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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少女站起来啊,(1 / 3)

第156章少女站起来啊,

屋子外,阿陵张开手臂,将朱漺派来的人拦在门外。

“我家公子身体不适,在屋内休养,不见客。”

“放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王爷传见徐修撰,是你一个小丫头说不见就不见得嘛!还不快开门。再不开门,你那小筋骨就要受蹉跎了。”

阿陵仍坚定地挡在门前。其实,徐策缨并不在屋内,她和羯鼓正在暗室与王妃商议计划。若是此刻被这些人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领头的太监给身边的内侍使了一个眼色。两个内侍从左右两边将阿陵围住,眼看就要动手,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推开,福三保从门缝里探出头来,快速扫一眼情况,很快钻出来,又迅速关上门。

福三保一脸不悦地问:“什么人胆敢打扰徐公子休息?”

领头太监将胸往上一挺,从上向下睨着三保,“王爷传见徐修撰。”

福三保挑起两条眉,也没给太监好脸色,“徐公子睡着了。待会儿吧。”

太监擡脚就往三保腹部踹下去。

三保不防备,疼得“唔”一声叫出来,双手抱住肚子蹲下来。太监气势汹汹地往里边冲。阿陵死命拽住太监的袖子。太监力气大,奋力一甩,阿陵脚下一个趔趄,跌坐到地上。

阿陵急得大喊:“你们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正当太监要一脚踹开门,门却从里边打开,徐策缨站在门内。

福三保与阿陵同时一愣,随后大大松了一口气。

徐策缨皱眉,“怎么了?”

太监向徐策缨躬身,“王爷请徐修撰暖阁小酌。”

徐策缨擡起袖子捂在嘴上,撇过头,假意咳嗽几声,“我身体不适,喝酒就不必了。不过,我此刻正想见王爷,就跟你去吧。请公公在前领路。”

太监感恩戴德地又是一拜,顺势往旁边站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徐策缨跟随太监走出一小段,突然回头站定,嘱咐阿陵将换洗衣袍准备好。阿陵心领神会地冲徐策缨点了点头。徐策缨冲阿陵粲然一笑。

徐策缨跟随太监来到暖阁。阁中设了丰盛的酒席,千烛辉映,到处摆放着红梅插瓶,花香、酒香、脂粉香扑面而来,令人一闻即醉。

暖阁中只有朱漺一个人在那坐着。除了徐策缨,并没有其他陪客。两个浓妆宫女提着酒壶和巾帕子站在朱漺身后,低着头,木头人一般。

朱漺听到脚步声,擡起了头,随即嘴角挂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道:“清圆,坐在我身边。”

徐策缨温顺地坐到了朱漺的左手边。

朱漺示意宫女倒酒。他举起自己的酒杯。宫女心明眼亮地将壶嘴送到朱漺的酒杯上方,注下一道橙黄清澈的液体。朱漺将酒杯递到徐策缨唇边,投来一个促狭的笑。徐策缨强压心里的恶心,啄饮而尽。

酒是温的,流到肚子里却冷透了,令徐策缨结结实实打一个寒战。

朱漺放下空杯,单边眉毛一挑,得意扬扬地问:“想通了?”

徐策缨坦荡地迎上漺的目光,“嗯,想通了。臣不是死心眼。臣读的那些圣贤书太过迂腐,在关键时刻,救不了臣的一条小命。靠了殿下的码头,有了倚仗,臣的仕途以后也有了保障。只求王爷答应我两个请求。”

“说。”

徐策缨脸上的笑完美无缺,“我跟了王爷以后,王爷不能告诉人去,还有——”她附在朱漺耳边,一字一顿道,“不、准、变、心。”

朱漺猛然抓住徐策缨的下巴,挑起来,让她雌雄未变的美丽完全暴露在他眼睛里,“状元爷,你比女人还撩人。刚才那些,也是你读的那些圣贤书教你的?”

徐策缨甩开朱漺的手,举起酒杯凝着,“圣贤书教会我礼义廉耻,现实世界教会我趁势而上,条条门路都能钻营,就是不能钻牛角尖。”

朱漺激动地喊一声:“说得好。来,再喝一杯。”

几壶黄汤下肚,朱漺逐渐露出禽兽本质,手开始不老实地攀扯徐策缨的衣襟。徐策缨只能一次次用筷子打开他的手。

朱漺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徐策缨,“你还是不乐意?”

徐策缨用筷子敲打着朱漺的手背,“王爷别急。臣要王爷明媒正娶。大礼、酒席、婚房、主婚人一样都不能缺。”

朱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从未听过这种事还要明媒正娶的。”

徐策缨双眼迷蒙地看着朱漺,“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别人没有不代表臣没有。以前的那些不过是俗物。臣是中山王之子,是大明朝的状元爷,是翰林院的清流。王爷见过比臣更好的?臣可不信。”

朱漺再次大笑,捏了一把徐策缨的腮帮子肉,“听你的。大礼从简。酒席、婚房也简单。只是这主婚人却是难办。”

“让王妃来吧。”

“她?”朱漺吃了一惊。

徐策缨道:“我不想太多人知道。王妃是王爷的正妻,是唯一一个与王爷同休共戚的女子。臣也信得过邓氏,只是她那脾气,呵呵,臣可受不了。”

朱漺犹豫了一阵,终是道:“好……吧。”

“还有一件事。”

朱漺露出不耐烦,“是什么?”

徐策缨道:“普通宫女靠不住。在房中服侍的那些人不能是王爷的姬妾。他们都是大家出身,说不准有人认得臣。这事要是传到我二哥耳朵里,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要找那些从小门小户采选上来的女子,她们身份卑贱,是无根之萍,事后处理起来也便宜,不留后患。”

徐策缨知道,这秦王宫里关着无数从民间抓来的少女。她们饱受折磨,一旦被朱漺看上,少则十天,多则几个月,最后的结果都是死。

这些人也恨毒了朱漺。正是最好的利器。

徐策缨继续道:“还有,王爷放臣的侍女回去吧。臣离开那么久,夫子该起疑心了。让臣的侍女回去,就说,王爷留我读书,再待一阵。”

朱漺一把揽过徐策缨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压,“好,都依你。”

徐策缨别过头,缓缓舒出一大口气,她能做的已经做到,接下来就看王妃是否能说服那些被吓坏了的女孩子们。

到了“婚礼”这一日,是王妃挽着徐策缨的手来到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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