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1 / 2)
第二十一章
说罢,步林随即就要探头去叫周祁,但白昱程猛地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强行将他拦住。
“今晚,是谁叫你去的?”
白昱程语气严肃认真,往日永远泛着笑的灰褐色的眸子里此刻也罩上了一层极淡的质问,整个人的气质神态都仿佛变了个人。
步林素来对这种不由分说的质问带有极高的抵抗心理,这是他的事情,白昱程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
他动作狠厉地甩开白昱程的手,不耐烦地问:“关你什么事?”
“是你们学生会会长吗?”
白昱程向前走了一步,步步逼近,浑然忘记了上一次自己在宿舍挨的那一拳是什么原因:“是景天浩吗?”
步林没有回答,他反而向后退了几步,在一个符合“正常社交距离”的位置站定,用一种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白昱程,良久,他才开口:“是他又怎样,不是他又怎样?”
白昱程一时语塞。
是啊,是他又怎样,不是他又怎样,对于不知道白昱程“暗恋”的步林而言,他被人“做局”的事情已然成为定数,白昱程的质问除了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外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白昱程不想如他们所愿。
别人他管不着,但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的朋友被利用,戴着别人精心打造的“有色眼镜”去排挤陷害他人。
在肾上腺激素和烟花的双重刺激下,白昱程心一横,再次抓住了准备离开的步林的手腕,随即他朝着校园里焦急寻他的四人大喊:“在这呢——”
“放手!”
步林低吼一声,锋利的眼神和语气反倒像极了那些时而出现在学校不小心被学生踩了尾巴的野猫。
可惜今天白昱程就是铁了心要惹怒五个人了,所以他不仅没放手,反而还握得更紧。
白昱程那一声极具穿透力,不等步林挣脱或发作,剩下四人便已闻声匆匆赶了过来。
“白哥你没事吧——”
第一个出现在两人面前的自然是整场事件的策划者景天浩。当周祁跑来说白昱程不见时,他瞬间就猜到白昱程肯定是去找步林了。
步林的战力怎么样他不清楚,但白昱程的战力他是清楚的,这人发起狠来就连自己这种常在街头和人“火拼”的人都要避他三分。
而这场局本来就是他故意给步林组的,一旦白昱程插手,那性质就彻底变了,所以为了避免白昱程受“牵连”,景天浩不得不放下手上的三国杀,和周祁一起去高一部找他。
看景天浩和周祁都去了,对这件事仅了解一星半点的西陶陶和秦心妍自然也坐不住,两人也把三国杀一放,跟着他们一起来了。
“我没事。”
白昱程敛起方才的严肃,故作轻松地对景天浩说:“来找个人而已,能有什么事?”
景天浩只是成绩差但人不傻,他一下子就听出来白昱程这是话里有话,也听出来了他已经洞悉了自己和周祁他们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
“白……”
景天浩正想开口道歉,但“浑水魔王”周祁来了。
周祁不知道是真的没看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古怪气氛还是假装得比较好,反正在他赶到后,第一件事就是如同往常一般从背后强行给了白昱程重重的一掌:“妈的吓死你爹了!”
“滚吧,我没你这么个混蛋儿子。”
白昱程白了他一眼,顺势用空着的手反捶了周祁一拳,他故作惊讶地向后来的三位问:“你们怎么都来了?”
“这不三国杀缺人呢?”
西陶陶机灵地抢先回答,试图转移话题:“咱们五个打桌游什么时候少过白哥?”
“对对对……”
get到西陶陶脑电波的周祁也在旁边连声附和:“五缺一怎么打?”
白昱程用余光扫了一眼距离他最近的景天浩和步林,目光交汇间,他的大脑里又冒出一个“不着调”的决定:“那再加一个人怎么样?”
“别了吧。”周祁迟疑地说:“一个白哥都把我们几个按着乱杀了,这再加一个步神……”
“我不会。”没等周祁说完,步林语气冷淡地拒绝了白昱程的好意,“这种东西……”
“试试嘛。”
白昱程再次发动他的“被动技能得寸进尺”:“这种规则简单的东西,对我们六边形战士步大学霸来说,难不成还能比文理双修难?”
“况且……”
白昱程故意顿了顿,转头看向步林,“你刚才才在高一那边被堵,要是等会儿在操场又被他们撞见和他们再次交手,万一恰好被巡查老师发现……”
白昱程似是故意要吊着步林胃口一样,偏不把那句“红色违纪”给说出来。
步林狠狠剜了他一眼,算是勉强默认了。
于是,在学校为学生“精心挑选”的烟花观望处的某一个角落里,六个心怀鬼胎的学生围坐一圈,开始了他们的三国杀。
步林嘴上说着不会,但洗牌、摸牌、出牌的动作却异常熟练,对机制和牌面的理解更是远超新手,当他抽到反贼或内奸时,其余五人基本只有被碾压的份儿。
几轮下来,这五个玩了两年的“老手”们都被他打得怀疑人生差点心态崩盘,最后还是步林“高擡贵手”用回教学楼拿东西为借口,主动退出了战局。
“步神拜拜!”
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周祁有气无力地向步林挥手再见,心里想的却是以后打三国杀千万不能再带他。
步林的身影刚与黑夜融为一体,五个人不约而同地长呼一口气,白昱程擡眼瞥了一眼步林离开的方向,手上无意识地洗着刚收拢的牌堆,声音却陡然沉了下来:“各位,不准备给我个解释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