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2)
接着她又话锋一转:“x的,这群网友太狡猾了,合照p图居然只p你一个,放我一个人在旁边披头散发面目狰狞……”
白竹听到她在那头搓着鼻涕胡言乱语,一时间也不敢打断她,直到最后于易水才大声说:“生日快乐亲爱的,勇敢浪漫!勇敢尽兴!”
白竹抱着冰冰凉凉的无常,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他自己都忘了的日子,被他爱的人、爱他的人、和许多素不相识的人记住了,他们聚在这里,为自己的诞生感到高兴。
火烛的光也烧到了他的心里。
无常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忽然就想起了上次,它想把白竹困在梦里的那天。
它以为幸福就是把白竹关在温暖的房间里,有好吃的,有人和他说话,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堆在他面前。
但最后白竹说那是浅薄的幸福,不是他想要的美梦。
那是无常自己的美梦。
它想让白竹获得很多很多的爱,现在它的美梦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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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邈回到临时驻地时又是深夜。
白竹的温度已经降下去许多,转成了低烧,严邈垂头看了一会,即使没发出动静,被他注视的人还是很快睁开眼睛。
“吵醒你了?”
白竹摇头,他本来就因为时不时的咳嗽睡得很浅。
严邈没多说什么,脱了外套,隔着被子躺在他身侧。
白竹瞪圆了眼睛,立刻手脚并用地把他往外推:“传染给你了怎么办!你现在多金贵,要是在这时候倒下我就成千古罪人了!”
“全部都结束了,”严邈捉住他的手塞回被子里,言简意赅:“没你金贵,倒不了。”
他把微凉的手心放在白竹的脸上,“你的底子太虚了,总生病,还得养养。”
白竹“诶”了一声,不服气:“哪有,都是意外。”
刚说完他就咳得惊天动地,严邈又起身去给他倒水,盯着他喝下去,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他的后背。
白竹侧靠在枕头上,脑袋昏昏沉沉却没有睡意。
“今天他们给我过生日了。”
严邈知道这事,伸手帮他拨开额前汗湿的头发,“开心吗?”
白竹点头:“当然,我好开心。”
男人亲了亲他额头:“抱歉,这半个月都顾不上你这边。”
白竹哪里会和他计较这个,他沉默了一会,忽然说:“那你给我过另一个生日吧。”
他说话软绵绵的,嗓子还有点哑,突然就把话说出了口:“你知道吗?其实我有上辈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正常来说别人听到都要以为他烧坏脑子发癔症了,但严邈听得还挺认真。
所以他也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有很爱我的爸妈,还养了一条叫小花的小土狗。”
“嗯。”
“我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能够感觉到别人的情绪,很会听别人说话,所以上辈子我也做了个医生。”
只是那时还没有人知道这叫精神力,哨兵与向导的概念还没有诞生,人们只知道他可以安抚住每个莫名其妙发狂的人,殊不知这是个燃烧自己的过程。
他没往下说了,自己忽然又笑了起来:“我开玩笑的,你别信啊。”
严邈嘴上说着好,隔着被子把他抱紧了些。
白竹一点没有沉浸在低沉的情绪里,又按捺不住地做些小动作,用手指戳戳他,“你的秘密呢?还没告诉我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严邈不说话,白竹就旁边盯着他的表情慢慢列举:“猎豹?不对,你说过不是猛兽……狐狸?小狗?小麻雀?小仓鼠?”
可惜了,对方受过专门的训练,听完他莫名其妙的选项连眼睫毛都没有动一下,他还真是一点破绽都找不出来。
白竹忽然想起萧灼说过,他们军团长在年轻时也有意气风发的模样,因为理想长存而充满斗志,白竹不止一次想过他像个少年将军驰骋沙场,而他的精神图景中又有一片如此广袤的土地。
他忽然一顿:“我好像知道了。”
严邈捏了捏他的后颈,垂眸看他。
白竹凑上去,弯起眼睛:“什么时候让我骑一骑?”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还在修,可能要过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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