金银打发的贡品,有人送有人接,离开时都带着屈辱或者恍惚,今日她却不同——
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离开,裹着王爷的大衣裳,挽着湿头发,穿着快赶上脑袋大的靴子,走一步掉一步,像一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动物,笨笨地走进黑暗。
职责所在,他们不能留下苏喃巧,也不能擅离职守,但这位名唤谢槊的近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上来。
余下七人亦生恻隐之心,默许之。
静静地,灯笼在二人之间随风轻晃,橘色光线,有种晨曦初露的暖意。
苏喃巧一下子安心,紧绷的身子放松,深深吸气。
“我想去停马车的地方。”苏喃巧轻轻地说。
她记得表嫂的马车,她可以去车边等,如果表嫂已经走了……那她再说苏府……
苏喃巧默默安排回去的路。
“那在下就送姑娘过去。”近侍谢槊点点头,提灯伸到她前面,照亮她脚下路,示意跟上。
去停车的地方。
这个答案不算意外,姑娘家知道隐藏自己的出身,这很好,比看起来聪明。
就着月色与灯光,谢槊与苏喃巧一高一矮,前一后,走出禁苑地界。
月光泠然,界外有人等候——两名宫娥提灯,还有五人披坚执锐。
来者不善。
谢槊一眼认出乃是东宫侍卫,余光回瞥了一下苏喃巧笨拙的脚步,一霎想到什么。
夜风吹得灯笼摇晃,两名提灯的宫娥认出苏喃巧的脸,灯笼差点脱手飞走——是她,太子殿下赐香囊的美人!衣裳、衣裳换了!
宫娥脸色煞白——完了,太子殿下看上的美人,真的被秦王……
苏喃巧感受到她们的视线,心里非常奇怪——为什么一直盯着她?好像有点熟悉?在哪里见过吗?
她缓缓眨了一下眼睛,莫名感到头疼,朦朦胧胧记起一艘大船,一个穿紫袍的男仙人,身上香香的……
脑袋突然不太清醒,她一边在记忆里打捞,一边慢慢随谢槊走去。
原本相安无事,直至与七人错身那瞬——
“蹭!”
东宫侍卫拔剑,寒光迎面刺来。
苏喃巧还在认真回忆,浑然未觉剑尖刺来,杀意刺向心口的刹那,谢槊一把将她拉开。
冷剑刺空,东宫侍卫脸色微嗔。
谢槊一臂护在苏喃巧身前,提灯的手肘压向佩剑剑柄,问——“诸位何故为难一个姑娘?”
“嘶——”
苏喃巧在谢槊身后到抽冷气,方才一大动,有温热的东西顺腿流下,身体的变化已经让她疲于应对,突如其来的冷剑,她根本无力招架。
攥紧衣袖,她在靴子里摇摇欲坠,全靠巨大的靴子兜着小腿,才堪堪稳住没倒下去,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全是茫然——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好像很危险?
“宫娥盗取东宫信物逃窜,吾等奉旨惩处!”持剑侍卫的声音划破黑夜。
余下四名东宫侍卫皆扬着下巴,睨视苏喃巧——衣裳都换了,还有秦王府的近侍亲自护送,太子殿下赐香囊定下的美人,竟被秦王捷足先登。秦王号称不近女色,偏偏抢太子殿下的美人,简直明火执仗,存心跟东宫对着干。
是可忍孰不可忍。
美人失踪的第一时间,宫娥就来报侍卫,他们不能擅闯禁苑,第一时间去请示太子殿下。
太子赵晏清在龙船大宴新科进士,探花苏舟行陪侍在侧。
“赵抚衡不敢动本宫的人,必定客客气气送出来,等着便是。”赵晏清如是吩咐。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