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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57章他忍不住摸(1 / 2)

第57章第57章他忍不住摸

沈倾音怎么也没料到会在此刻遇见萧承煜。他立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一只食盒,显然已经等了些时候。

她擡眼看去,正撞上他的目光。他先望了她一瞬,又看向她身侧的苏廷昭,随即又看向她。

沈倾音走上前,行了一礼:“臣女拜见太子殿下。”

许念、刘婶与沈梨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行礼。唯独苏廷昭直挺挺地站着,好一会儿才拱了拱手,算是见过礼,一个字也没说。

经过那日宫中之事,三人心里都各有计较,如今猝然相逢,气氛自然不必多说。

萧承煜从树干旁缓缓起身,看了沈倾音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进了隔壁的院子。

许念看得一头雾水,愣了愣,又转头去看沈倾音,却见她正望着太子殿下离去的背影微微出神。

这时刘婶走上前来,笑着道:“今日在街上买了些茶叶,瞧着成色不错,我进去给大伙儿泡些来尝尝。”

刘婶一句话让沈倾音回过神来,立即领着许念和沈梨回了家中。

此时沈沐临已经回府,一见妹妹便快步迎上前,待看清她身后的许念和苏廷昭,略有惊讶。

许念见了沈沐临,眉眼一弯便跑上去,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个遍,确认他安然无恙,这才仰着脑袋甜甜地笑起来:“沈将军,今日我带着倾音和梨妹妹去街上逛了逛,给你带了些用具,还有几样颇有特色的茶叶。”

她每回见了沈沐临都是这般热络。沈沐临冲她颔首一笑,目光转向苏廷昭。

苏廷昭已深深地行了一礼,唤道:“沐临兄。”

沈沐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苏家的事他已然知晓。对这个苏廷昭,他心里又气又恼,更是失望透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苏家人会是这般德性,更没想到苏廷昭会将事情处置到这般田地。

可他也清楚,皇上没有给沈家一个公道,是有意护着苏、严两家,更是为了将他们牢牢拿捏在手中。

于沈家而言,这或许只是私事,可于朝廷而言却大不相同。苏、严两家如今是朝中重臣,他们的风向关乎大局。

尤其是严家,世代为官,家底极厚,亲戚故旧遍布朝野。要想动他们,绝非一两桩事便能办成的。

想必皇上早就知晓严家这些年都在做些什么,也不阻拦,就一直在等,等到能将整个严家稳稳当当地捏住。

而这次沈梨的事,便是天赐良机。所以即便沈梨受了天大的委屈,皇上也绝不会为此主持公道。

可这种滋味实在太难受了,尤其见到苏廷昭,胸中那股怒火几乎要压制不住。

沈倾音知道兄长心中难受,也不愿在此刻起正面冲突,便开口道:“哥哥,许姑娘从白日里便来了,一直记挂着你。今日在街上又买了许多东西,对我和阿梨百般照料,你好好招待她。我与苏公子有些事要谈,先去客房了。”

沈沐临担忧地看了看她,又扫了苏廷昭一眼,知道妹妹自有打算,也不便多说什么,应了一声,便带着许念往后院去了。

沈倾音将苏廷昭领进客房,也没招呼他坐,自己先落了座,然后道:“说吧。今日你见了顾家的人,可打听到什么?何时能见到严溯?”

苏廷昭没有落座,走到她跟前,低头望着她道:“严溯被他父母送去了乡下,具体送到哪里,我无从查问,便想着先从旁处探探口风。顾家与严家是亲戚,我与顾姑娘还算熟络,想从她那里打听些消息,所以今日宴请了她,恰巧在酒楼遇见了你。我与顾姑娘今日只是说些正事,并无旁的。”

这话分明是在向她解释。可沈倾音并不在意这些,只皱眉问:“那结果呢?”

苏廷昭:“顾玲说她知道苏夫人将严溯送到了何处,只是眼下还不敢告诉我,因她尚未摸清她姑母那边的打算。”

沈倾音闻言,擡眼看着他:“你没问出来,来找我做什么?”

