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要穿帮了(2 / 2)
陆思玄似乎看出周润的为难,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开始转移方思常的注意力。
这一句话对于方思常十分受用,“对对对,多喝几口,多喝几口。张府的单丛最好喝了。”。
陆思玄一手提着茶壶,一手托着底,沏茶的姿势是一种全新的方式。坐在陆身旁的张沛民在一旁看的是胆颤心惊,只不过离得最近的方思常都没有发表异议,他还以为是药谷独特又忠诚的沏茶方式。
不过怕哪样就来哪样,陆思玄的左手肌肉抽搐一瞬,竟然是连茶带壶就往桌子上丢去。
茶壶里面并非滚烫的水,但方思常和张沛民两个离得最近的人都条件反射般跳了起来。
“嘶,哈……”
方思常看到陆思玄手臂的颤抖,连半边身子湿透都不顾上了,立刻掀起他的衣袖查看情况。
周润则是查看起被泼到的张沛民的状态。
“我没事。”
张沛民拗不过周润,任由她把自己往下滴水的袖口卷起,任由自己被捏着因为茶水触碰而泛红的皮肤。明明这壶茶水并不烫手,张沛民此刻却觉得有些火辣辣的触感。
周润愤懑,正想拽着张沛民教育一番,余光却瞟到方思常这一边。
她顺着方思常的动作看到被陆思玄隐没在衣袖下青淤的皮肤,同时,还看到了方思常翻飞衣袖下掩盖的一个奇怪且诡异的印记。
这个印记是红色的,在方思常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周润绝对没有看错,她甚至一改原先意外遮掩的神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方思常的手臂,丝毫不避讳。
这一股眼神连张沛民都注意到,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可惜身为当事人的两个并没有发现自己竟然落到了被人观察的范围中,还沉浸情感中。
方思常看到陆思玄手臂只有青淤怔愣一瞬,接着仿佛知道了什么东西一般硬生生拍开了陆思玄的手,动作中充满怨恨。
她从这边挣脱开来,似是想到什么连忙绕过八仙桌几乎是扑到张沛民眼前。
周润被方思常一屁股肘开,手从张沛民的衣袖上脱离。
方思常将张沛民两只手都举起来,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她觉得还是不够,左右交互地用掌心猛猛搓了搓张沛民的手腕内侧,最终发现除了皮肤还是皮肤,其余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她将张沛民两根手臂都甩了出去,转头盯着陆思玄有些心虚的脸,冷哼一声就往外走去。
周润说不清楚他们之间状态变化为何如此之快,前一秒还是关心至极的样子,后一秒恼怒上头。更不清楚的,就是方思常这无由来的举动,似是要证实什么。
“恩人?恩人!”
方思常脚踩风火轮一般,等到周润开口挽留之际都已经在可视范围内消失不见,唯有门口被走路的风带起来的还在摇摆的花瓣证明着方思常的离开。
周润瞪着眼睛,实在是想不清楚自己或是张沛民哪里得罪了方思常。
既然恩人方面求助无果,她转而看向了陆思玄。
只可惜陆思玄也是个老狐貍,滴水不漏。他知道是什么原因,却没有开口解释。
陆思玄向二人微微颔首道歉,跟着就要往外追去。
周润这回连开口让陆思玄留步都没有,只得挠了挠头,揉揉刚才被方思常屁股肘击过的胯部,慢慢挪回了张沛民跟前。
陆思玄必定是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压根不说。根据周润与他交锋的桩桩件件来说,就算周润出手拦住陆思玄,也不见得他会为了逃脱而告诉自己原因。
再者,好像现在也追出去有些不合时宜,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情。周润看着敞开的木门,心想这是张府,他们在里面跑来跑去应该也不会出事,便收回眼神,想要给张沛民再三确认有无受伤。
有什么矛盾吵一架就好了,更何况这是相伴数十年的师兄妹。再不济也是师傅决定的“亲戚”,现在二人的性命还绑定在一起,有什么问题说开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陆思玄和方思常从来都没有按照理论上来完成过生活中的任何一次行动。
张沛民和周润在房间里面等啊等,等啊等,就这样从申时等到酉时,终于是把二人给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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