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想做驸马,(2 / 3)
简要地说了一下自己是如何动手教训了两个登徒子,楚云扬声音渐弱,如蚊蝇讷讷道:“是他们先说话不干净的。”
“说我什么了,要说就说清楚点,我听不见。”
她大约能猜出会是什么浑话,无非就是编排她如何不堪,听多了,也习惯了。
直到再三逼问,楚云扬说出他们要尝尝她的滋味,她才真的怒不可遏。
“真是好狂的口气啊。看来这靖西城,我还不去不行了。”
想做驸马,可以啊。
命够硬就来试试。
新账旧账加一起,匆匆用过了饭,护卫军拔营前行。浩浩荡荡一队人奔着靖西城而去。
靖西城都尉府吕禄只知独子出门与友人同行,好好地去,断了腿的回。
下令派人去捉拿贼人,却得到城门屠戮的消息。
此刻还在书房气得拿鞭子抽打报信的小兵。
“废物!一群废物!我靖西城虽不如封阳府,手下兵丁也都是正儿八经从军营里选出来的,怎么能叫人当着面屙屎在头上!”
奶奶个腿,就捉一个小贼,他派出的亲兵全都死了!
这个城门的守卫还说对面不过十数人而已。
百十人对十几人大败而归,人家拍拍屁股走了,毛都找不到一根,就留这么一个废物回来求援,叫他的脸放在哪里。
“传令下去,有逆贼攻城,杀我守卫将士意图谋反,集结大军,务必将叛贼抓获,生死不论。”
丢下鞭子,吕禄赶到后院去看望儿子。
他年逾五十,前后娶了四个媳妇儿,就生下这么一个儿子。
往日里他将这个儿子看得比眼珠子都疼,现下被人生生打断腿,仿若在他心口剜了一块肉一样的疼。
“啊!”
还未靠近院子,吕禄就听见儿子的痛喊声。
顾不得什么威严体面,他撒腿就往里跑,边跑边喊:“儿啊,你怎么了啊我的儿。”
撞开房门,正碰见大夫在用小刀剜开他儿子的腿肉。
只见那膝盖处青黑肿胀,间里骨端有半截刺穿皮肤,鲜血淋漓的往外流淌,腿骨反折,半耷拉在床侧,稍有动作就是撕心裂肺一阵喊。
“豪儿,你撑着点。”
吕禄冲到榻前紧紧握住儿子的手,目眦欲裂的不住盯着那伤口。
他恨不能当下就抓住那贼人,生吃其肉。
“爹,爹!我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满脸发白,连发丝都被汗水浸透的吕豪看见他爹来了,万般委屈都涌了上来。
从小到大,他没有听过一句重话,就是玩乐时油皮蹭破了都要惹一家子哭天喊地,偏偏今日蒙遭此难。
他的腿被这么打断了,还是在靖西城,他的地盘上被打断的。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不报此仇,他枉为人。
“不会有事的,豪儿,爹会治好你的,你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爹,抓住那个贼人,我要亲手杀了他!”
吕豪眼中迸发的仇恨在大夫替他缝合的一瞬间消弭于无形。
“啊!”
杀了他!
疼晕前,吕豪心心念念的就这么一个念头。
“好。爹会把他捉回来的。”
看着陷入昏迷的儿子,吕禄一字一句答应道。
遣人送走大夫,他松开了儿子的手,取出悬挂在房间的宝剑擦拭起来。
这宝剑是豪儿十岁生辰时,他亲手所赠。
剑身长三尺,锋利无比,剑柄有些老旧,显然是有了些年头。
这把剑是他上战场时所用的。
曾几何时,他也希望豪儿可以继承他的衣钵,穿上戎装手持这柄宝剑冲锋杀敌,光宗耀祖。
可如今,看豪儿那伤势,便是不残废也无法自如骑马了。何况杀敌立功?
便是留了半条命下来,以后也只能好生养着。
这是他的独子,是吕家后代唯一的希望啊。
就这么废了,这叫他如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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