苏廷昭连忙道:“我是怕你误会,所以先来告诉你,也向你解释一二。”

沈倾音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声音冷了些:“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严溯。还有,苏严两家那边的动向,若没有对我有利的消息,你便不必再来寻我。日后我们少见一面是一面,我每见你一回,心里便烦躁一分。我怕时日久了,当真受不住,那咱们这桩婚事也难成了。”

她说到此处,转过头来看向他,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不怕我退婚,有皇上替你撑着呢。可你记着,你娶的是我这个人,我若不想嫁你,若我死了,你还能娶得到吗?”

苏廷昭听闻这话浑身一震,擡头望向她,眉心紧蹙。那个他曾在抚州见到的清澈单纯、温婉善良的姑娘,为何待他如此苛刻?

他已经在尽力了,想尽一切办法来解决此事,今日更是怕她误会自己与顾家姑娘有什么牵扯,才急着来解释。她不放在心上也就罢了,竟还说出这样狠心的话来。

他胸中情绪翻涌,一时没压住,脱口道:“所以你们两个还有来往,是吗?你根本就不曾将我放在眼里,还是会偷偷与他见面,是不是?难道日后成了婚,你们还要继续往来,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

方才见到萧承煜那一刻,苏廷昭那股邪火便隐隐窜上心头。即便两人再如何情深,可在他与她尚有婚约的时日里,他们是不是该收敛些?是不是该顾及一下他这个未婚夫的颜面?

沈倾音闻言,眉头皱紧,沉声道:“你少在这里废话。现在就给我走。五日之内,我必须见到严溯,你若带不来他,便不必再来见我。”

苏廷昭望着她冷漠的神情,听着她冷硬的话语,心头那股悲恸难以言说。他不禁苦笑起来,眼眶都泛了红:“倾音,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真正喜欢的东西不多。许多事都是我父母安排的,唯独你,那是我从年少时便放在心上的,是我心心念念这么些年,一直藏在心里的人。”

“我讨厌父母的安排,讨厌科考,讨厌当什么探花郎。可我知道,若不这样做,我连迎娶你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我拼了命地学,拼了命地读,撑到今日,坐到这个位置,来向你求亲。”

“你为了躲开一些麻烦,答应了我。我不求你多喜欢我,不求你待我多好。可你既已应了嫁我,在我们尚有婚约的这段时日,你能不能在意一下我的感受?能不能不要再与旁的男子往来?”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起来,带着满腹委屈与不甘。

沈倾音听完,也冷笑了一声:“苏廷昭,你这探花郎是怎么来的,你心里当真没数吗?你分明知道你母亲与严夫人在做什么,分明知道你母亲在为你铺路,让你金榜题名,这才害了我家沈梨。”

“你是此事最大的受益者,如今反倒来指责我了。你说,你若没有高中探花,若没有达成你父母的期许,你还有勇气向我求婚吗?”

“不错,当初我是应了你,甚至想过,既然应了你,便该待你好些。我也试着去接纳你,去努力。可事情败露之后,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让我很失望,很心寒。如今你还在我跟前说这话,你说,让我如何不厌恶你?”

她心里也憋着一团火,难受得厉害。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到了京城里,害他们的人竟是她当初最信任的。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沈梨那样信你母亲,将她当作亲人一般,那样一个善良的小姑娘,你们也下得去手。什么旧情?什么人情往来?只怕从我们踏入京城那一刻起,你母亲便已经算计好了,如何用我们为你的前程铺路。苏廷昭,你自己的母亲你比谁都清楚,你敢说你从来不知你母亲在做些什么?”

她说着,心口阵阵发疼,眼眶渐渐泛红,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她气极了,气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气天道不公讨不回一个公道,也气自己无能,护不住妹妹。如今竟还要被这桩婚约牢牢束缚着。

苏廷昭见她情绪激动起来,方才还翻涌的怒意与不甘瞬间消失了,一把握住她的手,急切道:“倾音,对不起。方才我不该说那些话,全是我的错。是我愚钝,没能及早察觉这些事,是我没有护好你们。可我是真心爱你,你能不能消消气,别这样待我,好不好?”

沈倾音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去,冷声道:“你走,现在就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苏廷昭又去抓她的手,恳求道:“倾音,别这样好不好?原谅我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气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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