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加班预警:喵主子嗅出少爷失踪案(1 / 3)
噩梦加班预警:喵主子嗅出少爷失踪案
魁地奇赛场上那场由卡斯托尔·赛尔温缔造的、闪电般的胜利所激起的波澜,在霍格沃茨城堡内并未完全平息。魔法部与霍格沃茨联合发布的严正声明,以及卡斯托尔入选魁地奇世界杯英国代表队候选名单的爆炸性新闻,如同最坚固的冰层,彻底冻结了哈利·波特与赫敏·格兰杰那份关于比赛不公的举报信所引发的任何涟漪。
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的权威背书,将质疑的声音碾得粉碎,也将卡斯托尔·赛尔温的名字推向了更高的荣耀之巅,同时,也无可避免地将哈利和赫敏推向了更深的窘境。
斯内普校长并未放过这个巩固权威、打击“挑衅者”的机会。在紧接着的一次全校师生集会上,他站在高高的讲台上,黑袍如同凝固的阴影,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学生们,最后精准地钉在格兰芬多长桌那两个低垂的脑袋上。
他的声音低沉平直,却带着千钧重压,清晰地传遍落针可闻的礼堂:
“霍格沃茨的基石,是秩序、规则,以及对师长应有的尊重。”
他刻意停顿,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冰锥,“然而,总有人试图挑战这一切。基于毫无根据、充满恶意的臆测,公然诋毁校长与教授的清誉,其行径之恶劣,已远超无知与鲁莽的范畴,是对霍格沃茨千年传统的亵渎。”
他微微扬起下巴,薄唇吐出最终的裁决:“因此,格兰芬多学院,因波特先生与格兰杰小姐严重诽谤师长、扰乱校园秩序、破坏学院团结,扣除一百分。即刻生效。”
“一百分?!”
礼堂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尤其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百分!这几乎抹平了格兰芬多整个学期辛苦积累的优势,将他们瞬间打落谷底。
罗恩·韦斯莱的脸涨得比他的头发还要红,他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的哈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牵连的怨怼。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脸上的嬉笑也彻底消失,他们交换了一个极其凝重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了对恶作剧的兴致,只剩下对学院前途的忧虑和一种被沉重现实击中的无力感。
珀西·韦斯莱更是脸色铁青,嘴唇无声地蠕动着,似乎在计算着这巨大的分数损失需要多少篇完美的论文、多少次模范行为才能弥补回来,看向哈利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早知如此”的责备。
哈利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羞愧感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碧绿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光滑的桌面,仿佛要将那木纹看穿。赫敏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地滴落在她的袍子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引以为傲的智慧、她坚信的正义感,在此刻都成了沉重的枷锁和巨大的讽刺。那份举报信,那份她认为基于“逻辑”和“疑点”的勇敢抗争,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不仅烫伤了她自己,更连累整个学院坠入深渊。
斯莱特林长桌则爆发出压抑的、带着优越感的嗤笑和幸灾乐祸的低语。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格外刺耳,他故意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格兰芬多这边听到的音量对身边的克拉布和高尔说:“看吧,我就说波特和那个泥巴种只会给格兰芬多带来霉运。一百分?啧啧,看来格兰芬多的沙漏今年要见底了,不知道他们的公共休息室会不会因此变得灰扑扑的?”
潘西·帕金森立刻发出一阵尖细的附和笑声,看向格兰芬多的目光充满了轻蔑。西奥多·诺特和布雷斯·扎比尼虽然没说什么,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弧度,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卡斯托尔·赛尔温本人对此则毫无反应,仿佛这场因他而起、又最终以他荣耀告终的风暴,不过是远处刮过的一阵无关紧要的风。他姿态慵懒地靠在长椅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礼堂高高的穹顶,那份置身事外的淡漠,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他与哈利·波特,早已不在同一个世界。
麦格教授坐在教师席上,紧抿着嘴唇,方形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复杂。她看着自己学院的学生们瞬间黯淡下去的脸庞,看着哈利和赫敏那几乎要缩进地缝里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头疼。
作为格兰芬多的院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百分意味着什么,那几乎宣判了学院杯的提前出局。她理解斯内普维护权威的必要性,也明白举报信本身的性质恶劣,但如此严厉的惩罚,尤其是集中扣在两名一年级新生头上,其带来的连锁反应和对学院凝聚力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她看到罗恩·韦斯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虽然依旧和哈利、赫敏坐在一起,但眼神里的热忱和亲密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疏离和无法掩饰的尴尬。
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更是彻底收起了对哈利的热情招呼,偶尔在走廊遇见,也只是匆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麻烦制造者”的无奈和距离感。珀西则完全将哈利视作透明人,甚至会在哈利试图靠近时,刻意地转向其他级长讨论“如何挽回学院分数”的问题。
整个格兰芬多塔楼,都笼罩在一种低气压中,而哈利·波特,则成了这低气压的中心,一个被无形孤立的“灾星”。
时间在霍格沃茨古老石墙的见证下,不紧不慢地滑向五月。城堡外的草地愈发葱郁,黑湖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禁林的边缘弥漫着初夏特有的、潮湿而蓬勃的气息。
然而,对于莱拉·赛尔温而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霾却悄然笼罩了她的梦境,驱散了魁地奇胜利和霍格莫德甜蜜带来的所有欢愉。
