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57有个女侠从(2 / 3)
阴谋说长公主是想借为女子出头的手段,利用这些家世优渥的世家女与家族对抗,培养自己的心腹离间世族关系。
还可以让她们注意考场的学子谁更有才华,下注再收割一批人才为她所用。
到时候朝堂上有了她的人,她就能重返洛都,借势与皇上分庭抗礼。
学子们添油加醋说得越尽详实,那些靠才能出众榜上有名的女儿家俱都变成长公主手里笼络人心的歌姬舞女之流。
众人越说越觉得这就是事实的真相,开始为自己鸣不平,恨自己竟生错了男儿身,否则此次本该也能乘起东风,抱紧长公主的大腿,一路青云直上。
学识不重要,世家女的身子精贵,只消听命长公主,肯解开罗衣一切都唾手可得。
污言秽语糟糟,很快就传出了风声。
林昭宁听罢,气得砸碎了一只玉盏,“荒谬绝伦!技不如人竟然用如此龌龊的手段诋毁别人的名声,怎么,他们是觉得我会为了自证清白撤了这些女学子的榜,叫他们有机会乘虚而入?”
碎掉的玉盏碎片忽悠忽悠地在地上晃荡,发出响声,她一脚踩上去压住了声音。
“安分些。”她沉着脸,不知是对谁说。
“传廖恩来见我!”
廖知府忐忐忑忑地进了长公主府,怒气重重地回了府衙。
回去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撒出人,给我查!吃了熊心豹子胆,在本官的地界还敢行此低贱手段!”
“还有,把那些女学子的考卷都拆开,请所有学政来府衙誊抄,明日之前给我贴满平江府,叫那些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混账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本官到底是不是个摆设!”
才被放回家的学政随考又被衙役们挨个请了回来。
看着那一摞高的卷册,只觉得欲哭无泪。
挑灯夜战,每个人恨不能长出十只八只手,抄完卷册就去撕烂那些混说之人的烂嘴。
别看他们好像只是在说这些女学子行为不端,实则若真要如他们所说,只是长公主授意就能全都上榜,必须是整个监考的随官都在徇私舞弊。
那是什么罪名?投靠战队长公主,公然挑衅整个北周的律法,他们的九族知道都要跳起脚喊冤。
荒唐,荒唐!
翌日清晨,因加试而起的风波迎来了第三次反转。
但凡识字通晓书理的人都在讨论那些出自女学子之手的册卷。
这次的试题并不如往年,往年县试正场的题目都是四书文两篇,五言六韵帖诗一首。今年都统改为一题。
如下的府试、院试加试也按此制定
“何为国、何为臣、何为民”以这三题替代了所有四书五经的默背,是以文章并不多,内容却比之从前更加深广。
其余考题皆为杂学,糅杂了博物中的异兽、草木、矿石、香料、地理,还有格物中的算学、制图、冶铸、水利、更还有农学经典《齐民要术》中的仓储粮政。
难度之大,远超童试范围,若说这也是靠长公主走的关系,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女学子中参考者多为世家,杂学涉猎广泛,文章练达言之有物,农学篇得分最高者是刘姓姐妹。
册卷一经贴出,谣言不攻自破。
风波平息后,很快就有人将矛头对准了酒肆中最早宣扬出这些昏话的学子。人数众多,达百余人。
名单一并张贴在告示上,遑论是已有功名在身的还是准备投身科举的,全都免除功名,终身不得再入考场。
兵丁衙役自是没有办法这么快就找齐这么多人,偏生这些人嘴上没有把门的,将世家的女学子议论了一遍,陆家、顾家联手撒钱,一条线索十两银。
愣生生在两日内全都将他们揪了出来。
他们之中大多数人都觉得法不责众,却没承想遇见了做事不讲道理的长公主。
罚你就是罚你,根本不必在乎你是谁,有多少人。
廖知府和学政随官更是将他们家中子嗣后代的姓名列入了严查范围。可谓是伤人一百,自损十万。
狠狠处理了这批散播谣言的学子后,平江府总算清静了些日子。
各大赌坊开始押注,下一次的解元是男学子还是女学子。
崔博渊的身世还未查清,秋闱转眼又要开始,这是女学子第一次参考,林昭宁怕她不再有人阳奉阴违。
无法,她还是得亲自坐镇。
这可苦了楚云扬的思妻之情。
自从他们来了平江府就是聚少离多,前有要事,后有崔贼,他越发黏着公主。
并非他不能明白林昭宁的责任,只是在他心中,她是最重要的人,他的理智总被情感左右。
从前他总自诩自己看过皇宫之中的情爱,觉得自己必不会踏入这片苦海。
可沦陷不是自己知道就能脱身的。
临行的前夕,他抱着林昭宁,将头埋在她的心口,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听着她的心跳,感受着她的体温。
他的公主瘦了。
可他却没能为她做些什么。
他虽是驸马,但他南齐皇子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干涉北周的政治。他能做的只有陪在她的身边,安稳她的后方。
林昭宁搂着怀里的人,一下一下用手安抚他的后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