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进行时(2 / 2)
身后的秋笛似乎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一点声息都没有发出,就连刚才张沛民出声询问的话语也没有回答。要不是张沛民回头就能看见一直守在门边的秋笛,他真的要怀疑一下是不是这丫鬟混乱之际溜出房间,只把自己留在原地。
罢了,不答就不答。
张沛民双手环抱,身子往后倒去,眼睛一睁一闭地眨眼。
胃里面的两碗面条已经发挥作用,大概就是碳水上头把张沛民理性思考的大脑给一棍子打晕过去,直接失去正常的作用。
他旁若无人地伸了两个懒腰,失踪的理智让他悄悄地闭上眼睛,始要在周府上演一出酒足饭饱就睡觉的场景。
就在张沛民就快与周公成功会面之际,外面忽然传来了一个丫鬟气喘吁吁的声音。
“呼,呼,秋笛姐。”
丫鬟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满头都布满细密的汗珠,一路过来都快说不出话来,只得一下一下喊着秋笛的名字。
秋笛听到身后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便往后看去。待到看清楚来人周文安身旁的丫鬟后就疾步跨出门槛,将来人往张沛民的反方向拉去。
“嘘。”,她用气声向来人警示。对方顺着秋笛的眼神往屋内看去,注意到了在靠在椅背上四仰八叉的张沛民,瞬间露出了然的神色,跟着秋笛又往外走了几步。
张沛民被来人的动作惊扰,原本全部合起来的眼睛眯起一条缝,悄悄观察对面的动作。
没想到秋笛这家伙只是看起来死心眼,在这种秘事上谨慎得很。他竖起耳朵也听不太真切内容。
来人只是简短得嘱咐几句便离开,没有继续详谈下去。
张沛民瞧着对方已经结束了这番话语,赶紧把头转回来,继续在椅子上装睡。
一步,两步。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秋笛的步子。
“姑爷,姑爷。老爷和夫人今日中午在正厅设宴,专门为了招待您和小姐。现在过去就差不多了。”
周文安?
他竟会出现?
张沛民装得睡眼惺忪般睁开眼,懒懒地应了一声,“好。”,就起身给自己收拾因为动作而松散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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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倒是正常,席间竟然毫无交流,只是丫鬟不停地布菜传菜,添茶添酒,周家的亲戚还十分默契的无一人询问张沛民与周润的近况。
饭后,周文安也如设想般并未留下二人。张沛民见着对方如此决绝就把自己赶走,欲开口挽留,给周润争取些时间,却被一旁的周润用眼神拦了下来。
张沛民狐疑地望向对方,原先开口的话语转了个弯,变成道别之词。
直到二人又摇摇晃晃地坐上轿子,张家的力工擡着轿子往张府的方向走去,周润才开口向张沛民交换情况。
“周文安竟如此简单就松口了?”
张沛民不可置信,这还是之前骑墙难下的周文安吗。
周润的心路历程与张沛民相似,手中摸着的银两却无法作假。
“周文安已经把地契交由我了,等这几日得空之时就可以过去清理店面,请人开店。”
周润的任务也算解决大半,往后靠着雇来的大夫看症就无需烦恼。
现下,就应该全心全意解决张沛民这边的问题了。
一个离开告病离开朝廷半年之久的“药罐”,到底该用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利用一个什么样的机会重新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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