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手帕(2 / 3)
余家在京中也有头有脸,今日的中秋宴更是一个在宋云熙面前露面的重要机会。要是余清风因为某些差池没有出现,难保会查到自己头上。
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
周润的亏心事可没少干,保不齐会被查出一些端倪来。
算了算了,等会张沛民出来的时候自然能够吓退这家伙。
“泽姝,如果重新来过,你还会选他吗,还是说,你会选我?”
周润揉着眉心,有点为难。
放空一会儿,怎么就已经发展到二选一的节奏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打出了一张万能牌。
“我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这么想……哈哈哈,我想了很多,我总是在想,如果是我站在你身边,会不会更加般配。我在想如果我能与你结为夫妻,你会不会更幸福。”
“……”
呃!
本宫的头好痛,快带本宫回去歇息。
无论周润说什么,余清风总是能找到别样的角度切入,然后开始展示自己痴情的一面。
她真得招架不来了,还不如默不作声让对方自导自演得了。
“泽姝……”
余清风止住哭泣,还想说什么,余光却越过周润瞧见从远处走来的张沛民。
他面色骤变,还想说些什么,也堪堪止住了。
“泽姝,我先回去。日后,不,我们很快还会再见的。”
他连威胁的话都没有说,着急忙慌就往反方向离开。
周润展开手中对方没有来得及带走的手帕,发现在角落绣着“周”字。
嘶。
她一直都以为余清风能珍藏数年之久的东西,定是原身与其的定情信物,再怎么样,也应该在上面留下一些隐秘的身份象征。
绣着一个姓氏的手帕又算什么?
算周润原身与余清风的感情见不得光,所以只能给他留下一个笼统的标志?
京城中名字带“润”的女子不在少数,可姓周的女子几乎就只有这一家,有心之人只需推断一番,便能将余清风藏在暗处的青梅竹马猜个透彻。
周润的直觉告诉自己,余清风与原身的事情绝对不是对方口中所说的那般。
余清风脚步飞快,似乎是真的害怕张沛民发觉方才的私会,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她抖抖身子上的泥土,从假山后冒了出来,径直往张沛民的方向走去。
0056总是对着周润打哈哈,一天到晚就想着如何搪塞过去这件事情。若是真的不知道,周润也不会想为难对方非得知道余清风与原身背后藏着的事情。
但系统每次都能够推断出余清风的意图,周润就不得不怀疑一下0056是不是在欺骗自己。
嘁。
反正在这儿当老油条的又不止系统一个,她大可以去问张沛民。
如是想着,周润本着要与“同事”无所隐藏的原则以及打听事情的想法,掐头去尾地告诉了他。
——————————————
这件意外之事让三人在原地蹉跎了好一阵。待到周润给张沛民讲明白再三步并作两步赶回宴席的时候,席上众人竟已到达的七七八八。
周润收回还想继续与张沛民八卦耳语的神色,开始扮演一位沉默寡言、礼仪得体的贵妇人。
不过很明显,她是有点想多了。
自宋云熙入席后一直都在与左、右相交流科举之事,有点儿眼力见的官员都想尽办法凑上去献计一二,张沛民这种还没有销假的闲散人员根本没有人关注。
正合她意。
没人关注正好能让她少演一会。
周润与张沛民对视一眼,双方都默契地开始闷头干饭。
她一边将软烂入味的东坡肉塞进嘴中,一边在想,他们要是今晚一直在席位上吃东西,岂不是忘记原先的目的。
她将东坡肉咽下,又夹了一块金黄酥脆的千丝万缕虾,鲜嫩的汁水在口腔中炸开。
算了算了,吃完再说。
张沛民都和朝廷的事情脱节多久,一时半会凑上去也说不出个好赖
她愤愤地把虾尾扯掉,“怎么张立勋一点内部消息都不透露出来。”,他们现在就在原地干坐着,连攀谈的机会都没有。
宋云熙那边可是团团围住上前敬酒的人,若是只靠张沛民自己都不知道要拨开多少人才能见到皇上。
当时还以为赴宴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谁知道只是一个机会。
“贵人,这是红豆年糕汤。”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