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招事端脱下湿透的(2 / 5)
薛棠一路被温皎言语挤兑,此时又被她拆了台,气愤瞪着宋琅玉:“你到底管不管她!”
温皎死猪不怕开水烫,笑盈盈看着宋琅玉,谁知他竟不闻不问不看。
薛棠气得跺脚,温皎“哼”了一声,继续朝那些男人笑。
离开茶肆时,温皎故意遗落了香帕,回头见几个男人正在争抢,她咬了咬唇,媚眼如丝正要笑。
嘴却被薛棠捂住。
“还笑!再笑他们该苍蝇一般跟上来了!”
温皎就是要他们跟上来。
拖延一时,她便多一时的希望。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回江都。
当夜一行人在驿站投宿,夜半有人摸进了温皎的卧房。
一点火星自帐中亮起,照亮了来人的脸。
“韩公子夜闯我的闺房,也不怕被人瞧见?”她趿着鞋下床,火折子在韩巍面前晃了晃,又将桌上的油灯点燃。
温皎一身浅粉寝衣,腰勒得细细的,胸脯饱满,如云乌发披散在肩头,一双水眸含羞带怯,美得狐妖女鬼一般。
韩巍咽了咽唾,毫不掩饰眼中的饥渴急色,上前拉住温皎的手,低声道:“我拾到了你的香帕,知你同我有心,如何能不来赴约?”
温皎抽出了手,嗔道:“谁同你有心?轻浮!”
韩巍已猴急得开始宽衣解带,口中道:“我今日见了你,魂都没了,你且同我好一场,我定不负你的一番情意。”
温皎退了两步:“你们男人都是说的好听,待你得了手,提上裤子便不认人了,不是苦了我?”
“我娶你!我八擡大轿娶你回家供起来!”美色当前,韩巍什么话不肯说,身上衣服已脱了七七八八,张开手臂便要抱温皎。
温皎再次躲开,掩唇娇笑道:“你可知我家郎君是什么身份?”
韩巍早已色迷心窍,饿虎一般扑向温皎,口中急道:“他便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你先同我睡一场,我便将你从他手中买下,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温皎倚着门,眸中闪过一抹嫌恶,声音却越发的甜腻:“我家郎君是镇国公府世子,大理寺少卿宋琅玉,只怕他不肯将我卖给你呢!”
“你别在这骗我,镇国公府的世子爷怎么会住这破烂地方?”韩巍啐了一口,他想霸王硬上弓,又怕温皎喊叫惊动旁人,便甜言蜜语哄道,“你不必考验我,你今夜将我伺候舒服了,日后有你享不尽的好日子!”
温皎摇头拒绝:“实不相瞒,我并不是他的妾室,他手中也没有我的身契,你今夜只要将我带出这驿站,我便是你的人了,何必急在一时?你还是先去准备车马,安排好了,再回来接我。”
韩巍不过是想要一场鱼水之欢,压根不想这般麻烦,偷偷上前两步,一把捂住温皎的嘴,将人拖到床榻上,便去解她的衣带。
“你先让老子睡了,再谈别的事,见你茶肆里那番浪样,便知你是个荡.妇淫.娃!如今箭在弦上,你又推三阻四的不肯,当老子没脾气?”韩巍乱中出错,那衣带系成了死结。
温皎仰面躺在床上,忽而娇笑起来。
韩巍摸不清她的心思,但见她这副娇媚惑人的模样,已是口渴难耐,声音微颤:“这才对,你从了我,我定待你好,你若是出声惊动了旁人,我便说是你不守妇道,是你约我夜里前来,到时我没事,你可要浸猪笼!”
“好呀。”温皎声音轻得雾一般,下一瞬寒光乍现,一支银簪狠狠刺进韩巍颈间的皮肉里。
惨叫响起的同时,房门被踹开。
宋琅玉站在门口,冷眼看着房内情形,吩咐薛棠:“将人拖出去医治。”
温皎衣衫不整躺在床上,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胸脯剧烈起伏,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宋琅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眸光如冰。
她起身,用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血迹,笑着挑衅:“阿皎此时模样可怖,世子可觉厌恶?”
宋琅玉不语,眸光里的冷意稍减几分,竟有几分怜悯之意。
温皎冷了脸,用帕子使劲儿擦着手上的血迹,可那血黏腻腥臭,越是擦,越是顽固,一双手都被染得通红!
温皎气恼极了,将那帕子使劲儿扔在了宋琅玉面上,又赤足来到铜盆前,双手使劲儿在冷水中搓洗。
“你明知他带不走你,何必折腾。”宋琅玉声音微冷。
温皎身上也沾了血,她没了耐心,将整盆冷水浇在头上,浑身湿漉狼狈瞪着宋琅玉。
“世子这样喜欢看戏,我若不尽力演,岂不辜负?”
她知道这些把戏都逃不过宋琅玉的眼睛,可她不好受,谁也别想好受。
他不是喜欢规训她?教化她?
那她偏不听他的规训和教化!
她就要做那冥顽不灵的人!
“你这样怕回江都,是在那犯了事?”
温皎身子一僵硬,却不答话,只面对宋琅玉,脱下湿透的寝衣、亵裤、肚兜……
烛火颤动,胴体雪白如玉。
宋琅玉却只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清冷无欲:“先是借水匪之势脱身,接着又以色惑人求助,如今又要使美人计了。”
他上前两步,微凉的手指擡起温皎的下颌,垂眸冷声问:“你江都到底闯了多大的祸事?”
她贴上去,掌心轻抚宋琅玉的胸口,软声哀求:“世子爷既喜欢我,怎么总这般逼我,你便糊涂一回,放过阿皎不成么?”
铜镜内映出两人交缠的模样,旖旎又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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