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处危局“你快别说(2 / 4)
婢女踌躇:“夫人不回王府奔丧?”
孙氏颈上是青紫的指痕,眼中是焚烧一切的仇火,她抱紧怀中的包裹,声音怨毒:
“肖绥对我早动了杀心,父王一死,他更容不得我了,与其等他杀我,不如我先杀了他。”
婢女眸中闪过一抹冷色,声音却迟疑:“夫人要去见皇上?只是侯府家务事,皇上未必会管……”
“家事皇上自然不会管,可若我手中有肖绥通敌叛国的罪证呢?”
北境军中的心腹传回消息,已查实肖绥同戎狄勾结,暗卖私铁。
婢女劝道:“通敌叛国是诛九族的死罪,夫人怕是会被牵连,应想个两全的主意才是。”
孙氏却已全然不顾了,双目通红:“我若举发肖绥,尚有一线生机,他不仁,便别怪我不义!”
*
当夜,殿前司巡防时,在宫墙外发现一辆马车。
马车内的武定侯夫人脖子被扭断,已死了多时。
天子脚下,宫墙之外,侯府主母被杀,皇上震怒,罚了沈骁半年月俸,又命大理寺、刑部即刻追查!
天未亮,柳南巷的宅子里。
帐子动了动,宋琅玉下了床。
他并未点灯,摸黑穿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几日,不管白日多忙,夜里他都宿在温皎处,夜夜都要。翻过来亲,覆过去亲,折腾到半宿,折腾到温皎哭,才算完。
像是日后没日子了一般。
远处犬吠鸡鸣扰人清梦,温皎眼皮重得擡不起来,扯过被子盖住头。
宋琅玉停住动作,声音低沉:“扰醒你了。”
温皎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便又坠入混沌的梦里。
她以为宋琅玉走了,迷糊间,却有一只手探进被内,抚上了她的胸脯。
昨夜她被折腾得狠了,此时浑身酸疼得要散架一般,不想理宋琅玉。
那只手如同它的主人,有耐心,又润物无声,流连不去。
指腹上的纹路刮过,微微的疼痒。
温皎回头,闭着眼抱怨:“你还不走?”
回应她的是宋琅玉的吻。
唇齿皆被占据,越来越深,分明是温和之人,动欲时却带着一股狠劲儿。
缠摸许久,宋琅玉才放开了温皎。
“今日事多,回来得晚些。”
温皎的睡意彻底被搅没了,没好气道:“你还真把我这当家了?以后都别来才好!”
宋琅玉扯被盖住她如玉肩膀,温声道:“这几日尽量别出门。”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温皎肩膀塌下来,气鼓鼓问:“孙氏的案子可查到凶手了?”
“当日陪孙氏出门奔丧的有两人,一个车夫,一个婢女,车夫的尸体己在城外寻到,婢女却失踪了。”
“那婢女八成是肖绥的人。”温皎打着哈欠下床,开了衣橱,寻了件水粉心衣套在颈上,侧身系背后的带子。
宋琅玉眸色暗了暗,从她手中拿过带子,指尖快速动作打了个好看的结。
温皎又弯腰去找亵裤,嘟囔道:“你可寻到齐嬷嬷了?她是孙氏的亲信,或许知道些什么……”
她体态娇弱婀娜,此时纤腰塌着,臀微微翘起,风光一览无余。
“齐嬷嬷回乡了,我已派人去寻了。”宋琅玉喉结下意识滚了滚。
温皎麻利穿上亵裤,回身见宋琅玉还站在原地,奇怪道:“你不是急着去官署,怎么还杵在这里不走?”
确实有些晚了,得走了。
“若是出门,一定带上薛棠。”宋琅玉最后叮嘱一声,出了门。
其实谁杀了孙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死,给了宋琅玉光明正大彻查武定侯府的理由。
这一查,还真查出了点东西来。
孙氏掌管侯府十几年,仗着两府的权势,坏事做尽。
放印子钱、草菅人命、卖官鬻爵……这些事虽是孙氏所做,肖绥却难独善其身。
朝中分为两派,一派认为该细查严惩,另一派则认为他守边数年,并不知孙氏所为,应该宽宥。
皇上犯了难,上朝在紫宸殿吵,下朝在御书房吵。
姜皇后替昶平帝揉着额角,劝道:“朝事虽重要,皇上也要注意龙体,政务是永远都忙不完的。”
七皇子谋反,其母玉贵妃受牵连,昶平帝褫夺了她的封号,幽禁冷宫,可不过一月,玉贵妃便自缢梁下。
自此后,昶平帝便鲜少去后宫,一月不过去两三次,且多是去姜皇后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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