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能治好你(1 / 2)
我一定能治好你
“师妹!我是不是让你不要带人回来!你怎么什么都听不进去!”
“师兄!我不是在信中跟你交代清楚原委了吗?”
“嘁,你这叫交代清楚。我收到信的时候你都快到山脚下了。如果不是我连忙下山截住你们,你是不是还要让他们仔仔细细地将山谷中的路线看一遍。”
周润在一男一女的争吵声中醒来。
她被人随意丢弃在地面上,幸运的是药谷的人没有将周润的手脚束缚起来。
方思常反驳道,
“那个男的中了蛊毒,这个毒药正正就是我们丢失的药!你若是要彻查此事,不想节外生枝,就这样见死不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你又为什么要否认我的做法。”
“我不想和你争论。”,男子打断了方思常的咆哮。
她点燃的怒火被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给扑灭,口中还残存着很多辩解的话却统统被吞下了肚子,最终只剩下一句倔强的,
“师兄,你不能如此死板。”
屋内瞬间陷入安静。
周润醒来也有好一会儿了,双眼却始终无法聚焦,只能够朦胧地看到光源所在的位置。她半眯起眼睛,减缓呼吸,维持住原先侧卧的姿态。
直接告诉周润,这俩是兄妹若是持续争吵下去,她一定能从中知道多少。
可是他们居然真的就这样相顾无言,两个人瞪着眼睛相互怄气。
方思常与陆思玄当真是两个没有长大的孩童,一遇到事情发生不和,总是要用冷暴力让对方先服软。
幼稚且不聪明。
周润视觉被剥夺,听觉反倒变得更加灵敏。她能够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音,也能听到方思常二人来回踱步,鞋履与地板上摩擦的声音,唯独是听不到他们继续往下的讨论声。
就在周润一筹莫展,不知道要不要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发出一些声音吸引他们的注意之际,张沛民随之醒来了,并且不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干呕
“呕。”
这个声音不大,但也足够让殿内三人听得清楚。
张沛民的大脑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目前的状态看起来像刚从全身麻醉中醒来的病人。身体开始有所动作,但所有的动作都不是病人所掌控出来的。
自那一声后,张沛民就开始蜷缩起自己的身体,手不自觉地在木制地面上胡乱抓。他的动作使得殿内都是刺耳的剐蹭声。
周润瞧着张沛民也醒来了,也开始学着他的模样装得自己意识模糊一般。
但是出乎意料的,方思常与陆思玄并没有上前查看周润二人的状况,然而是停止了原先的踱步,似乎是站在某一处定定地看着他们。
她心里发毛,或许也是有些做贼心虚,此时此刻她竟然觉得是方思常看穿了自己,才站在原地观赏一下他们的演技。
周润心理素质没那么好,她只感觉现在的场景像极了过往在网上看到的什么,尼斯拉夫斯基表演法,什么表演系新生在几百人的注视下开发自己的潜能,扮演骆驼、章鱼等等……
冷不丁的,一道男声传入周润的耳朵,“既然他们醒了,你便记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下一瞬,随着陆思玄的一声冷哼,周润感受到自己额前被一双冰冷的手触碰。
紧接着,一条黑布缠绕起自己的眼睛使得她完全看不到眼前的事物。
周润想要挣扎,毕竟他们也没有被捆住手脚,只要她将这个布条悄悄往下拉一点,她多多少少就能看到一些陆思玄竭力隐藏的事情。
很可惜,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这个姿势挤压着血液流动,左侧的身子已经完全发麻,动弹不得。
并且,她还迟钝地发现陆思玄撒到马车内的迷药仍然在发挥作用。
这个作用竟然还是因人而异的。
张沛民是失去意识但有自我活动的能力,周润则是拥有意识却失去了自我活动的能力。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指尖发麻,腿脚发软,不要说站起来逃跑的力气,她连将手握成拳的力气都没有。
周润又恢复了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顺便连带收回口中假装出来的呓语。
约莫三分钟后,掩盖在周润眼前的布条又被扯了下来。
“你就是周润?”
随之而来的是陆思玄的询问。
“是,是……”
她颤抖着声音回答,全然不在意ooc。
周润的眼前骤然恢复光亮,她的眼睛条件反射闭了起来,以免过分的光刺激视网膜。
待到她回答了陆思玄的询问才勉强能够缓缓睁开眼。
站在方思常身侧的,便是那位只存在于对话中的药谷谷主,方思常的师兄,陆思玄。
周润即使从来没有见过药谷谷主的画像,也能一眼就认定眼前这位就是。
无他,此人长身玉立,一袭白色衣袍随风飘逸,看起来就是清冷远离凡尘俗世的仙人。
周润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万般尝试后也只能支撑着自己跪坐在地面上。她就以这样仰视的姿态与陆思玄的眼神来了个直勾勾的接触。
陆思玄眉眼冷淡,轻蔑却不失亲和。
周润看着看着只觉得莫名有些眼熟,像是他们隔壁可是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头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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