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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婚后贤惠的丈夫(2 / 3)

他按下怀疑和隐忧,没有表明。

照这个速度下去,十月这头紫发,怕是离全黑不远了。

替十月梳好头,他又仔细看了看,每一缕头发都被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脖颈,她仰头看他,像一株亭亭的荷,很有精神。

确认好没有疏漏的地方,他这才放开她,夸她道:“今天很乖。”。

十月听他这么说,却不大高兴,撅嘴道:“什么乖不乖,我只是每天都有自己的计划。”

玩家很忙的好么。

花满楼摇摇头,嘴上却道:“是我的不是,不过,十月的计划能不能也把我加进去呢。”

他松开手。

带着笑意端详她。

十月是不喜欢梳头的,其他人更别想能够按住她,无奈,他只好自己学了来。好在,十月对着他总算还有一点耐心,在他怀里还能够安安稳稳坐住一会。

他刚松开,她又手脚并用缠了上来,口中念道:“我也想给你梳。”

每当十月想做什么,简直长了四条腿的猫一样,一点都按不住。

花满楼对她的手法不抱什么希望,又拦不住她,只好随她去了。

果然,她拆开他的发冠之后,就手忙脚乱起来,满手的发丝缠绕成结,她学着他编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长辫,也不知怎的,又和她自己的头发缠绕着一起编了进去。

她编到后面,完全失去耐心,胡乱插上发簪,便宣布自己成功了,着急就想跑。

砰。

花满楼不幸被带倒,还记得手垫在她脑后。

两人一前一后跌在桌上,打翻垂在笔洗上的毛笔,那副花费了他一早上功夫的画,便彻底毁了。

一道长长的墨痕,从画纸跃出,墨痕斑驳,晕湿了大片。

画面中垂钓的小人,彻底融了进去,面目模糊再分不清半点。

花满楼嘶了一声,先关心嘱咐她:“疼不疼?先别动。”

十月这下老实了,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伸手摸到两人被她胡乱编到一起的头发,花满楼好笑道:“下次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怀里没有应声,只一味地拱他,要面子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指尖穿过发结,他很有耐心地,一缕缕理顺,撚开。

最后一缕发丝分开,两人今天的头发都算白梳了,散漫地落了满身。

十月却很雀跃,也不管头发了,很着急要走。

花满楼有些无奈,他按住她,神色不明:“去哪里?回醍醐镇么。”

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花满楼没来由有些烦躁。

“闲来无事,同我听听雨吧。”他把人抱进怀里,那么用力,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耳鬓厮磨,又缠人得紧。

十月便顿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好啊。”她快活地应声,手探进层层叠叠的衣服里,指尖刮擦过紧实的肌肉。

身下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十月没忍住,指尖又用了些力气。

她太得意,也太嚣张,心神放松不过片刻,形势便立即倒转过来。

桌椅被推开,头重脚轻悬空着,笔墨可怜地挤在角落里,给这对夫妻留出一大片地方。

雨下得越发急促,密密麻麻鼓点般重重落下来。

芭蕉叶也被打得七零八落,分外可怜。

大雨下到黄昏,终于逐渐转小,淅淅沥沥,意犹未尽。

待到雨停云霁,芭蕉摇摇晃晃,晕晕乎乎,勉强站直。

终于拖到晚上,便是十月想出门,也没力气和兴致了。

“这是什么。”厮混到日暮,十月终于恢复了些清明神智,从诱人的温吞情网中挣脱出来,指着桌上那副画,好奇地问道。

经过一天的胡来。

本就没干透的画纸,彻底晕开,墨迹将画纸边缘书桌粘连在一起,仿佛桌子也成了画布的一部分,不分你我。

花满楼从她颈窝擡起头,目光越过凌乱的书桌看去,蹙了蹙眉,他随手遮住落款,不甚在意道:“随手涂鸦,你若喜欢,我改日为你画一幅。”

“好呀。”十月很高兴地亲亲他,畅想一番,道:“那你多画几张,到时候可以每一面墙都挂上。婴儿房可以多挂一些,那间屋子更宽敞。”

婴儿房。

花满楼的目光略过她平坦的小腹,顿住,轻轻嗯了一声。

他掐住她的腰,让她坐得更近,小腹便鼓起不明显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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