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只有完全属于我的,才会格外珍惜】(1 / 2)
【16只有完全属于我的,才会格外珍惜】
林蒙蒙几乎想不起,那晚在陆少哲车上发生不可描述之事后,自己是怎么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家了。
只记得最后分开前,她依偎在他怀中,像只彷徨无措的猫咪,甜蜜被疑虑和担忧包裹着,带着一丝酸涩。她有点后悔,刚刚一时的意乱情迷将自己陷入被动的患得患失,几次想开口说什么都被男人的亲吻堵了回来。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他掌心拂过她的头发,神色黯然,“本来想象过与你在一起的第一次,应该是铺满玫瑰花瓣的洁白床单,红酒牛排配浪漫钢琴曲,现在被我搞砸了。”
她没回应,只是目光灼灼锁住男人眼睛,手指描摹他的下颌与喉结,半晌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句: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会不会不珍惜?
陆少哲一愣,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低声说,“相反,只有完全属于我的,才会格外珍惜。”
尽管心里已经预判到,自己多半会得到一个虚无的承诺,林蒙蒙还是期待他会有不一样的答案。
她打开卧室里的电脑,隐身登陆qq,上次登陆痕迹还停留在一周前。温哥华同学间都用msn,跟父母沟通用skype,qq基本只用于和沈逸尘聊天。看着他上一次询问她近况的留言,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
良久,林蒙蒙终于狠了狠心,把那个名字拖入黑名单。不用再去面对,就不会被扰乱心志。
“所以,那个卡地亚腕表确实是你新男友送的?”
此刻罗伊正坐在林蒙蒙家的餐桌旁,吃着她亲手煮的番茄牛腩。
上次bbq回来,两人都忙自己的事,林蒙蒙觉得误会不能及时解除,就会变成越结越厚的疙瘩积重难返,顺便还想感谢罗伊在外人面前对自己的袒护之情,终于在周六下午的健身房等到对方。两人原本约了一起去吃附近的越南牛肉粉,到了后发现店面装修停业,就临时改道大统华,买食材回去做。
“嗯生日礼物,其实不是有意隐瞒。”林蒙蒙喝了口牛尾汤,“当时和他只是暧昧期,我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想认真。”
“那现在算正式在一起了?”罗伊尾音略略上扬,左右手食指做了个“碰一碰”的动作。
林蒙蒙脸上红温,娇羞低头,结结巴巴将那晚的车震门和盘托出。
罗伊托腮笑眯眯听完香艳小黄文,细品了一会儿,话锋一转:“有钱又大方的成功人士,条件是不错,可我总感觉哪里不舒服——跟你的第一次就这么刺激,会不会潦草了点?”
“我其实有在拒绝的,但是他太会了,就没把持住。”
“他比你大很多吧,怎么认识的,确定是单身?”罗伊眉心微皱。
“比我大十岁的离异男人。”林蒙蒙抿了抿嘴唇,“是在教会活动上认识的,对了,他还是我同学老公的大学同学。”
罗伊点点头:“我意思是,这人比你大那么多,阅历和经验都远在你一个刚毕业小姑娘之上,让他先把离婚证拿出来,如果有问题也能及时止损。”
林蒙蒙明白罗伊的用意,只不过,此时的自己处在恋爱关系不对等的弱势位置,原本合理的验证要求,现在却不亚于上床前让男人出示包括传染病五项在内的身体健康证明。
而她的这位白富美邻居,天生的优越,恣意,可以居高临下审视男人,喜欢谁勾勾手指对方便会舔狗般摇尾扑来,不喜欢了转身就走,人生容错率比她高出百倍。
她知道,自己这局的胜出很大部分要归功于,那个男人心中隐秘的洛丽塔少女情结,她恰好在对的时间出现。任何破坏这种纯情天真人设的行为都不可以在此时出现,起码在他们的关系牢固之前不能。
“放心吧,我会找机会侧面打探的。”林蒙蒙洗了草莓端上桌,拿了一颗递给罗伊。
