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被撞破“你俩、你(2 / 5)
“我杀了肖燕麒!”
“我杀了畜生肖燕麒!”
“是我杀了肖燕麒!是我!”
一场葬礼,成了闹剧。
孙氏指着男人,口张了张,眼睛一翻,竟晕死过去。
可肖绥还没晕。
他一生戎马,从无名小卒拼到了如今的武定侯,任镇北大将军,位极人臣,声势煊赫,如今却在这大街上丢尽脸面……
孙氏想让肖燕麒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出殡,最后却办成了一场笑话。
灵柩送到白华寺,温皎并未回柳南巷,而是去了武定侯府。
孙氏院内婢女各个噤若寒蝉,齐嬷嬷守在门口,面上也有惊惧之色。
“砰!”屋内传出花瓶碎裂的声音,孙氏应是清醒了。
温皎缓步上阶,唇角忍不住勾起,敲门低声道:“夫人,是我。”
“滚进来!”
温皎唇角压了压,换上悲凄之色,推门进去,见室内一片狼藉,孙氏披头散发,状似疯妇,哪里还有半点侯夫人的体面?
“杀了燕麒的贱民现在何处?”孙氏双目赤红。
“他叫王长亭,已被带回大理寺关押审问了。”
“他怎么敢……怎么敢杀侯府世子……”
温皎心中冷笑,口中却温柔劝慰:“如今他自己招供认罪也好,必是死罪,世子在天有灵,也能安息了。”
她叹息一声:“我先前还以为是侯爷误杀了世子,如今看来,却是误会侯爷了。”
“你也不算误会他,他一心想着老三承袭爵位呢。”孙氏眼中怨恨之色不减。
“世子刚去,有些话阿皎虽不当说,为了夫人,却不得不说……”她犹豫沉吟,“其实夫人体魄强健,正值壮年,何不再给侯爷生个孩子,到时爵位自是由嫡子继承,夫人也后继有托。”
孙氏指甲死死抠着桌沿,戾色道:“你当是我不想生?这些年看了不知多少大夫,却再未有孕。”
“那些大夫可说了原因?”
“他们都说我身体康健,可以孕育子嗣,可坐胎药喝了不知多少,却一点效用没有。”
温皎皱眉想了想,道:“会不会是寝房内的风水不对,我听家乡老人说过,床要朝向东南,妆台不可对床,入门屏风不可有花争艳……”
孙氏不耐烦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她揉着额,呼吸沉重。
十多年来,她从未怀过肖绥的孩子,并不觉得温皎说的风水能有什么用。
但总不妨试试。
“让齐嬷嬷带你过去。”
温皎顺从离开,一炷香后便惊慌回来。
“夫人……卧房、卧房里……”
孙氏神色倦怠:“可是风水不好?说话怎么吞吞吐吐?”
“夫人床前那架屏风有……有麝香的味道,只是味道幽微,不易察觉,我猜夫人十多年不孕,便是、便是这屏风所致。”
那屏风是新婚时肖绥所赠,当时他对孙氏事事依从,两人也有过一段蜜里调油的时光,后来两人关系冷下来,孙氏虽对肖绥满心怨恨,看见那架屏风,心中总生出几分怀念之意。
如今得知那屏风里有麝香,昔日柔情蜜意成了讽刺,孙氏目眦欲裂,推开温皎冲进卧房。
那架屏风安然立在床前,上面绘着宝相花石榴,寓意多子多福。
孙氏推倒屏风,搬起椅子便往屏风上砸,椅子被砸烂,她便再抄起另一把椅子!
那屏风终究抵抗不住,雕花边框被砸断。
一个棕褐色的东西从断口处滚了出来,孙氏捡起一看,认出是麝香仁,比麝香药性更足,只闻一闻味道,便足以让女子落胎。
难怪她十多年不曾有孕!
“咔嚓!”屏风另一处边框也裂开,无数麝香仁“骨碌碌”滚了出来。
那些麝香仁滚到孙氏足边,几乎要将她的脚淹没。
避孕根本用不到这么多麝香,这简直就是想让她绝嗣!
两人蜜里调油时,肖绥便给她用这么重的麝香,是根本没准备让她怀孕!
孙氏癫狂大笑起来,她死死攥着拳头,咬牙含恨:“肖绥,我和你不、死、不、休!”
温皎立在门外,心中畅快非常。
她早闻到了孙氏身上的麝香味,只不过等到今日才揭露罢了。
回柳南巷时,天色已黑。
院门敞开,于钊立在门口。
“主子在里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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