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九十章每一个人其(2 / 3)
那天夜里两点多的时候,童如酒才算真的完全清醒。
耳朵仍然像蒙着水雾,但是杂音基本没有了,偶尔会冒个泡泡,能听到几秒钟正常声音。
瞿螟把医院陪床的那张沙发搬到了床边上,人也没睡熟,童如酒稍微动一下他的手就会伸过来拍拍她。
“师父呀。”童如酒翻了个身,哑着声音喊。
瞿螟一顿,半坐起身:“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上来陪我睡会。”童如酒让出了半边床。
瞿螟:“……”
“我也没什么伤……”只说了两句话,她的嗓子眼看着就又奔着破锣嗓去了。
“你别说话了。”瞿螟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床,把童如酒整个人搬到自己身上趴好。
他们两人在家都喜欢用这个姿势,习惯了,童如酒蹭了蹭他的脖子,吁了口气。
“你这两天是不是都还没好好躺平过。”童如酒坚持用自己的破锣嗓子说话,只是尽量不发声,夜里听起来有些旖旎。
瞿螟揉了揉她脑袋,没说话。
“我……”童如酒顿了顿,“都想起来了。”
“嗯。”瞿螟应了一声,仍然没有接话。
童如酒仰头,下巴搁在瞿螟胸口,蹙眉看他。
“行了你别说话了,我来说,我知道你半夜不睡觉想问什么。”瞿螟终于还是心软了,不愿意让她现在这个精神状态还得费神操心那些事。
童如酒唔了一声,贴着他的胸口笑了笑。
“我现在也挺乱的。”瞿螟手放在童如酒肩膀上,一下下地轻拍着,“我整理下,慢慢跟你说。”
童如酒又唔了一声。
过了很久,瞿螟才终于开口,他说:“我们当时就在仓库另一边。”
童如酒一怔。
“从禾城回来以后,我就一直在协助许澈做诱饵。”瞿螟的声音低低的,“陈敬松在外面还有一个帮手,我们推测陈敬松会利用这个帮手做一起一模一样的谋杀案方便他脱罪。”
“所以我这段时间在外面都在用左手,努力做一个还没有被矫正过的诱饵。”
童如酒擡头看他。
“嗯,我知道你想骂我,但是你先省省嗓子。”瞿螟拍了拍童如酒的头。
“其实是安全的,许澈那样板正的性格不会让平民涉险。”
“我做的也只是尽可能多的单独行动,并且在那个人真的来联系我的时候,和他在闹市区单独见了面。”
“是谁?”童如酒哑着嗓子插话。
瞿螟啧了一声。
“赵建军。”他说了一个名字。
童如酒眨了眨眼,她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
“六年前我差点被砸死的那家汽修店的老板。”瞿螟解释,“也是陈敬松的老板。”
童如酒眼睛瞪大了。
瞿螟笑了一声。
这几天下来唯一的一次放松的笑,脸部肌肉都有些僵硬。
“具体怎么搭上线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反正赵建军来找了我,给我看了陈敬松……现场的照片,说他可以带我去现场。”
瞿螟隐掉了刺激性的字眼。
童如酒的眼睛还是瞪着。
“怎么了?”瞿螟问,按理来说一个赵建军不至于让童如酒脸上的表情那么惊诧,毕竟这人对童如酒来说是个完全的陌生人。
“你……”第一个音起太高,童如酒有些破音,她清了清嗓子,“你有他照片吗?”
“我找找。”瞿螟抱着童如酒半撑起上身,伸手去够放在躺椅上的手机,“怎么?”
“看。”童如酒粗着嗓子言简意赅。
瞿螟又被逗笑。
连着几天的高压就这样有些莫名其妙地被童如酒卸下去一大半。
瞿螟手里赵建军的照片还是很早以前他和童既白互通邮件的时候童既白发给他的,他在邮箱里翻了半天才找到。
童如酒扒拉着手机瞪着那张照片。
梦里的画面太清晰了,所以当这个人和她梦里的人重叠的时候,她一点惊讶都没有。
“这个人……”童如酒拽着瞿螟的衣领,“和陈敬松一起杀了孙广来。”
瞿螟怔住。
“我看到的。”童如酒说,“他和陈敬松一起把孙广来擡进地窖,陈敬松把人……分解后,又一起擡到了厕所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