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女刺客福桂是谁?(1 / 2)
第163章女刺客福桂是谁?
为防止蒙古军队再起叛乱,朱霰将俘获的三万余名蒙古骑兵分成五股,编入各地军卫,并命五名将领严加看管带回军卫驻地。
朱霰亲自槛送阿鲁帖木儿进京面圣。他没有由陕北直接前往应天,而是选择绕回西安,这么做一是要去处理秦地军政,二是想护送徐策缨回京。
两千名燕山卫行了三日,在一个山冲再次遭遇敌情。
前去探察情况的斥候吹响号角,朱霰一马跃出,看到那名斥候正拼命抽打马臀向他们奔来,斥候身后是被马蹄卷起的滚滚沙尘,黄色的帷幕之后,一队人马若隐若现,正浩浩荡荡朝他们飞驰而来。
将领们下令大军列出迎战阵形。数十名军中百户同时挥动红色旗帜,向后方的兵士们传递最前方的敌情。在嘹亮的军号声中,兵士们仰首挺胸,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化为一片白色的波浪。
天空响起一声鹰啸,两只海东青一前一后从沙尘中飞出,一只落于朱霰的肩,另一只停在燕嵬左臂。
燕嵬放飞海东青皂,一手拽动马的缰绳,一手紧抓红缨枪,随着他昂步向前,枪尖在黄土地上擦出一条深深的痕迹,他站到了最前面。
敌人踩着震耳欲聋的雷鼓声迅速接近,他们从沙尘中显露出身形。他们大概有两百多人,清一色的黑衣劲装,头上包着黑色头巾,并且蒙着脸。他们身上没有铠甲和头盔,装扮不像军士更像杀手。
难道是截囚的?
燕嵬高举起长枪下令出击。一匹匹烈马越过朱霰向杀手们发起冲锋。
对方显然也是训练有素,迅速分成十队,散布开来,从不同方向冲来,动作之敏捷,身形之鬼魅,是见多识广的燕王也未曾见过的。
“轰隆”一声,朱霰的身后爆发出一声巨响。他心中顿觉不妙。一股热浪铺天盖地袭来。□□的马受到爆炸声的惊吓,四蹄弹跳起来,将马上的人颠成波浪。
朱霰差点从马上坠了下来。他很快稳住马,拽拉缰绳让马转了半圈,面向后方。果然,刚才那一炸是火药,炸的是关押阿鲁帖木儿的木笼子。
爆炸的粉尘落地,已炸塌一半木笼显现出来,一道身影闪如一条蛇般钻出来弋游到木笼边上。那道身影纤细修长,一看便知是个女人。
女刺客跳上木笼,抓住阿鲁帖木儿的衣服,想将他拽下来。阿鲁帖木儿已被燕嵬弄折一条腿,加之体格壮硕,女刺客扒拉半天,却丝毫拖不动那具身体。女刺客踹了一脚阿鲁帖木儿的脑袋,迫使他清醒过来。
阿鲁帖木儿终于摇摇晃晃站起来,扶住女刺客的肩膀跳下木笼。
女刺客将阿鲁帖木儿推上马,狠狠用武器抽打马臀。马儿驮着阿鲁帖木儿飞驰而去。女刺客则停留在原地。未等她转身,“嗖”一声响,一支箭裹风携霜擦耳而过,如一道光般射出去,直中飞驰出去的马臀。
马痛苦地长嘶一声,侧翻倒地,巨大的身体压在阿鲁帖木儿腰部。
女刺客回头,看到朱霰在马上尚维持着射箭的姿势。
燕王的百步穿杨果然名不虚传。
女刺客回身的一瞬,朱霰的身体如有电流通过,颤抖不止。他脑海里某段尘封的记忆被唤醒。这个女刺客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一定见过这个女人!在他还没有想起她是谁之前,他的本能、他的身体、他的灵性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与他身体里某种强烈情绪共鸣。
朱霰沉着脸,下令:“抓住她!要活口!”
身边的侍卫策马而出。这些侍卫都是挑选出来的精英,每一个都出类拔萃、武艺高强。他们围住女刺客,一起拔出武器,围困住了她。
朱霰又看了一眼摔下马的阿鲁帖木儿,确保他逃不掉后,也向那个女刺客策马奔去。在即将靠近女刺客瞬间,原本将她围成一个圈的侍卫豁开一个口子,朱霰与马如同一柄尖锥刺了进去,跃马,出剑。
“叮铃”一声,朱霰的剑与女刺客的短刀相交,迸发出火花。
女刺客显然不善于正面交锋。她虽身法灵巧,招式精妙,刀刀砍向要害,但力量明显不足,逐渐在与朱霰的交手中落入下风。
女刺客节节败退,侍卫堵住了她的退路,她已退无可退。女刺客甩手做出一个向下砸物的动作,“嘭”一声,白烟自她脚尖升起,瞬间吞没了她的身体。
她这是想逃!
朱霰冷静异常,屏气凝神,辨位听声,下一剑破风刺出,已抵住刺客脖子,再向前刺一寸就可结果她的性命。十名侍卫收紧了围网。
女刺客已不可能逃脱。朱霰的剑向旁边一划,剑身发出呜呜争鸣,斩断刺客的一缕头发的同时挑去她脸上的蒙面布。一张艳丽如桃李的面容映入眼帘。刺客挑着眼冷冷盯着朱霰,垂下手中的刀丢到地上。
朱霰的呼吸瞬间一滞,身子一晃,连带剑身也晃了晃,这一动在女子皮肤上割出一道细小的伤口。朱霰喃喃:“果然是你。”
妙乐奴扬起下巴,如同一只面对死亡依旧高傲的孔雀,挑衅地看着。在朱霰的身后,燕嵬已经解决了余下的杀手,带侍卫围了上来。
“王爷——”
朱霰垂下剑,“把人关起来。在附近安营扎寨。你亲自审问,撬出她背后的主谋和组织。不准手软,不准把人弄死,更不能让人跑了。”
燕嵬不解地看向朱霰,燕王明明一心回西安,日夜赶路行军,怎么如今却又为了一个女子要在这荒原之地盘桓数日?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和燕王又是什么关系?
四个时辰后,燕嵬撩帘入帐,雪白的鱼鳞铠甲上沾着一大片血迹。
朱霰擡眸,问:“都交代了?”
燕嵬摇头,“男人尚不及此女。无论用何种刑罚,她一字不说。”
还是和十年前一样,抓了她,用尽手段,却拷问不出任何信息。
朱霰思绪飘了出去。
十年前,此女对着马三保假扮的福桂喊了一声文殊奴,因她的逃跑,终是没弄白福桂与文殊奴的关系。他有整整十年的时间去回忆福桂,重演他们之间的点滴。想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想明白,当年正是福桂救了这个女人。即使福桂已经死了十年,他依然渴望一个答案。
想到此女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同样的错误朱霰不想犯第二次。朱霰道:“继续审,直到她开口。另外,把她的手脚筋都挑断。”
燕嵬不吱声。
朱霰略显不屑地看着燕嵬,“燕嵬,你还是心软。对敌人不能心慈手软,即使对方是一个老者,一个女人,一个孩子,也不行!”
燕嵬抱拳领命。
燕嵬连审了一日一夜,直到这个女刺客身上已没一块好肉,骨头碎在肉里,肉和在黑血中,受尽了十八层地狱中恶鬼才会受到的折磨。
可她连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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