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忙(1 / 3)
派出所的灯白得晃眼,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冷硬的油墨纸的气味。
我坐在一张硬板凳上,浑身僵得发疼,脖子上那道掐痕还火辣辣地烧着,一低头就扯得皮肉发紧。
一个身材高大的警官,他坐在我的正对面。
白织灯下,他的轮廓格外好看,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晃神的帅气。
他手里捏着我的验伤单,脸色沉得厉害,开口时声音偏低,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你叫什么名字?”
“李逸。”
“哪里人?”
“南区红湾镇。”
“什么工作?”
“地产销售。”
“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的语气散漫,半真不假:“就我一个,爸妈早死光了,没别人了,你呢?帅气的警官?”
调戏人是我的习惯,特别是面对那种长得帅的,嘴贱得有点忍不住。
眼前的警官似乎是个扑克脸,我这般挑逗他,脸色却半点不变。
他抬眼扫了我一下,目光在我脖子、脸上的伤上顿了顿,没再追问,只把报告往桌上一放。
“对方那边伤得很严重,还在昏迷,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我随手摸出烟,叼在嘴边刚要点火,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克制颤抖而微微凸起。
他冷着脸,拍了拍桌子一脸怒气:“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不能抽烟!”
“抱歉啊警官,”我身体微微前倾,故意露出脖子上那片青紫,眼神带着点刻意的调戏。
声音却放得很轻,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创伤反应,“我一害怕就想抽烟……今天真的吓死我了,你看我这手,抖得都不听使唤。”
我嘴上道着歉,语气轻飘飘的,半点没有想认错的意思,眼尾往上一挑,眼神里明晃晃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以前就听过,这种涉外案子,自家警察多少会偏帮外国人,如今真撞在我头上,那个黑铁塔还重伤躺在医院。
真要打起官司,胜算能有多少,我心里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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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没别的害怕,怕就怕那个marcus不只要钱,他是真要搞事。
我眯起眼,扫了一眼后排被盘问的顾炎。
他像只闷葫芦,从头到尾没出声,警察问一句,他确定就闷声“嗯”一下,不确定就轻轻摇头,安静得过分。
坐在他一旁的marcus指着顾炎,中文又急又狠,几乎是吼出来:“你们是故意伤人!我要联系领事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中国人这么欺负外国人!”
每一句,都往麻烦里戳。
揉了揉眉心,我的头疼得厉害。
一看时间,已经耗了两个小时,张扬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见旁边有个立柜样式的饮水机,我捻起个一次性小塑料杯子,顺手倒了小半杯水,往自己的嘴里灌。
由于喝得着急,液体顺着我的嘴角往我锁骨处流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有道炙热的视线正朝我这边照。
回眸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和顾炎看向我的眼神有几分相似,带着一种偏执的欲望。
年轻的警官干咳了两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的注意力从我的锁骨以下,转到了我脸上的伤处。
他似乎在为刚刚的事情找借口,语气也松了点:“那个,你脸上的伤挺重,都发青了,我这儿有支祛瘀青的药膏,要不要?”
愣了一下,随即笑开,我笑得人畜无害:“哦?这么好?那先谢谢警察先生啦。”
我接过药膏,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那一下触碰,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好奇。
眼角顺便扫过他胸前的警号铭牌,故意拖长语调打趣:“宁慕白?你这名字真有意思,像古代那种翩翩贵公子。”
他桌上摆着一把折扇,我顺手一抽,“唰”地打开。
扇面正是笔力挺括的三个大字
——宁慕白。
我拿着扇子慢悠悠扇了两下,对着他挑眉一笑。
宁慕白眼神明显顿了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伸手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不敢直视我。
被我似笑非笑盯得久了,他才从抽屉里摸出一小罐药膏递过来。
接过来,我对着他眨了眨眼:“谢了哈,宁公子……哦不对,宁警官,瞧我这张嘴。”
正开着玩笑逗弄宁慕白,眼角余光一斜,正好撞上顾炎的目光。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我,眼神沉得发暗。
心里莫名一跳,有种背着男朋友偷情,被人当场抓包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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