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2 / 2)
在那个可以通过竞赛获得保送名额和名校夏令营的高中三年,自然有不少有权有势家里花了大笔资金去培养呵护的孩子。
他们不仅通过社会地位和金钱使更好的教育资源流向自己,更要精准把控每一次可以增添履历的机会,于是这档由多方协作谁都不干净的生意,就这样应运而生。
裴海看似简单的侵/犯未成年这一行为背后其实是一中高层为了售卖“管控”内定国家级竞赛名额而打压学生的手段。
校方甚至还会为了巩固“摧毁”偷偷在暗中利用部分学生和老师以谣言的方式将学生的“不检点”行为加速流传,以确保被顶替学生的成功上位以及当学生想要去举报时达到一个孤立无援“失信”的境界。
所以哪怕步林已经换了学校,但那些谣言依旧像湿地里的水蛭一样吸附在他的身上甩也甩不掉,硬扒还会脱层皮被人嘲讽“看他就是这样勾引人的贱/货”。
你说你步林是天才,但比你有钱有势的天才在这片土地上比比皆是,没有靠山的你拿什么去争一场本就没有那么“公平”的公平?
包括顾云溪的跳楼自杀本质也是因为李争鸣对自身的极度自卑,以及听信乔齐的引诱后想以精神控制的手段获取成就感。
在顾云溪走后李争鸣因为巨大的懦弱与恐惧联合乔齐在校内造势,将“真相”的注意力完全引到那个“劣迹斑斑冷漠无比”的不愿伸出手拦住他的步林身上,让群众愤恨的目光反复鞭笞他的无所作为并斥责他:“顾云溪平时对你这么好,你却连伸手拉她一把都不愿意。”
步林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还在实验中学的办公室里以最卑微的姿态认下了“勾引老师”的罪行,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回到了一中继续上课。
白昱程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有点喘不过气。
昔日那些实验中学的学生在知道“勾引”一事后到白昱程面前说的那些“和男的做爽不爽啊?”“能理解你,他那张脸的确也不像男的,喘得也好听。”“和男的接吻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和女的不一样?”等诸如此类的污言秽语都听得当年的白昱程暴怒到想要立刻用拳头一个一个地教训他们他妈的不会说话就闭嘴。
更何况罗曼这些证据还并不完全。
文件里的资料只够断断续续地了解一个模糊而又大致的真相,而这条利益链上究竟有多少人,有多少受害者,有多少被摧毁了人格与未来的无辜生命,又有多少人像步林这样麻木而又哀痛地苟延残喘。
白昱程突然不敢往下想了。
背负了“勾引”之罪还“前科板上钉钉”的“同/性恋”步林,所面对的话语只会比白昱程听到的更加下流粗俗,不堪入耳。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山雨欲来风满楼。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