几乎每个夜晚,当她沉入睡眠,那个诡异而压抑的梦境便会如约而至。
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冰冷、无边无际的镜面迷宫之中。无数面光滑如冰的镜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矗立、交错,映照出她无数个扭曲、变形的倒影,每一个倒影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脚下是冰冷刺骨的黑湖之水,无声地流淌,漫过她的脚踝,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粘滞感。更让她心悸的,是耳边持续不断、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声。那哭声并非洪亮,而是极其微弱、断续,仿佛从极遥远的水底传来,又仿佛就在她身后某个镜面的夹缝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和无法言喻的熟悉感。
每一次,当她试图循着哭声寻找,或者试图打破那些困住她的镜子时,那哭声就会变得尖锐,脚下的黑水也会骤然翻涌,仿佛有无数冰冷的手在拉扯她。她总会在窒息般的恐惧中惊醒,冷汗浸湿了睡衣,心脏狂跳得如同擂鼓,肩头的小蝙蝠也会被她的动静惊醒,发出担忧的“咪呜”声,用温暖的皮毛蹭着她的脸颊。
起初,莱拉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噩梦,或许是魁地奇比赛的压力或是霍格沃茨繁重课业的副产品。
但梦境重复得如此频繁,细节如此清晰,尤其是那黑湖之水的冰冷触感和婴儿啼哭带来的揪心感,让她无法再将其视为偶然。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
她开始变得沉默,即使在维奥莱特身边,笑容也少了许多,常常在课堂上或图书馆里走神,目光不自觉地投向窗外黑湖的方向。
维奥莱特敏锐地察觉到了好友的异常,多次关切地询问,莱拉也只是含糊地说是做了噩梦,并未详细描述那令人不安的细节。她不想让维奥莱特担心,更隐隐觉得,这个梦似乎牵扯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更深层的东西。
直到五月中旬一个异常闷热的夜晚。莱拉再次被那个冰冷的镜面迷宫和婴儿的啼哭声惊醒,这一次的感觉尤为强烈,仿佛那哭声就在耳边,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她坐在四柱床上,抱着膝盖,茶金色的长发被冷汗粘在额角,翡翠绿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小蝙蝠安静地伏在她身边,竖瞳在黑暗中如同两点幽火,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突然,宿舍壁炉里沉寂的火焰毫无征兆地“噗”一声腾起,变成了明亮的翠绿色。紧接着,一个高大、裹着厚重黑袍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的阴影,从飞路网中一步跨出,稳稳地落在宿舍柔软的地毯上。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映照出西弗勒斯·斯内普那张永远阴郁、此刻却比平时更加苍白紧绷的脸。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在昏暗的宿舍里一扫,瞬间锁定了床上惊魂未定的莱拉,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穿上外袍,莱拉。”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完全无视了深夜闯入女生宿舍的不妥。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比霍格沃茨最深的夜晚还要寒冷凝重。
“立刻跟我走。回赛尔温庄园。”
莱拉的心脏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至顶点。
她甚至来不及询问,斯内普那异常凝重的神情和深夜亲自前来的举动本身,就昭示着发生了极其严重的事情。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胡乱抓起挂在床边的校袍披上,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西弗勒斯哥哥……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是不是和我梦到的东西有关?”
斯内普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沉重、忧虑,甚至有一丝罕见的……无措?他一把抓住莱拉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但此刻她已顾不上这些。斯内普另一只手迅速从袍中抓出一把飞路粉,毫不犹豫地撒入壁炉。
“赛尔温庄园!”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同时拉着莱拉一步踏入那翠绿色的火焰。
天旋地转的飞路旅行瞬间结束。莱拉踉跄一步,被斯内普稳稳扶住。
熟悉的庄园大厅景象映入眼帘,但此刻,这里的气氛却与往日宁静奢华的格调截然不同。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线,映照着厅内一张张或焦虑、或悲痛、或凝重到极点的面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和恐慌。
安多米达·唐克斯正伏在丈夫泰德·唐克斯的肩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哭泣声断断续续,泪水浸湿了丈夫的衣襟。泰德·唐克斯脸色铁青,紧抿着嘴唇,一手紧紧搂着妻子,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巨大的无助。
莱拉的父母,奥赖恩·赛尔温与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并肩站在大厅中央。奥赖恩眉头紧锁,茶金色的短发下,那张惯常沉稳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他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显示出内心的滔天巨浪。
艾丝梅拉达则像一尊冰冷的玉雕,美丽的脸庞上毫无血色,翡翠绿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风暴在酝酿,她紧抿着唇,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莱拉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失态,那是一种濒临爆发的、被强行压抑的恐惧和愤怒。
更让莱拉心惊的是,蝰蛇组织几乎所有的核心成员都已齐聚于此。每个人的脸上都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或锐利,只剩下沉重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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