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内裤小贼初登场是借,不是偷(2 / 3)
花满楼蹙眉:“是艾米丽的那处屋子?”
陆小凤:“正是。”
花满楼疑惑更甚:“那为何方才屋内对峙时,你却又换了说辞。”
陆小凤重重叹气:“这便是我要同你说的怪异之处。我确实出了屋子,也确实去了那位可怜姑娘的房门前,但我却未能进去。”
花满楼:“这天下难道还有你陆小凤想去却去不了的地方?”
陆小凤点头:“自然是因为,我刚走到门前,便两眼一黑,睡了过去。等我再睁眼时,就已经回到了那间闹鬼的屋子。”
他如此说完,花满楼脸上也露出了慎重的神色。
能够在不知不觉之间打晕陆小凤,却不伤他,只是把他丢回了屋子,如果是人,那一定是个极其厉害的人。如果是鬼,想来也是只良善的鬼。
但既然良善,艾米丽的死,又是为何?
还有陆小凤听到的古怪铃声。
这个镇子的古怪,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多。
陆小凤继续道:“醒来之后,我本想去找你。路过昨日的镇子入口,那辆载我来的车便停在原地。你知道我这个人,别人不让我做什么,我便偏偏想去试试。”
他的语气凝重起来:“我顺着车来的方向走,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无论我走出多远,一回头,那辆古怪的车依旧停在我身后不远处。”
在花满楼同样变得凝重的表情中,他吐出一口气,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现在看来,我俩是真被困在此处了。”
花满楼拍拍他的肩膀:“世人皆寻访仙山而求不得,难说我们是已至仙山而不知?”
陆小凤愣怔片刻,哈哈笑道:“这种时候,能说出这种话的,恐怕只有你花满楼了。”
两人交换过彼此的信息,不但没能对现状解惑,反倒出现了更多的问题。
此时,两人身后,十月终于用完了鱼竿上的鱼饵,意犹未尽地从早有准备的木箱中掏出一团,又迅速挂了上去。
作为老农民,还是一个曾经贫穷得买不起包裹格子的农民,在常去的地方放两个装杂物备用的箱子,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陆小凤无意瞥到这一幕,曾经的阴影浮上心头。
“这位十月姑娘……不但性子古怪,连癖好也与众不同。昨日我刚到此处,便见她强行送了别人一团鱼饵。”他叹了口气,“可惜我当时不知道这是鱼饵,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置了,便扔在路边了。现在看来,她送的这鱼饵还颇为管用。”
至少这上鱼的速度,是一骑绝尘,闻所未闻。
想到这,他又好奇问道:“想必她也过送你了,你是如何处置的?”
花满楼沉默片刻:“大概是十月姑娘猜到我不喜垂钓,并未送我鱼饵。”
陆小凤更好奇:“哦?那她送你了什么?”
花满楼:“一杯香茗。”
陆小凤顿时不感兴趣地摇摇头,“附庸风雅,果然是花满楼。”
*
水面上的泡泡消失。
玩家立即毫不留恋地收起了鱼竿。
起身,转头,走到陆小凤面前,重新牵起绳子,往前拽拽,示意他跟着走。
见花满楼还站在原地,她又跑去交互:“你能跟我回家吗?”
她想去挖硬木交差,好奇新角色能不能跟着走,如果干活的时候有帅哥能看,也多是一件美事啊。
像狗一样被牵着走的陆小凤:……
风度翩翩候在原地的花满楼:……
玩家:看脸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认命吧。
陆小凤倒是很能自我调节,毕竟他现在有杀人嫌疑,花满楼尚是清白之身,这个镇子上的人对他有误解,也属于寻常。等他找到真凶,嫌疑洗清,事情自然会发生变化。
虽然此刻沦为了阶下囚,但他的眼神仍旧还是很好,他的记性也不错。
在亲眼看见十月把一人高的鱼竿塞进袖子,手上又突然多出一把金光灿灿的斧头后,昨日那位女车夫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你们来的车费都是她付的。想要离开鹈鹕镇,就去找她。如果她玩腻了,说不定会答应付车费送你们回去。”
包括那位看似慈眉善目,却暗含恶意的鹈鹕镇镇长,也对眼前这位少女,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恭敬。
来了外乡人,且不论他们是否自愿来到这里,这位镇长的第一反应是将他们送至她身边,交由她处置。
甚至,发生了命案,也全程由她信口判案。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关心死者为什么身亡,真凶又究竟是谁。
是了。
这才是整件案子,最大的违和诡异之处。
陆小凤看了眼身边貌似从容平静的花满楼,见他不聚焦的目光,凝凝地落在十月身上,便知他同自己有一样的猜想。
*
唯一能刷新硬木的地方,自然是秘密森林。
虽然玩家也能用点石成金,一块硬木变成一百块,但是……玩家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财富自由已经减轻了游戏的大部分难度,什么都依赖作弊器,只会增加弃游概率。她还是想要好好享受努力玩游戏的成就感。
独自砍完三个硬木,天空已经模糊起来。
玩家思考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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