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8章强势将她箍在怀中、要她此……(2 / 2)
她伸手接过,颔首道:“多谢太子殿下。”
一句一个“太子殿下”,听得萧承煜心头烦闷。
沈倾音咬了一口,他便问:“怎么样?好不好吃?和抚州的口味一样吗?”
抚州。
二字入耳,沈倾音彻底确定,他是记得自己的。
他记得所有的事,甚至记得她爱吃什么样的糕点。也记得抚州的过往,只是如今身份有别,处境艰险,不便相认罢了。
这样也好。不相认,彼此都安全。
她压住心头翻涌的酸涩,点点头:“味道差不多。”
夜风拂过,飘来淡淡的桃花香,混着烧鹅的香气与酒的清冽。
她想起少时,萧承煜总爱偷老药师的酒喝,喝得小脸通红,壮着胆子把她抱起来转圈,有时还会跑到她跟前说些胡话。
有一回他偷喝了老药师藏了好些年的酒,被老药师拿着棍子追了好几条街,她惴惴不安地跟在后面,一声声喊着“爷爷,爷爷,你不要打他”。
中间隔了五年光景。沈倾音将那些少时旧事深深埋在心底,最后两年,她几乎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可自打来到京城、见到他之后,那些记忆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怎么也压不住。
她就这般默默地吃着糕点,他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她。两人相对无言,再不像儿时那样坐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萧承煜看着她,这五年的改变都刻在她身上。曾经那个明媚爱笑、活泼爱闹的小姑娘,不见了。
二人又沉默一会,萧承煜清声开口:“过几日,太后或许会设一场宫宴,届时会邀你前往。二皇子也会在场。”
“二皇子是皇后所出,国舅爷极宠爱这个外甥,一心想扶他做太子。那日宴上,你与他或许会有接触。你记着,无论他对你说什么,你只说‘是殿下’便够了,旁的不要多说。二皇子此人,表面温和,内里狡诈,最会花言巧语。”
“我尚不清楚这场宴会的真正用意,却也无力阻止。所以到那日,你务必谨言慎行。实在顶不住了……”
他顿了顿,歪头看了看她:“就装病晕倒。”
装病晕倒。
沈倾音本就心绪纷乱,正啃着点心,听到最后四个字,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像小时候,父亲严苛,总逼她练字,她懒得写、不愿写,他便趴在窗边替她出主意,最常用的,便是装病晕倒。
没想到,长大了,他还爱用这招。
萧承煜见她笑了,也不禁跟着笑起来。
沈倾音见他笑,脸颊忽然红了。
她吃完一块点心,心情松快了许多,温声道:“待会儿我去给你拿些药来,你回去再涂一涂。你手臂上的伤想必不轻,回去好好歇着,莫要乱动。尤其是爬墙爬树这般大动静,再不要做了。万一再伤着,这伤可就难养了。”
她终究是关心他的。
他连连点头。或许是因为他在宫里待得太久了。五年光阴,足以改变一个人。长久在那般压抑的地方待着,他也变得沉默寡言,许多话到了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而沈倾音亦是小心翼翼,能不说话便不说话,祸从口出,这道理她是懂得。
两人静坐片刻,忽有一片落叶飘落,恰好落在沈倾音发间。萧承煜不自觉倾身,伸手欲替她拂去。
他一靠近,沈倾音立马僵住,转头望他,见他已近在咫尺。
四目相对的刹那,周遭空气仿佛凝滞,可两人眼底的情绪皆是翻涌如潮。
桌上的酒香飘来,让人生出几分醉意。
长大后的萧承煜,眼神不似少时那般明澈,多了一种不可忽视的侵略性,以及男性蓬勃的力量感。
沈倾音望着他,一时失神,心脏也开始砰砰跳个不停。
这感觉,如同五年前他强势将她箍在怀中、要她此生只嫁他一人时一般。
她脸颊瞬间泛红,眼神慌乱,气息也急促起来。
萧承煜凝望着她,看着她的脸颊一点点染上绯色。少女的青涩已然褪去,此刻如骄阳下盛放的花儿明艳动人,直教人难以自持。
他下意识再倾身,她慌乱躲闪,却又被他深邃的目光牢牢定住,只得屏住呼吸。
她微张的红唇似熟透的樱桃,目光落上去,他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又缓缓俯身上前。
沈倾音见他再度逼近,几乎要贴上自己,慌乱间往后一躲,不料凳子一滑,整个人蹲坐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虽然五年未见,但还是那么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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