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劝说(1 / 2)
“哈哈好啊!”金灯泡拍手,二十个金指环撞地叮咣响。
“若是构某没记错的话,去年林举人在我这儿可是差点输掉一只手的,对吧?今儿还敢来,莫非是真的想把手留在我们赌坊?勇气可嘉啊,构某佩服佩服!”
“构老板,废话不要多说,林某忙着呢,没功夫跟你叙旧。”林宿勾着唇,随意抬了抬下巴,“赶紧开始吧。”
伏云还在家里眼巴巴等他呢!
“行,赵虎,拿骰盅来,我亲自会会咱们林举人!”
金灯泡手一挥,骰盅凌空兜住三枚骰子,在空中随意晃动四五下,盖在桌上:“简单点,还是猜大小,林举人请吧!”
林宿眼皮一掀,懒洋洋道:“大。”
“确定?这一千两银子是翻倍还是赔光,可就在林举人的一念之间啊!”金灯泡语气森森,装神弄鬼。
“构老板,你废话真多,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林宿懒得理他,好歹练武几十年,还是异能者,耳聪目明,骰子里的点数是大是小,只要这构老板不做手脚,他说的便一定准确。
林宿瞥了眼面前暗藏玄机的桌子,灵气绕着指尖形成一股微弱的风旋,就算是动了手脚,他也会让被动的手脚再次复原。
不过构老板暂时没准备动用机关,他眼神阴沉地掀开盖子:“大,恭喜。赵虎,给林举人拿银票!”
“林举人,咱们继续吧!”
林宿拿着两千多两的银票,看了看金灯泡阴险得冒黑水的眼神。
哼,跟他玩诱敌深入这套,还真是看中了他这只手了是吧,想给他落个残疾,彻底断了他继续科举和当官的路。
用心险恶啊!
嘿嘿,他才不上当,他不玩了!
林宿:“算了,今儿玩够了,不玩了。”
他话音刚落下,构老板面皮顿时耷拉下来,后面六个打手闻声而动,蒲扇大掌死死钳住林宿的肩膀。
构老板:“林宿,你别敬酒不吃罚酒,你是想彻底与石家结仇吗!”
林宿反手拧住肩上的手,一边慢悠悠扯开,一边扭头道:“兄弟,别拿脏手碰我。”
臭烘烘的。
打手被他反剪双手,只感到一股巨力快把他手骨捏碎了,痛苦地跪在地上,其他人上前帮忙,林宿一人给了一巴掌。
来一个打一双,动刀子的更是降龙十八掌。
六个打手脸肿成猪头,林宿气定神闲地拍拍衣摆,再次窝进圈椅里。
构老板的面色已经黑成煤球了,金灯泡彻底不亮了。
“好好好,林宿,我记住你了!”
“甭记了。”林宿打断他,挥手把那叠银票甩在桌子上,“用这个换回我之前的东西,构老板,够值了吧!”
构老板盯着林宿看了半响,挥手让属下去拿林宿之前输掉的房契和田契。
“行了,今晚县令大人还有请,林某就先走了,告辞。”林宿弹弹手指,临别之际想着灵气放都放出来了,就送给这位构老板吧。
无形的一点灵气咻地附着在构老板的手上。
林宿大摇大摆走出了钱来赌坊,走出去老远,才终于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赌坊的空气差点没憋死他。
他回家好好洗了番澡,换上干净衣服,抱住伏云使劲蹭了蹭,细腻的皮肤是荔枝玫瑰味的,衣服还带着草药清香,浑身上下都香喷喷的。
真好闻。
晚间带着伏云去了秦斛府上,林宿还以为是任命文书下发了,没想到秦斛是来劝他再考虑考虑,是否真的想去南珠县当县令。
若是林宿反悔了,他可以找找老友的关系让上头不要选中他。
虽然举荐了林宿完成上头的指标大松一口气,但秦斛后来细细一琢磨,万一真的选中了林宿,让一个刚及弱冠,前途无限的年轻人,跑去穷乡僻壤、不通教化的险恶之地,可能一辈子就荒废在那里了。
更不说还有那般玄之又玄的诅咒传言。
若林宿真在路途中意外身亡,秦斛觉得自己以后都要睡不好觉了。
林宿见秦斛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担忧,心想秦斛真是一个好官啊。
“多谢秦大人厚爱。”林宿拱手对着秦斛行礼,“只是晚辈是真心想去南珠县做出一番功业的,秦大人不必为了我的事,扰了友人的清净。”
“至于那些传言,不过是巧合罢了,怪力乱神,不可迷信。”
“秦大人且安心吧,要说晚辈有什么真正担忧的,也只有家中的长辈亲人了,若之后他们受了什么欺负,晚辈鞭长莫及,到时还请秦大人照拂一二。”
“这是自然,你放心。”秦斛摇头道,“一县之县令,如为人之父母,理应爱民如子,百姓受了欺负,我自当维护。”
他说完还是忍不不住再次确认道:“你真的不后悔?”
林宿笑道:“不后悔,南珠县的子民也是我大晟的子民,总是有人要去当这个县令的,为何不能是我呢?”
南珠的子民也是大晟的子民,秦斛深吸一口气感慨道:“后生可畏啊,我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有冲劲了。”
随后他不再劝说,斟酒招呼小两口吃菜喝酒,秦斛夫人也温柔地向伏云推荐菜式,他家的儿子儿媳一边说笑一边照应着调皮的小女儿。
同一时间,钱来赌坊的构老板醉醺醺地走出赌坊,在路上摇摇摆摆走着,他醉得神志不清,没发现一只狗一直跟着他。
狗子靠近他手边,仔细嗅了嗅,好香好香好想咬一口,但是它可是好狗狗,不咬人的,可是……好香啊!
构老板摇着脑袋,看见这只狗,一巴掌挥过去:“滚开,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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