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怜爱婢“我这爱婢(2 / 5)
宋琅玉将墙边清理出一片空地,施施然坐下,又朝温皎伸手,柔声道:“阿皎过来。”
温皎顺从过去,在宋琅玉身侧坐下,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不快嘟囔:“你可没说今日要进牢子。”
宋琅玉将她护在怀中,低头耳语道:“正是知道今日要进牢子,才要带阿皎来。”
他微凉的唇瓣擦过温皎的耳垂,带起一阵阵酥麻之感。
温皎推了推他,心中越发生气:“你故意作弄我?”
宋琅玉清眸看着她,声音清冷:“阿皎撒谎,总要挨些惩罚。”
只是……他没想到吕炀会觊觎温皎,那样赤.裸贪婪的目光落在温皎身上时,他真想将吕炀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骗你什么了?”
“陈家流放被追杀时,你当真亲眼看见刺客是肖绥?”宋琅玉柔声问。
温皎抿了抿唇,娇弱靠在宋琅玉怀中,道:“我不告诉你,自有不告诉你的道理,你何必将账算得这样清楚?”
“来人,将里面的女人给我拖出来!”
吕炀带着几个小厮闯入,守门的士兵见形势不好,一个偷偷溜出去报信,一个留下阻拦。
“你算什么东西,也想拦我?滚!”吕炀一脚将守门士兵踢倒,身后小厮立刻上前将人按住,一顿翻找,却没寻到钥匙。
吕炀看向狱中的温皎,声音里是压抑的颤抖:“把门砸开,将她给我带回府去。”
小厮在牢房内寻找钥匙,吕炀却已急迫难耐,他抽出刀便砍向锁链,三五下,便将锁链砍断了。
“将人给我拉出来!”
一个小厮冲进去,却被宋琅玉一脚踢了出来。
她若是被吕炀带走,似乎只剩死路一条。
可若能拉着吕炀一起死……
可肖绥还没死。
温皎往宋琅玉身后躲了躲,低声道:“公子可要护住我才是,否则做了鬼,我要夜夜缠着公子的。”
宋琅玉似铜墙铁壁挡在温皎身前,低语安抚:
“放心,拼了命也护住你。”
几个小厮已经将宋琅玉团团围住,温皎希望于钊就隐在暗处,能及时驰援,却也绝不敢将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还是得自己寻找逃生之路。
“打死他!死了小爷给你们善后!”吕炀隔着牢门大喊。
他身后无人看守,若是温皎速度够快,应能趁他不备逃出去求救。
然而未等温皎动作,便有脚步声匆匆而至。
“住手!”冯用冲进牢里,将几个小厮扔出去,看向温皎,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心,“你可有受伤?”
温皎并未回答,而是往宋琅玉身后躲了躲。
吕炀却已是暴怒边缘,他擡起长刀便要朝冯用砍来!
“住手!”
吕炀本是盛怒之态,听闻这声喝止,瞬间面色惨白。
从外走进个眉眼锐利的中年男人,正是江都厢军都尉吕显。
“父……父亲。”
“你惯会给我惹祸,冯用如同你的兄长,怎可对他动刀动枪?”
吕炀满眼怨毒,却不敢反驳,只道:“儿子不敢了。”
这时又闻纷乱脚步声靠近,几息之后,一名文官打扮的中年男人小跑而来,他扒着门往里观瞧,急急问道:“你们谁是京城来的宋公子?”
宋琅玉理了理衣袍,冷声道:“宋某受邀而来,却被抓入狱,这便是崔知县的待客之道?”
崔兆擦了擦额上的汗,陪笑道:“误会误会!”
又朝吕显道:“这宋公子是京城来的贵客,你怎能将他抓进牢里?”
“有人告发宝悦银楼买卖私铁,这牢里都是涉案之人,难道不该抓?”
崔兆拉着吕显往旁边走了两步,压低声音道:“这私铁买卖咱们做了十几年,得利向来是五五分成,如今你忽然要多分一成,实在没有道理!”
吕显挣脱崔兆的拉扯,冷脸道:“货虽是从你手中卖出的,铁引也是你们出的,可要运出去,还需我们沿途打点关卡兵士,若你不肯让我多分一成,这生意便谁都不必做了!”
崔兆急了:“你总要讲道理……”
“今日查抄了宝悦银楼,明日便是恒泰银楼,后日便是昌顺银楼,这饭我既不吃了,你也不必吃了!”
崔兆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忍了又忍,方道:“好,四六分便四六分!”
吕显面色松了几分,问:“那姓宋的是什么来头?”
“镇国公府可听过?”
“自然听过,他是镇国公府的人?”吕显有些讶异。
崔兆摇摇头,压声道:“自然不是国公府的两位宋大人,这位宋公子是国公府的亲戚,并非官身,因有国公府庇护,生意做得极大,他数月前派人给我送了信,说想买一批铁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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