陆少哲虽然给林蒙蒙安排了总助的职位,可实际并未交给她太多工作——平时除了替他约约appointment,就是打印些交易合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谈业务,设计师和项目总监常出外勤,连负责财务的米娅也忙得见不到几次,只有她拿着比之前长了一倍的工资,在办公室百无聊赖。
此时她正在办公电脑上研究护肤品和化妆品,虽说现在手头宽裕很多,但女人的自我投资都必须在刀刃上——提升气质。她早就发现商场化妆品柜姐给东亚女孩试妆,就拿浅色系粉底液,涂得像个瓷娃娃。白人女孩过来,就拿深色系,再在颧骨处扫上棕红色,整个脸弄得黑黑黄黄,像张爱玲在《小团圆》里形容的中国西北人:苍黄的皮肤使人想起风沙扑面。
东亚人以白为美,因为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一般都是在家吟诗作画,而穷苦人则要在外被日晒雨淋;西方人追求古铜色肌肤,因为他们眼中的有钱人,是可以整日海岛度假沙滩日光浴,穷人没钱只能待在家里。
林蒙蒙心想,这两种文化两个视角,却统一了核心:想要气质好就得看起来贵气,还是得有钱,哪怕只是虚假繁荣。
米娅的电话忽然打来:“蒙蒙,一会儿珍姐过去和我商量合作对接的事,你先接待一下,我马上赶回去。”
珍姐,英文名jane,之前听米娅八卦过好多次。
三十出头,是bmo银行财富管理部门最会“撩”的投资顾问,高净值客户团队老大——团队客户主要是来自内地和香港的企业家和富二代们。
说起来她对金融投资其实并不精通,走的是socialqueen
米娅回来和珍姐相谈甚欢,送走她后,端着杯咖啡放到林蒙蒙桌上说道:“以后我们和她合作,大家资源共享,我们客户介绍到她那边办贷款和其它投资,她也会把手上客户转过来。”
林蒙蒙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吗?陆总都不告诉我这些。”
“我猜他或许出于保护你的目的,不想让你过多参与公司业务。”米娅幽幽地说。
“保护我?”林蒙蒙不解。
“合作还是背刺,有时也就一念之间。”米娅笑笑,“我发现咱们有些国内客户资金来自于开曼群岛的一个企业账户,据我所知,那里法律宽松,税收优惠和银行保密性也强,可以用来洗钱。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正常生意往来,不好说。”
林蒙蒙听完只是默默喝了口咖啡,没再出声。
叶姿接到陆少哲的电话时,正在上海一间酒吧和两个闺蜜小酌。三人是大学同寝室玩得最好的姐妹淘。
自从接连为集团追回了好几笔巨额工程纠纷欠款后,法务部主任的位子算是坐稳了,连董事长都要给她几分薄面,更不用提那些把她当老佛爷供着的乙方律师们了。若不是这通电话,已经快要不记得那个远在温哥华的男人了。
“怎么这么久?”闺蜜小a笑着问道。
叶姿从洗手间接完电话回来,把杯子里剩余的龙舌兰一饮而尽:“不知哪根筋不对突然跟我提离婚,男人真的狗,晦气。”
“哦吆,你俩不是一向各玩各的吗?”另一闺蜜小z表情微妙,“不会是他那边找的小的要逼宫上位吧?”
“八成是,反正他急我不急。”叶姿又要了一杯长岛冰茶,“他说过段时间要回来和我当面谈财产分割问题,到时候把手续办了,先不跟两边长辈说。”
“让他放马过来呀,咱姐妹当年学法律,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用在刀刃上嘛。”小a狡黠道,“我前夫那个呆笔当年就没从我这占到一毛钱便宜。”
“你前夫生意做这么大也算呆笔的话,那我老公只能算智障了,哈哈哈。”
三个女人笑成一团。
说起离婚,叶姿还真不怎么在乎。只不过,陆少哲想这么舒舒服服拿着钱去和小情人双宿双飞,简直痴心妄想。既然男人着急离婚,那优先谈判权就在她这里。
之所以一直挂着这个貌合神离的婚姻,主要因为她现在住的这套联排别墅——他们婚后陆家父母和姐姐姐夫出力买的婚房,也是共同财产,她精心装潢布置的家,既不想卖掉也拿不出一半的钱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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