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小木墩(1 / 2)
沈迟尝到了甜头,便如法炮制地闹了好几回。
谢云疏拗不过他,又不敢用力,每次都是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节奏走。
沈迟倒好,每一次之后整个人都精神焕发,容光满面,像是久旱逢了甘霖。
只是苦了谢云疏,夜夜去灵泉泡冷水。
这天夜里,沈迟正睡得香甜,忽然猛地睁开眼,一下子坐了起来。
小腿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了,又硬又紧,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捏着小腿,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谢云疏一直浅眠,沈迟一动他便醒了。
他指尖一点灵力,满室亮堂起来。
沈迟散着头发,脸色发白,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谢云疏什么也没说,轻轻把沈迟的手挪开,自己的手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着那块僵硬的肌肉。
来的快,去的也快。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沈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谢云疏怀里,声音还带着刚被疼醒的哑:“哥哥,好疼啊……”
谢云疏把他搂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发顶上,没有说话。
他恨自己不能替他怀孕,不能替他抽筋,不能替他疼。
这样的夜里,隔三差五就要重复一次。
沈迟一坐起来,谢云疏的手就已经自动覆上他的小腿,轻轻地揉着。
动作越来越熟练,力道越来越精准。
沈迟有时候被疼醒了,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那双手,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年底的时候,木常子终于带着殷辞渊和小木墩回来了。
一家三口先拜访了几位师兄,最后才来玄清峰。
听说木仙尊过段日子就要在魔渊办成亲大典了。
殷辞渊的肚子已经平了,腰身被一条细细的腰带勾着,显得愈发瘦削。
他本来就瘦,之前怀着孕还看不太出来,现在生了孩子,整个人清瘦了许多。
只有眼底那层散不尽的温柔,让人知道他是刚做了娘的人。
他看见沈迟,目光落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怀了?”
沈迟点了点头,弯起嘴角:“快六个月了。”
两个有缘人,第一次见面时殷辞渊怀着六月身孕,如今换成了沈迟。
殷辞渊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可是用了我说的法子?”
沈迟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用了……。”用在怀孕后,何尝不是一种用呢。
殷辞渊嘴角抽了抽,你别奖励谢云疏了,好吗?
木常子抱着小木墩走过来。
孩子裹在襁褓里,白白胖胖的,一双乌黑黑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人,小嘴一张一合。
沈迟凑过去,伸手逗他。
“小木墩,看这里。”孩子的目光慢慢转向他,看了几息,忽然咧开嘴笑了,露出粉红色的牙床。
沈迟高兴得眼睛都亮了:“小木墩对我笑了!小木墩你好可爱啊!”他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一张脸正渐渐变黑,似乎隐隐有生气的征兆。
木常子眼皮一跳,脑中瞬间拉响警报:“他叫木悬黎。”他连忙接过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悬,悬于九天之上。黎,黎明、光明之始。悬黎,即悬挂在黎明前的光。他是魔尊之子,生于魔渊,却带着黎明的光。
说完,看了看殷辞渊的脸色。
殷辞渊没有看木常子,低下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
孩子的手从襁褓里伸出来,攥住了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窗外飘着雪,山峰上已经白了一层。
屋内烧着炭火,暖烘烘的,四人围坐在火盆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地瓜端着茶水走进来,叶子一颤一颤的,上面还沾着几片没来得及拍掉的雪花。
它把茶盘放在桌上,正要退下,被木常子叫住了:“地瓜,过来看看弟弟。”
地瓜放下茶盘,噔噔噔地跑过去,趴在木常子腿边,踮起脚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襁褓里的那个小东西。
它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孩子的脸蛋。
软软的,指腹微微陷进去一点,又弹回来了。
地瓜看呆了,叶子竖得笔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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