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日记?他的眼睛明(2 / 3)
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但斐切尔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或许她真的很不擅长应对感情吧。
“这只是纯粹的误解。我对德利斯先生的感情从未越界。他是很好的人,我不会去污蔑他的名声。”
“……污蔑吗。”
叮铃铃——
斐切尔还欲说话,走廊外,清脆的铃声突兀打断两个人的谈话。
这是银盐虚幻的下班铃。
苏纪突然松了口气。
“和你说了太多,反而忘了正事。我是来告诉你,单曲舞台的灯光设备有变动,你可能要重新设计一下镜头。具体文件我已经发送给你。”
苏纪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这段铃声打断了有关德利斯的谈话。
“下班了,我先走一步。”
“等等。”
斐切尔凝望着她利落的背影,回想起过往见到的深夜还停留在银盐虚幻办公室的那道身影,心中忽然闪过无预兆的不安。
“你几周之前明明那么勤劳加班,为什么毫无预兆地辞职?”
他不是不允许她准时下班,只是从她以往的性格推断,总感觉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真的只是因为要追梦吗?”
苏纪停下脚步。
她和斐切尔本质上一起工作了最多时间,吵了最多的架,但因此,也对彼此的脾气最了解。
她想要做什么,斐切尔总会知道。
斐切尔什么都能看出来。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他最懂她,还是因为他一直在看着她。
就像她也知道,斐切尔在琴房还要随身携带,放在琴盖上的那个封皮本,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
因为里面是他的日记。
苏纪背对着他,微微转头,只露出发丝遮蔽下若隐若现的侧脸,看不清神情。
她的声音还和往日一样,听不出任何异常。
“是啊。不追梦的话,不是白来这个世界了吗。”
她打开琴房的门,踏了出去。
苏纪站在房间外的走廊,心砰砰地乱跳。
斐切尔并不是什么都察觉不到的呆子。她不想让任何人发现生病的事,看起来必须更小心了。
她靠着墙,正要叹气,却听到房间里再度响起琴音。
激烈的、猛烈的琴音。
和刚刚响起的柔和音色截然不同,像有人在追逐,追赶,不得喘息。怪异的音调,夹杂晦暗的午夜,像一杯扭曲了色彩的变味鸡尾酒。
充满辛辣,还有苦涩。
苏纪讶然地把头转向琴房的方向。
当然什么也看不见,琴房的墙不是玻璃做的。
这样奇异、特别的音调,令人难以形容的风格,竟然比刚刚温柔的曲调还要更自然。
或许,这才是斐切尔本来的真音。
靠在墙上的指尖不断地传来琴声的共振,苏纪收回手,站在走廊上安静地听。
他知道她没有离开,琴声却仍然在继续。
苏纪听了很久,直到她直觉这首乐章快要结束。
腿和那时一样站得有些酸了。
在斐切尔出来之前,她悄悄地再次擡步,离开这条无人的走廊。
*
那道明显的足音渐渐远去后,环绕着琴房的怪异琴音,也随着大调的转折渐渐融汇进暖春的融雪中,化作春季的清流。
乐章的终止符早就该显现,是他一直在进行漫长的变奏和改调,才没有迎来终结。
琴谱架是空的,只有前琴盖的边缘上放着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
斐切尔刚刚其实很紧张。
他担心苏纪看到这个本子,问他为什么弹琴时还带着,里面写着什么。
好在直到离开,她也没有问。
但他内心又难掩失望。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