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信使骗骗他吧。(2 / 2)
“王爷被弓弦割伤的伤还没好?”
“不知道为什么,总好不了。”
“可能王爷太把它放在心上了。别人不是说——关心则乱。”
“别乱用词语。这个词不是这个意思。”
福桂悠长地“哦”一声。
福桂见朱霰穿鞋穿了好久都没替她穿上,真是笨手笨脚。
福桂道:“王爷,奴婢丢的是右边的鞋。穿左脚肯定不合适啊。”
朱霰放下福桂的左腿,擡起右腿,捏住她的脚。他将绣鞋套上了福桂的脚。
福桂垂下手,手腕上的珊瑚手串顺着小臂滑落至手腕。她拉住裙子,将裙摆拉至小腿肚以上,摆摆右脚,欣赏失而复得的绣花鞋。珊瑚手串随着她手部的动作在手腕上滑来滑去。朱霰盯着珊瑚一瞬不瞬。
朱霰拉住福桂的裙摆边,将裙子慢慢往下拉盖住小腿,“东西是自己的最好。别带别人的东西。”他话音未落,未等福桂反应过来,朱霰已经将她手腕上的珊瑚手册取了下来。
“还给我!”
福桂跳到地上,去抓朱霰手里的珊瑚。福桂个子矮小,头顶只到朱霰的胸口。朱霰将手擡高于顶。福桂蹦跶着也够不到他手。朱霰就垂着黑眸,看着福桂在底下又蹦又跳干着急。
福桂急道:“王爷,您知道奴婢要干几辈子才能换这件东西吗?你以前明明说奴婢可以随便收别的王爷的礼,现在怎么出尔反尔!”
朱霰道:“本王会为你寻扶林国的铁珊瑚。”
福桂尖叫:“那我也可以卖了这珊瑚换宝钞。”
朱霰道:“别人的钱也一样不能用!”
朱霰将珊瑚捏在手掌心,垂下手。福桂上手去扒朱霰拳头,却发现朱霰拳硬如铁。福桂嘴里嘟囔一声,放弃了。喝了酒的朱霰真是肆意妄为,随心所欲到像个脸皮贼厚的纨绔。可要说他醉了,又仿佛是借醉意直抒胸臆。福桂心中升腾起报复的火焰。
福桂用脚尖勾下绣花鞋,擡起脚,将绣花鞋收好。她的脚趿进成对的鞋子里,擡起头,对上朱霰的黑眸,“王爷,奴婢觉得您一定不是个会被世情打败、意志消沉的人。您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也有得到它们的心性和手段。所以,奴婢现在要实话实说。”
福桂一字一顿说:“奴婢不是来送粽子的。”
福桂从怀中取出信,用手抚平褶皱,双手捧给朱霰。
福桂道:“这是南姐姐给您的信。奴婢的任务就是将信交给头脑清醒的燕王手中。奴婢本来看王爷饮了酒,不敢轻易拿出。可刚才和王爷聊了那么久,奴婢确信王爷很清醒,甚至比平日还能正视本心。”
朱霰接过信,却没有展开,与珊瑚手串一起紧紧攥在手心。
福桂向朱霰一福身,“奴婢要走了。王爷看信吧。”
朱霰轻轻“嗯”了一声。
福桂走出禅房,关上门。福桂走入院子,邠娘迎面而来,和她打了声招呼就想进禅房。邠娘被福桂拉住手臂。
福桂回头,看到朱霰的身影投在窗户上,他的影子随着烛火的跳动而晃动。朱霰是在灯下读信。
福桂对邠娘道:“先别进去。让王爷一个人待会儿。”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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