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春潮涌“哥哥快给(1 / 6)
第38章春潮涌“哥哥快给
次日一早,两个箱笼从琉璃馆擡了出去,温皎彻彻底底搬离了镇国公府。
中午淮阳酒楼的大厨便带着徒弟进府备菜,晚间在花厅设宴。
宋琅轩秋闱之后,便离京游学去了,赵姨娘因此恨上了温皎,未来赴宴。
宋琅玉也没来。
所以席上只有国公爷夫妇,以及宋湘语。
吴氏找了下人问,说他今日去了官署,尚未归家。
“整日里也不知竟忙些什么,像是大理寺离开他便不转了般!”吴氏嘟囔一句,又来安慰温皎,“他一遇到公事,便废寝忘食,今日定是又忙忘了,你别在意。”
两人昨夜在菖蒲院共赴巫山,又撕破了脸,此时见面实在窘促,温皎生怕吴氏让人去寻他过来,笑着道:“世子事多忙碌,姨母可别让人催他。”
吴氏见温皎面无愠色,只以为她体贴宋琅玉,颇为欣慰道:“你是个懂事的,那咱们开席,不等他了!”
酒菜上桌,温皎挨个敬了一杯,又谢一遍,正热闹间,忽听婢女喊道:
“世子回来了!”
温皎手一抖,酒洒了一半,擡眸见宋琅玉正穿过月洞门往这边来。
他一身绯色官服,面如冠玉,清贵无双,行至近前朝吴氏夫妇行礼问安,道:“今日才要出门,便遇上件急事,所以耽误了一会儿。”
吴氏嗔怪道:“什么事竟这样急?”
国公爷轻咳了一声,道:“人都回来了,你还审问什么,快些让他入座吧。”
“你父亲既替你求情,便坐吧,只是今日是皎皎做东,你迟到该向她陪个不是。”
此言一出,宋湘语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促狭给他斟了一杯酒,低声耳语:“哥哥快给嫂子陪个不是。”
温皎就在宋琅玉身侧,自然也听见了这话,一时面上发烫,心中发虚,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宋琅玉擡眸看过来,神色平常的提起酒杯。
“今日是我迟了,还请表妹勿怪。”
见他这般粉饰太平,温皎也借坡下驴,笑盈盈道:“表哥既认罚,那便先自罚三杯以显诚意。”
宋琅玉深深凝她一眼,便仰头饮尽了杯中酒。
温皎起身款步行至他身侧,提起酒壶为他斟酒。
宋琅玉看着她的眼,仰头再次饮尽杯中酒。
他的手指修长,青筋凸起,温皎不免想起昨夜帐中荒唐时,他便是用这双手抚过她的周身,手指微凉,掌心火热。
她的眼睫颤了一下,再次提壶斟酒。
宋琅玉依旧凝视她的眸,问:“表妹不陪我共饮一杯?”
吴氏看他们二人才貌匹配,又有情谊,忍不住偷笑。
“我大哥已喝了两杯,这杯皎皎实在该陪着共饮。”宋湘语将酒杯递给温皎,又撞了一下她的肩。
温皎一时没防备,人便踉跄一下,被宋琅玉扶住了小臂。
好在两人的动作在暗处,并未被吴氏等人看见,温皎横了他一眼,忙收回自己的手。
一杯酒下肚,灼烧感从喉滑到胃。
宋琅玉之后只是端坐吃菜,偶尔举杯共饮,清冷的眉眼再未瞧她。
昨夜将她按在榻上弄死弄活的是他,如今拒人千里的也是他。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衣冠禽兽的真小人!
虽是温皎无情弃他,如今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陈家冤屈得雪,吴氏也替她高兴,一时兴致起来了,一杯接一杯的劝酒,温皎不好败她的兴致,她们女眷饮的又是果酒,便没推拒,宴席散时,她已不知喝了多少,只觉头脑昏沉,强忍着眩晕感同吴氏和宋恒道了别,准备回陈宅。
此时天色已黑,温皎看不清路,那酒意又上来,只觉脚下虚浮,将要摔倒之时,一条男人的手臂已揽住了她的腰。
她皱着鼻子嗅了嗅,眼都没睁,嘟囔道:“你来做什么?”
“你属狗的,闻味辨人?”宋琅玉冷嗤一声,又道,“母亲不放心,让我送你回去。”
她确实有些醉了,手臂环住他的颈,咕哝:“昨夜帐中同我共赴巫山,今日便不认人了,薄情寡性。”
宋琅玉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抱起,缓步穿过秋风萧瑟的连廊往门外去。
“昨夜是你说,钱货两讫,恩怨两清。”
温皎将滚烫的额贴在他的颈上,索取片刻凉意,娇娇道:“女子最没信用,尤其是我这样美丽的女子,我后悔了,不想你对我冷冰冰的。”
宋琅玉冷笑一声:“我如今若再信你的话,便是蠢笨如猪。”
上了马车,宋琅玉吩咐车夫:“去永芳巷。”
“你不蠢……”温皎坐在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颈,醉意朦胧,“你是世上最好的人。”
他哼一声,问:“你是真醉还是装醉?”
温皎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哼哼唧唧道:“三分装,七分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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